文/罗维开
对凯里检察院“马涉传案”《起诉书》的再剖析
最近,再次细读了九年前凯里市检察院“马少华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起诉书》,看后如鲠在喉:这样的《起诉书》怎么上得了法庭?法庭居然按此判了当事人十年、九年、八年……
我敬畏国家的法治,既然马涉传案已经判决生效,我只能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尽量理性平和地解剖一下《起诉书》。
《起诉书》有一怪,主文全文八千余字,但对当事人的所谓传销罪的“罪证”指控文句段落搜索后才寥寥三百字左右,出奇的言简意赅,且无不背离事实,对实业的表述句句都有莫须有的“虚构”“虚假”“噱头”“鼓吹”等,看了不由得心底发出愤怒的呐喊:
凯里检察院:起诉,请敬畏法律!以事实为依据!
我虽然对刑事诉讼法起诉书的写作了解不很专业,但总感到这份《起诉书》在亵渎法治——既然是指控马少华等人犯了传销罪,但对指控“罪证”为什么如此惜墨如金,除了给实业直接戴上“虚构”“虚假”“噱头”等帽子和标签,没有任何的展开,都语焉不详。既然是指控传销犯罪,逻辑上理应对构成犯罪的指控有充分的说明,以证明确实是“虚构、虚假、噱头”,正像《起诉书》说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起诉书》对马少华的“罪证”指控根本不清楚不充分,简略得使人感到这种起诉居心叵测,万般诡异,却还硬说是“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现对《起诉书》中真正涉及马少华等人犯传销罪的指控内容引用如下,既供国宏人了解,又求教于法律行家(就这区区几段红字,给三万国宏人带来一场巨大持久的灾难):
一、对镍碳电容电池专利开发的指控(核心指控之一)
第十页第二节:(马少华)决定以虚构拥有“高能镍碳超级电容电池”等相关专利技术对外进行虚假宣传……
第十二页第二节:“……后该传销组织又以中科泰能‘高能镍碳超级电容电池’项目系国家发展改革委项目、在全国各地有10余个生产基地、市场前景好、上市后就能获得10倍-50倍回报等为噱头……”
(事实是:镍碳电容电池专利由中国工程院院士周国泰研究成功,有九项国家权威部门认定的专利技术和颁发的专利证书。该专利于2014年初就与马少华达成转让开发的协议,并于2015年完成转让手续,从协议达成到专利移交,这期间周国泰院士一直配合马少华,去过天津,来过浙江,亲自参加各地企业揭幕仪式。如果说周院士与马少华达成专利转让协议与正式完成移交这一段时间中马少华是“虚构拥有镍碳电容电池专利进行虚假宣传”,那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又,镍碳电容电池确实是国家发展改革委列入发明专利并获得国家能源自主专项支持及获得中央预算支持3708万元财政补贴资金的项目。所谓马少华“虚构拥有高能镍碳超级电容电池专利技术进行虚假宣传”和“假冒发展改革委项目”,实际上起诉方涉嫌构陷。另外,对开发镍碳电容电池成功后的利益预期,10-50倍是保守的,要不是黔东南州那场无由头的执法,说不定早已实现了)
二、对国宏电动汽车的指控(核心指控之二)
第十二页第二节:“为继续骗取他人参加传销,马少华……以资金入股的方式获得天津泓锋泰汽车改装有限公司的控股权,并将其更名为国宏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宏汽车)。为制造宣传噱头……采取购买零部件拼装汽车的模式,鼓吹自己研发国宏汽车的未来前景进行虚假宣传。”
(事实是:自产部分零件,采购部分零件组装汽车是现代社会化大生产的商业趋势和逻辑,任何一家工厂,包括汽车厂,零件全部由自己生产是不可能的,肯定与上下游生产部件的厂商合作才能成功生产出产品。当年的国宏汽车厂具有国家颁发的生产新能源汽车的资质,生产能力已经获得天津市经审查检测认可,给予财政补贴1.5亿元。工厂已经能生产电动货用汽车3000多辆,销售1800辆,盈利8500多万元。很多地方已经在使用国宏汽车……)
三、对资金使用的指控(辅助性指控之一)
第十三页至十四页:“该传销组织除为制造宣传噱头,将少量资金投入中科泰能和国宏汽车外,绝大部分被马少华通过其控制的100多家公司及关联企业进行转移和隐匿。”
(事实:根据审计,马少华投入中科泰能和国宏汽车的十亿元以上,投入杰丰果业的二亿多,其余的都在各个公司,总计十六亿左右。投入中科泰能和国宏汽车的十亿多元资金,却被指控成“少量资金”,真是天晓得,但始终没有查到马少华把资金装入个人腰包,这是执法方无法否认的事实。至于资金在众多的公司之间为开展经营而划转,都有账可查,这是不是属于“转移”和“隐匿”,明事理的心里明白)
四、对传销的外部特征指控(辅助性指控之二)
第十页第三节:“经马少华与……多次商议,最终确定采用某某公司的‘双区发展、多层次奖金分配’传销运作模式进行‘融资’。”
第十五页第二节:“截至案发前,该传销组织共计发展会员29449人,组织结构共41层……”
第十六页第三节:“要求参加者通过投资股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
(事实:传销有两种不同性质,一种是经营性传销,以业绩计酬,非罪,由行政法处理;一种是犯罪性传销,纯粹以拉人头计酬,由《刑法》处罚。国宏明显是以业绩计酬的,《起诉书》已自证了这一个性质,内行人一看就明白。所以,并非所有的“双区发展,多层次奖金分配”和“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就是传销犯罪,关键要看是单纯地按人数计酬还是按个人的业绩计酬。国宏模式明显是按业绩计酬的,《起诉书》上的会员收入,层级高的反而少层级低的反而高,这种普遍现象就说明了这一点。尤其是3万人构成“41层级”之说,更是离奇。因为按“双区发展”的倍增原理,组织结构41层级相当于2的40次方,约等于1,0995万亿人,而国宏会员才区区3万人,要支撑一个41级的传销组织金字塔,简直是笑话,起诉方明显有拉大旗作虎皮耸人听闻之嫌疑。所以以传销活动罪起诉马少华,明显有适用法律错误之嫌疑)
我把《起诉书》对马少华的“罪证”指控的摘录分为“核心指控”和“辅助性指控”。“核心指控”是起诉方对马少华犯罪的最根本的指控,是诈骗的基础性证据,而“辅助性指控”是为了证实基础性犯罪证据的某种印证,用于进一步证明马少华传销犯罪的,例如,证明马少华“转移”和“隐匿”资金,就是为了证明马少华“虚构拥有超能镍碳电容电池进行虚假宣传”以骗取钱财,利用“双区发展,多层次分配奖金”和“按顺序组成层级”这个传销的外部特征,来证明马少华拥有镍碳电容电池专利开发权是假的,宣传是虚假的,国宏汽车是假的,都是骗人的“噱头”,因此,马少华具有诈骗的主观故意,企图非法占有参加消费共享者的钱财,确实犯了“传销活动罪”。
那么,连小学生都知道,作文必须突出中心和重点,但黔东南州凯里市检察院对马少华等人的《起诉书》该突出的起诉重点为什么有罪推定后又那么简略,闪烁其词避实就虚?道理很简单,这《起诉书》是起草者内心十分矛盾的产物。起草者一方面明知马少华拥有镍碳电容电池专利开发权是真的,此电池如开发成功对社会的意义心里是认同的,对国宏汽车的实际产能也是清楚的,但检察院受到“上头”的压力(干预司法),必须对马少华有罪推定疑罪从有,于是只能违心地进行不实指控,指鹿为马……
这份《起诉书》将成为起诉方渎职证据,涉嫌徇私枉法,白纸黑字,难以抵赖!
那么,背后对检察院施加压力的人是谁呢?疑是现被查的贵州省公安厅党委委员、副厅长,原黔东南州副州长兼公安局局长、督察长吴某贤,2016年6月他指挥了一场为捞政绩的司法创收“远洋捕捞”,对天津民营企业家马少华违规异地执法。为了把错案进行到底,他滥用职权干预司法徇私枉法,检察院被胁迫下的起诉仅是其中一环……
此案已历时十年,回看《起诉书》及相应的结果,真的怀疑此案能否躲过国家的法治整顿。但愿公平正义早日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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