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幸免于难(上)
曼黑和贵贵与这些赶车人分别后,一直朝着西南方向前进,曼黑为什么知道要从西南方向去找它的妈妈呢?这是因为第一它的妈妈莎曼和满满与它离别的时候已经说过,它要去雪域高原找它的父亲——雪域霸主黑豹;第二在这些天的夜晚,曼黑也会偶尔接收到***生物信息。虽然这种信息非常微弱,但曼黑知道,这种信息正来自西南方向,证明它的妈妈现在也还在西南方向。
曼黑的估计和分析是非常有道理的。自从莎曼从小河边村出来后,莎曼带着悲痛与忧伤,它在悲痛中隐隐感觉到它的宝贝儿子曼黑在寻找它。本来莎曼可以朝雪域高原飞奔而去,但莎曼思子心切。再说莎曼也还有想把曼黑一起带到雪域高原与黑豹相聚的想法。说真的,把曼黑独自一个丢在外面,莎曼不放心。莎曼在心里很痛的时候常想,已经失去可爱的满满,再也不能失去自己的宝贝儿子了。莎曼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自己的宝贝儿子曼黑。于是莎曼就带着悲伤,就像它从雪域高原回来寻找它的主人亨德尔森格尔一样小心翼翼,不走大路,专走山路。凭它万分灵敏的嗅觉,一觉察有动静它便躲藏起来,它远离村庄,远离人群。一到夜晚,它就寻找曼黑的生物信息。那种时断时续的生物信息给予它信心。它知道曼黑也在寻找自己的妈妈,莎曼的决心更加坚定了。
在这里要讲的是曼黑带着贵贵朝西南方向奔去,也不知经过了多少天的辛劳,他们终于来到了一个村庄的边沿。贵贵一看就说:“好像是藏族村庄。”
曼黑就说:“藏族是很善良、心胸又宽广的少数民族。你看那边有个放羊的小姑娘,我还会跳藏族舞,我们过去与那个小姑娘交谈一下可以吗?”
贵贵说:“你真的会跳藏族舞蹈呀,那我们就去找一找那个放羊的小姑娘。”
贵贵想了想说:“你还是呆在这里好,这样过去会吓着人家小姑娘。”
曼黑就说:“还是你想得周到,那你快去快回”
贵贵就一个人朝山坡下走去,不一会就到了放羊的那个小姑娘跟前。
这个放羊的小姑娘叫桑朵,年纪大概有18岁左右,见有个小孩来到她的面前,她就真的感到很奇怪。她第一次见到汉族小朋友单独来到他们这里,她正想问这个小孩要干什么时,只见贵贵弯下腰,将右腿伸向前方,右手轻轻地从腰间摆向右方,桑朵一看,这是汉族小朋友向她行的藏族礼。藏族姑娘赶忙拉起贵贵问:“小朋友从哪里来的呀?”
贵贵直起腰笑着说:“姐姐你好,我们从很远的地方来,是为了保护一只很善良很智慧的狗狗经过这里,因为我们带的干粮全都吃完了,求姐姐帮帮我们!”
桑朵很有些困惑问:“从来没有听过去保护一只狗狗,这么小的年龄,不要骗我啦。”
贵贵一听急得哭起来说:“姐姐,这不是一般的狗狗,它救了几个人的生命,它现在要去找它的妈妈,我和它是好朋友所以我就护送它。”
桑朵更加奇怪了,她走到贵贵面前,替贵贵擦干眼泪说:“看把你急成这个样子,姐姐相信你的话,只是觉得太稀奇了,就像在讲神话。”
贵贵握着桑朵的手说:“姐姐,我就简短地把它和它***事情讲给你听,求得你的帮助。”
于是贵贵就把曼黑和莎曼的事情大慨的讲给桑朵听了,桑朵听得如痴如醉,听完后慢慢地问贵贵:“那个神奇的狗在哪里呀?”
贵贵指了指小山坡上,就说:“它的样子很怕人,我就叫它呆在那里,怕吓着你。”
桑朵拉起贵贵说:“走,我要去看看再说。”贵贵就拉着桑朵来到了小山坡上,贵贵指指曼黑:“曼黑,快给姐姐行礼。”
曼黑就跳到桑朵跟前,站起来将前脚合抱在一起向桑朵作揖,桑朵吃惊地看着曼黑极为友善而令人惊奇的动作,奇怪地说:“这么高大的狗呀,好像一头小水牛,我从来没见过。”桑朵走到曼黑跟前,很心疼地问:“很累很饿了吧,姐姐去给你弄些吃的来,你们等着。”桑朵又对贵贵说:“小贵贵,你真了不起,你们就在这里,等我回村里后再来接你们。说完桑朵就冲下山坡朝村里跑去。
桑朵她真的被感动了,她是个非常善良又大方的姑娘,她们这个村庄虽然是藏族村庄,但离汉族居住区并不远,在平常的商品交换中,在人际交往中也经常与汉族来往。汉族的车队、马帮也经常来她们村食宿,所以这个村庄的藏族人家基本都听得懂汉语,也能讲一些汉语。所以桑朵才能与贵贵交流对话。
桑朵回到村里就去找了阿扎大叔,阿扎大叔是他们村里的村长。阿扎大叔又经常与外面交往,是个见多识广的人。他见桑朵急急忙忙地来找他,知道有急事,等桑朵平静后慢慢地将她遇到的、见到的、听到的详细地讲给了阿扎大叔听。说完就急急地说:“阿扎大叔,赶紧去带点吃的,把这个汉族小娃娃接回来吧,他好勇敢好可怜呀。”
阿扎大叔其实经常到城里,他早就知道了关于莎曼和曼黑的事情。他在心里就曾经想过能见到这样的神犬也算了却了一件心愿。令阿扎大叔想不通的是这么神勇,这么善良,怎么智慧的狗狗,为什么那些官员和一些人还要加害它们呢?在藏族人的眼里,狗是人类的好朋友,应该善待这些狗狗才是呀。如今这神犬突然降临了,这是我阿扎的缘分。于是阿扎毫不犹豫地说:“你先把这些糌粑带上,快去送给他们先吃。我安排一下,让全村的父老乡亲都来欢迎他们进村,也让大家见见这只不得了的神犬。桑朵一听高兴极了,忙说:”阿扎大叔,你想得好周到哟,那我就先去送些吃的给他(它)们吧。桑朵背上糌粑三步并作两步地朝贵贵他们跑去。
再说桑朵进村以后,贵贵就在地头的一棵树下坐着等桑朵。等了好长时间都还不见桑朵的人影,贵贵在心里就慌了起来。他想桑朵虽然是个比他们年龄大的人,但也毕竟不是大人,不知道她进村后能否把事情说清楚。如果说清楚了,人家不相信,怎么办呀?贵贵紧皱眉头,但贵贵又相信桑朵,他一见到桑朵就有一种预感,他能和桑朵成为好朋友。再说桑朵是急急地去了村子,去了还要找人,还要找吃的,怎么说也还需要一些时间,应该耐心等待。
贵贵就把曼黑抱在怀里,逗着曼黑的耳朵说:“你说该不该在这里等下去,如果能你就点个头,我们就在这里等,黑黑听见没有呀?”
只见曼黑干脆躺在了贵贵的怀里,闭着眼睛,非常舒坦地睡觉。贵贵一见曼黑这个样子,知道曼黑的判定与自己的判断是一样的,贵贵就蹲在了曼黑的身边,为曼黑挠痒痒,边为曼黑挠痒痒边笑着说:“你还睡得好舒坦呀,肚子都已饿了,你还睡得着呀?”谁知贵贵越挠,曼黑睡得越舒坦。就在这时候,贵贵看见了前方有个人影,贵贵一下就跳起来大喊道:“桑朵出来了,那肯定是桑朵。”
桑朵及桑朵所在的这个藏族村庄的藏族同胞是非常热情好客又十分善良且勇敢,又有正义之心的民族。他们最能在人危急的时候伸出援助之手,他们的习惯是:“话说出来就要兑现。”经常来这里做生意的或者在这里歇过脚的旅者都知道,他们的品德如雪山一般圣洁,他们的心怀如高原一样博大,他们的热情如山火一样浓烈。只是贵贵是孩子,他没有社会经验,他也没有出远门离家远出的记载。他幼小的心里会东想西想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这时见桑朵正朝他走来,知道希望就在眼前,贵贵他跳起来朝桑朵跑去。
桑朵老远就看见贵贵朝她跑过来了,桑朵就想肯定是他们肚子饿得慌的原因。所以桑朵也就小跑起来。很快贵贵大叫着:“桑朵姐姐!”一下就跑过去紧紧拉住桑朵说:“桑朵姐姐,辛苦你了,我盼你眼泪都快出来了。”
桑朵忙说:“快先吃些糌粑,等会呀阿扎大叔来接你们进村。”
这时曼黑才跳到桑朵面前,桑朵吓了一大跳,但桑朵马上就明白了过来,这是曼黑。桑朵轻轻地抚摸着曼黑说:“哇,饿了吧,快吃吧”
曼黑抚擦着桑朵,又对着贵贵咿呀咿呀的讲着什么。
贵贵忙对桑朵说:“曼黑让我告诉你,非常感谢桑朵姐姐啦。”
桑朵非常吃惊地问贵贵:“你听得懂它的话呀?”
贵贵赶忙说:“只有我能与曼黑对话,我是曼黑从火海中救出来的,从此我和它就能听懂互相讲的话。”
桑朵很感动,说:“真是只神犬。”
只见曼黑又与贵贵讲了什么,桑朵就急急地问:“曼黑说什么?”
贵贵就说:“曼黑说它现在非常想念它的妈妈。”
大家只见曼黑把头沉沉的低下,贵贵非常心疼的将曼黑抱在怀里说:“黑黑不要难过,妈妈很快就会与你团聚了,你看有这么多的好朋友在帮你,大家都在帮你找妈妈,我相信我们离它一定也不远了,黑黑不要难过哟,你一难过,朋友都会哭的,知道吗?”
曼黑点点头。
桑朵见这情景感动得不得了,忙把曼黑抱住说:“我们一定帮你找到妈妈,我要加入你们的队伍,直到你们母子相见后我再回来。”
贵贵欢呼起来:“太好了,太好了,欢迎桑朵姐姐加入我们。”
作家简介:
余松涛,退休人员,文学、美术爱好者。云南美术出版社公费出版过余松涛小说集《无罪的月光》,多个机构为余松涛举办过《余松涛美术作品展》,云南省作家协会会员,云南省美术家协会会员,安宁市作家协会名誉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