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长假后的第一个周末,我们结伴驱车沿邢和线西行,至将军墓镇磨石庄村,玉清山便到了。远眺苍山,满目青翠,奇峰耸立,喀斯特地貌历历在目。穿过村庄,跨越寻根桥,绕过梯田,南向踏上坡道,向群山环抱的腹地挪动。
这时,太阳绕过山峰,把温暖的阳光倾泻到我们身上,只见沿途柿子已鲜艳如灯,挂在枝头,把山谷映红。主人见此,驱三轮速行,在前方摘熟透的柿子,分送攀登者,以尽地主之谊。口含脆柿,果然大增攀行之信心。说笑中,已潜入深壑的心窝。回头俯视,村庄安详,村委会党旗猎猎,党徽闪耀,大字标语醒目。昂头翘望,绝壁直立,悬崖陡峭,红岩石层次分明,立石苍劲,仿佛在描述它形成的久远。
面对高耸而壮观的峰峦,初登山时看到村民玉米入囤时的兴奋情绪瞬间消失,周身很快被瑟瑟寒气浸透了,不知是被山的险峻和深谷的林涛所震慑,还是此时的太阳被山峰遮挡的缘故,我们好像突然入冬,先前山坳修长而热情的杨树不见了,越来越多不知名的树种包围了我们;初期那种虽然倾斜,但还算宽敞的有太阳能电杆的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窄且不等距的石头铺就的登山路,有的干脆就是羊肠小道。我们感叹山民智慧的同时,也感叹这里的人们生活的艰辛。
不知谁喊了一声,前面有唐卡。果然,在飞来巨石群中,有不少色泽鲜艳、璀璨夺目浓郁的宗教色彩和独特艺术风格的绘画,令我们瞠目结舌。
四十分钟后,我们发现直壁上有一个自然形成的山洞,深十几米,有牧羊人栖息的痕迹,不远处还有散石围垒的羊圈。继续攀登中,石阶越来越陡,风越来越大,停步上望,一座绮丽的、像刀劈斧凿般的立石已然站在高峰的肩上,因其上方状如麒麟,故曰:麒麟峰。
这时,我们不顾疲惫,迎着风口吹过来的山风,压低身姿,一口气登了上去。凭麒麟峰的险峻,避过疾风,靠在向阳的温暖如初的崖壁上,再次被阳光揽入怀中。极目远眺,重峦叠嶂,绵延不绝,壮观如海,辽阔似原,起起伏伏,郁郁苍苍,分外妖娆。
海拔五百米的玉清山没有玉,但有比玉更高洁的白云依偎,翡翠般的绿植环绕;麒麟峰没有麒麟,但有比麒麟更珍贵的淳朴的民风和山里人家勤劳智慧所创造的奇迹。
【作者简介】赵永智,60后,河北省邢台市人,现为邢台市诗人协会会员,邢台市作协会员。作品散见《河北工人报》《邢台日报》《牛城晚报》《南北作家》《西北文艺》《南方文艺》《小雪》《清风》《新诗大观》《百泉诗词》中国网络诗歌等报刊杂志和网络媒体。《科学巨匠郭守敬》收入《2020邢台诗选》,《登八达岭长城》获全国第四届百家诗会一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