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吟
文/张鲁丹
这原本是一块神圣的沃土，
几千年来孕育着文明、善良与仁爱，
却没有想到在我记忆深处，
它曾走过一段令人揪心的非常岁月。
那片饱受风霜的土地啊，
上演过太多让人不忍回望的人间往事。
我强忍着心头酸楚，
把记忆里的片段轻轻摊开。
仿佛就在昨天，历历在目——
那一幕幕荒唐的情景：
让人久久不能平静——
狂热的口号，盲目的跟随；
猜疑，告发，疏远，割裂；
争辩声里藏着恐惧，
笑脸背后藏着提防；
是非被搅乱，冷暖被颠倒，
一句闲话，一段文字，一个眼神，
都可能引来无端的波澜。
于是人人自危，夜不能寐，
多少本分人，
因一句莫须有的话受了委屈；
多少清白人，
在风声里低下了头。
那时节，
仿佛人工要造一个太阳，
仿佛人间只能有一种声音，
容不得半点异样，
听不得半句不同。
那时，
庄严的规矩成了摆设，
道理说不过声势，
一纸"指示"重过千言万语。
本该读书的校园乱了，
本该和睦的邻里疏了，
本该相扶的亲人，
也因恐惧而默然转身。
青年被分成三六九等，
"根正"与"出身不好"像一道沟，
有人借此逞强，
有人从此耽误了一生。
昨日还同窗共读、朝夕相伴，
转眼便因一句口号怒目相向，
像被同一阵风推着，
却成了彼此的伤。
本该专心求学的年纪，
却把脚步放进了风雨里；
本该保家卫国的袍泽，
却把锋芒对准了故人；
本该炊烟袅袅的家，
却因一句"立场"少了团圆。
我们深爱的这片土地啊，
本该百花齐放、万木向荣，
却一度只剩一种颜色；
本该琴瑟和鸣、百鸟争鸣，
却一度只剩一个声响。
多少读书人把笔墨藏起，
多少青春被风吹散在田埂与路口。
那一段岁月，
荒唐过，疼过，糊涂过。
用狂热代替了理性，
用声势掩盖了良知，
让本该前进的脚步重重跌了一跤。
好在，
冰雪终会融化，
门扉终会打开。
后来的人们开始懂得：
要依法治国，要尊重知识，
要让每个人有安放心事的屋檐，
让每棵树有自由生长的春天。
时间会替历史说话。
忘记，才是真正的辜负；
反思，才是对子孙负责。
那一页沉重的历史翻过去后，
愿后来的路——
有书声，有烟火，
有宽容，也有底线。
2024年4月7日
【作者简介】张鲁丹，从事高等教育近四十年。编著诗集《争绽的蓓蕾》。有五千余首诗和二百五十篇文章见于金土地文化传媒、百度、"都市头条"和"今日头条"，阅读量达二百余万，粉丝一万二千，获赞五万余。其中有两篇作品分别获金土地文化传媒百年党庆征文比赛和哈尔滨离退休干部"银耀冰城 助力亚冬"主题征文一等奖。二〇二三年该传媒举办了"张鲁丹诗歌专场大型线上朗诵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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