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 让 街
（分场大型古装豫剧）
编剧/赵学信
【剧情梗概】
明嘉靖年间，鹿邑名士王尧日官拜刑科给事中，以清正刚直闻名朝野。嘉靖二十三年，他弹劾内阁首辅翟銮科考舞弊，震动京师。同年，鹿邑家中因三尺宅基与邻居赵氏争执，家人修书至京，欲借其权势压制对方。王尧日以一首“千里捎书为一墙，让出三尺有何妨”劝家人退让，王家主动退墙三尺，赵家感泣亦退三尺，遂成六尺巷道，百姓名之曰“仁让街”。全剧以“争”与“让”的辩证交织，将老子“不争”思想化入人间烟火，讴歌中华礼让美德。
【人物表】
角色 行当 身份
王尧日 老生 刑科给事中，后归乡修志
王自修 小生 王尧日长子
赵老汉 老丑 王家邻居
赵 婆 彩旦 赵老汉之妻
王赵氏 青衣 王尧日之妻
王氏三弟 武生/小生 自新、自成、自淑
驿 卒 丑 传递家书
翟 銮 净 内阁首辅（嘉靖二十三年已罢黜）
社区书记 现代老生 仁让街社区书记（尾声出场）
张大爷 现代丑 社区居民（尾声出场）
众百姓、衙役、家人 杂 —
【唱腔板式总目】
· 第一场：慢板（朝堂回忆）→ 二八板（家书叙事）→ 流水板（弹劾激辩）
· 第二场：慢板（赵婆苦诉）→ 二八板（争执对唱）→ 流水板（修书决意）
· 第三场：二八板（驿卒送信）→ 慢板（王尧日读信沉思）→ 散板（雪花独白）
· 第四场：二八板（拆墙对唱）→ 流水板（百姓议论）→ 二八板（命名）
· 第五场：慢板（归乡感叹）→ 二八板（修志）→ 散板（老子独白）
· 第六场：二八板（现代社区叙事）→ 流水板（百姓欢唱）→ 慢板（尾声合唱）
第一场 朝堂风骨
【场景】 北京刑科值房。冬夜。一桌一椅一灯。窗外隐约可见京城屋顶轮廓。
【幕启】 锣鼓点“急急风”中幕启。王尧日背身而立，手执一卷弹章，缓缓转身，面色沉毅。
王尧日（唱【慢板】）
嘉靖年朝纲乱权奸当道，
刑科臣秉直笔岂敢辞劳。
俺王尧日鹿邑生来志气傲，
八岁通诗经，十载寒窗苦，
十七中进士，筮仕广平道，
用法明允平冤狱，
精于衡鉴识英豪。
行取刑科为给事，
弹劾权贵不弯腰。
今日里要参那翟銮首辅，
他纵子舞弊乱制科，
一鸾当道双凤鸣，
科场丑闻天下嚣！
（转【二八板】）
这奏章字字如刀句句烈火，
要斩断那徇私舞弊的毒根苗！
【内喊】 “圣旨到——”
【效果】 王尧日整冠接旨。内侍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刑科给事中王尧日所奏翟銮科场舞弊一案，着即查办。翟銮削籍为民，江汝璧等黜名抵罪有差。钦此。”
王尧日（叩首）臣领旨。
【暗转】 灯光变化。场景转为值房内。王尧日回到案前，长舒一口气，又拿起桌上家书。
王尧日（念） “赵氏侵占吾家宅基三尺有余……恳请父亲大人出面，以刑科之威震慑之……”
【灯光聚焦】 王尧日眉头紧锁，缓缓放下信。
王尧日（唱【二八板】）
朝堂上参权贵我心如铁石，
怎奈是家中事又起波折。
三尺地本寻常鸡毛蒜皮，
自修儿却要我用权势相逼。
我若是以刑科威压邻里，
岂不是与那翟銮同流合污？
我若是恃权势强争一墙，
又何颜再谈那清正刚直？
猛想起老父当年一席话——
（转【慢板】）
“赵家的鸡下蛋在我院里，
它下它的蛋，我吃我的粥。
各有各的日子各自过，
争来争去又为何？”
【灯光渐暗】 王尧日走向窗前，双手背后。
王尧日（自言自语）父亲啊父亲，当年儿不懂您这句话。如今儿站在朝堂上，手握着弹劾之权，一句话能让人人头落地——可这三尺地，儿争不得啊。
【幕落】
第二场 故里风波
【场景】 鹿邑城南门里，王家与赵家相邻的院墙处。秋日午后。
【幕启】 赵婆气冲冲上，手拿一根竹竿，指着两家之间的墙根。
赵婆（念）
可恼可恼真可恼，
王家欺人太甚了！
明明是我家老宅基，
他偏说是他家的道。
我家的鸡在他家跑，
我家的枣往他家掉，
如今连三尺地也来争，
仗着朝里有人做官高！
赵老汉（追上，拉赵婆）老婆子，别嚷了！
赵婆（甩开）嚷！我偏要嚷！他王家儿子在朝里当大官，就能欺负咱老百姓？这天底下还有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王自修闻声而出】 手执一封尚未寄出的信，身旁跟着三个弟弟。
王自修（压住火气）赵婶婶，这三尺地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地契上写得清清楚楚。
赵婆 呸！地契？那地契是多少年前写的？我家在这住了三十年，你家的墙根就在这儿，凭啥现在说是你家的？
赵老汉（劝）老婆子，少说两句……
赵婆 我不！我偏要说！（唱【二八板】）
三十年面朝黄土背朝天，
一块砖一片瓦都是汗水换。
你家在朝里做大官，
我在家种地受熬煎。
如今还要来争三尺地，
真是黑心烂肺肝！
王自修（气极，唱【二八板】）
赵婶说话理太偏，
谁家地界谁家田？
地契为凭白纸黑字，
岂容你信口胡乱言！
我父在朝为清官，
你血口喷人理不端！
赵老汉（拉住两人）别吵了别吵了！为三尺地，闹得两家几十年不来往，值当吗？
赵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腿）我不活了！王家欺负人！不活了——
【王赵氏急上】 拽住丈夫的袖子。
王赵氏（唱【流水板】）
夫君息怒且莫吵，
邻里相争是非多。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等公爹回信再定夺。
王自修（想了想，叹口气）也罢。我这就修书一封，差人送到京城父亲手中。他老人家一句话，比咱在这吵十天半个月都管用。
赵婆（冷笑）好哇！你们王家有本事，你们去告状！我赵家穷是穷，可不怕事！
赵老汉（拉起赵婆）走！回家！
【赵老汉夫妇下。王自修望其背影，面色复杂。】
王自修（独白，唱【慢板】）
一纸家书寄京城，
满心指望父威名。
只待父亲回信到，
定叫赵家把地清。
【灯光渐暗。幕落。】
第三场 家书如金
【场景】 北京刑科值房。深夜。窗外大雪纷飞。
【幕启】 驿卒躬身递上家书，王尧日接过，挥手令其退下。拆信，就灯展读。
王尧日（念信，语气渐沉）“……赵氏乃一介贫民，竟敢与我王家相争，实属无礼。恳请父亲大人出面，以刑科之威震慑之……”
【灯光变化】 王尧日放下信，站起身，在室内来回踱步。
王尧日（唱【慢板】）
看罢家书心潮涌，
字字句句刺我胸。
自修儿啊你可知，
为父平生最恨恃强凌弱的人。
赵家本是穷苦户，
三十年苦守这三尺地，
你叫他让，他怎甘让？
你叫他争，他又怎能争得过？
我手中握着弹劾笔，
我口中含着圣旨令，
可这三尺地，我怎能——
以权压人，以势欺人，
以官威吓人，以朝堂之威逼人？
（转【二八板】）
我若如此行事，
与那翟銮有何异？
他纵子舞弊坏科场，
我仗势争地压乡邻，
都是拿着权势欺弱小，
都是把公器当作私利行！
不可，不可，万不可！
我王家世代清白人，
岂能为三尺地毁清名！
【王尧日坐回案前，提笔欲写，又停下。】
王尧日（自言自语）可是……这三尺地，确实是王家祖上传下来的。地契为凭，赵家占了我家的地，难道不该还回来吗？
【沉默。灯光渐暗，只留一盏灯照在王尧日脸上。】
王尧日（缓缓提笔，唱【慢板】）
笔在手，心在抖，
一字一句费思量。
争，争不得，
让，又不甘。
忽然想起老父言——
（转【散板】）
“万里长城今犹在，
不见当年秦始皇！”
（猛然抬头）
是啊！
万里长城今犹在，
不见当年秦始皇！
那三尺地，争来争去，
到头来不过是一抔黄土！
可邻里情谊一旦撕破，
便是十年八年也难补！
（提笔疾书，唱【流水板】）
千里捎书为一墙，
让出三尺有何妨？
万城长城今犹在，
不见当年秦始皇！
【写罢，掷笔。站起，望向窗外大雪。】
王尧日（平静地，念）自修啊，为父今日在这朝堂之上，参倒了一个内阁首辅。可在这封信里，为父参倒的，是自己心里的那个“争”字。
【灯光渐暗。雪花飘落。】
【幕后伴唱】 （【慢板】）
一封家书千斤重，
千里迢迢寄深情。
不寄权势不寄令，
只寄春风化雨声。
【幕落】
第四场 让墙成街
【场景】 王家院墙处。次年初春。阳光明媚。
【幕启】 王自修手持家信，站在院中，面色羞愧。三个弟弟围在身边。
王自修（缓缓念） “千里捎书为一墙，让出三尺有何妨？万城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
【静场片刻】 王自修抬起头，眼眶微红。
王自修（唱【二八板】）
读罢父书满面羞，
好似那冷水浇头梦初醒。
父在朝堂参权贵，
刚正不阿天下称。
我为三尺地和邻吵，
仗势欺人败家风。
父亲一诗如明镜，
照出我心中私欲横。
惭愧惭愧真惭愧——
（转【流水板】）
今日就把墙来拆，
让出三尺有何惊！
王自修（对内喊）来人！叫工匠！把这堵墙给我拆了！
【家人急上，手持铁锤。轰然一声，院墙推倒。】
王自新（惊）大哥！
王自成（急）兄长！
王自淑（拦）大哥，咱真让啊？
王自修（坚定地）让！父亲说了，让出三尺有何妨？我王家先让！
【工匠上，重新砌墙。墙线向内退三尺。】
【赵老汉闻声而出，站在对面看着，一脸困惑。】
赵老汉（喃喃自语）王家……真拆了？
赵婆（从后面探出头来，不信地）不可能！他们肯定有后招！
【王自修走到赵老汉面前，拱手。】
王自修 赵叔，我父亲来信了。他说，邻里和睦比这三尺地金贵万倍。我家先让，这地界从此归两家共有。
【赵老汉嘴唇哆嗦，无言以对。赵婆也走出来，看着新砌的墙，一时说不出话。】
【入夜。赵家灯火未熄。】
赵老汉（坐在院中，抽旱烟，沉思良久，唱【慢板】）
王家让墙三尺整，
倒叫我老汉心难平。
想当年我父逃荒到鹿邑，
是王家老太爷借我半亩田，
帮我搭起这间茅草棚。
如今我为一墙地，
和恩人后代把气生。
人家在朝做大官，
不仗权势不逞强，
反把宅基让出来，
这叫老汉我脸往哪搁？
（站起身，掐灭烟锅，决然）
老婆子！明天把咱家的墙也拆了！让三尺！
赵婆（愣住）当家的，你疯了？
赵老汉 我没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王家让三尺，我赵家也不能落后！
【次日。赵家也拆墙，退三尺。】
【两堵墙之间，空出一条六尺宽的巷道。阳光直照下来，一片明亮。】
【众百姓上，围看。】
百姓甲（念）哎，这王家赵家都让了？中间空出这么宽一条道！
百姓乙（念）可不是嘛！六尺宽呢！走路都宽敞了！
百姓丙（念）这街叫啥名儿啊？
【赵老汉走出，站在巷子中间，看了看两边，感慨万千。】
赵老汉（大声地）叫——仁让街！
【众百姓齐声】 仁让街！好名字！
【王自修出，与赵老汉相视一笑，拱手。赵老汉亦拱手还礼。】
幕后伴唱（【二八板】）
你让三尺我让三尺，
六尺巷道通人心。
仁字当先让为本，
一条小街传古今。
【幕落】
第五场 归乡修志
【场景】 鹿邑城南门里王家老宅。嘉靖二十六年冬。王尧日已归乡。
【幕启】 王尧日布衣便服，手持一卷志稿，坐在院中老槐树下。桌上有笔墨纸砚。
王尧日（唱【慢板】）
辞官归里已三载，
双亲白发鬓如霜。
朝堂风云成旧梦，
唯有修志慰衷肠。
李公嘱我编县志，
夜思昼为不敢忘。
地理建置田赋校，
官师人物选举详。
古迹艺文杂述录，
六十五目细端详。
鹿邑旧无志始成化，
乐韶氏中多舛遗，
又未续者七十载，
文献莫征心忧伤。
（抚卷感叹）
修志如修身，修志如修德，
去伪存真留清白，
秉笔直书不夸张。
这不正是——
那不争不抢、不偏不倚、
实事求是的老子之道吗？
【王赵氏端茶上。】
王赵氏 老爷，歇歇吧。自打从京城回来，您就没日没夜地修这县志。
王尧日（接过茶）夫人啊，你知道吗？修县志跟让那三尺地，其实是一回事。
王赵氏（不解）怎么讲？
王尧日（笑）让地，是把自己往下放，把邻里和睦往上举。修志，也是把自己往下放，把鹿邑的历史往上举。都是——不争。
【王赵氏似懂非懂地点头。王尧日放下茶杯，提起笔来。】
王尧日（唱【二八板】）
一支笔写尽鹿邑千年事，
十卷书留与后人作镜鉴。
我不求功名不求利，
只求这道德之乡美名传。
【灯光渐暗。远处传来古琴声，悠远绵长。】
王尧日（独白，轻声）老子说：“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仁让街的水，流了这么多年了。但愿这部县志，也能像那水一样，流下去。
【灯光全暗。幕落。】
第六场 薪火相传
【场景】 现代鹿邑仁让街社区。傍晚。街头小游园。绿树成荫，路灯明亮。
【幕启】 张大爷坐在长椅上，翻看手机。社区书记穿工作服人上。
（念）
仁让街社区新气象，
老旧小区换新装。
道路宽了管网通，
绿树成荫花飘香。
五星支部创建好，
群众满意心欢畅。
王尧日当年让三尺，
如今咱让出的是——
为民服务一片心肠！
（对张大爷）张大爷，您看这新修的游园，还满意不？
张大爷（唱【二八板】）
满意满意真满意，
老小区变成新天地。
以前是“老旧危房连成片，下雨路上可行船”，
如今是“街道明亮水流畅，小区绿树排两旁”。
这都是党的政策好，
社区干部跑断肠。
【一个小女孩跑上，手里拿着粉笔，在墙上写字。】
小女孩（念）“千里捎书为一墙，让出三尺有何妨。”
张大爷（慈祥地笑）丫头，你知道这是啥意思不？
小女孩（歪头）知道！老师讲了，是说人要懂得谦让。你让一点，我让一点，大家就都好了！
社区书记（感慨，唱【流水板】）
四百年前王尧日，
三尺墙让出仁和。
四百年后仁让街，
礼让精神代代播。
谁家有难大家帮，
邻里和睦乐呵呵。
老子故里新风尚，
仁义礼让奏凯歌！
【众百姓上，手持灯笼，载歌载舞。】
众合唱（【二八板】）
仁让街，六尺宽，
一条小街走了四百年。
走了四百年，让了四百年，
让出了一个——
天也宽，地也宽，
人心更比天地宽！
【灯光变化。舞台深处，王尧日的身影缓缓浮现，手持诗稿，望着今日仁让街，欣慰地微笑。】
王尧日（轻声念）
千里捎书为一墙，
让出三尺有何妨？
万城长城今犹在，
不见当年秦始皇。
【王尧日的身影渐渐隐去。】
众合唱（【慢板】）
老子故里道德乡，
仁让街上传四方。
不争之争真智慧，
上善若水水流长。
万里长城今犹在，
不见当年秦始皇。
唯有仁让传千古，
春风化雨满庭芳。
【全体演员上，谢幕。】
尾声
（社区书记）各位父老乡亲，仁让街的故事讲完了。但仁让街的精神，永远不会完。您看，今天的仁让街社区，路宽了，水畅了，人和了，心齐了。这就是——老子说的“不争”，王尧日说的“让出三尺有何妨”。咱鹿邑人，世世代代，就这么走着。
张大爷（笑）咱这街虽然只有六尺宽，可走在上头，心里敞亮！
【全体演员向观众鞠躬。】
剧终
附一：板式运用说明
场次 主要板式 艺术功能
第一场 慢板→二八板→流水板 慢板塑刚正、二八板叙家事、流水板激辩
第二场 二八板→流水板→慢板 二八板对唱争辩、流水板激烈冲突、慢板收束
第三场 慢板→散板→流水板 慢板沉思、散板情感爆发、流水板挥毫
第四场 二八板→慢板→二八板 叙事拆墙、沉思感动、齐唱命名
第五场 慢板→二八板→散板 归乡感慨、修志叙事、老子独白
第六场 二八板→流水板→慢板 社区叙事、群众欢唱、合唱收束
附二：历史顾问及参考
王尧日生平：字明时，号复轩，明鹿邑城内人。八岁通诗经，嘉靖十三年举于乡，十七年中进士。授广平府推官，用法明允，多所平反。行取刑科给事中，劾兵部右侍郎总督蓟辽胡守中擅伐边木，自撤藩篱，守中竟死西市。嘉靖二十三年，辅臣翟銮子汝孝、汝俭俱登第，尧日劾试官少詹江汝璧等明通贿赂，大坏制科，京师有“一鸾当道，双凤齐鸣”之谣，帝大怒，削翟銮籍为民。嘉靖二十六年乞归，受府县委托撰修《鹿邑县志》十卷六十五目。
仁让街：王尧日在京为官期间，家中因宅基与邻人争执，家人修书到京。尧日回诗劝让：“千里捎书为一墙，让出三尺有何妨？万城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家人见书主动退后三尺，邻家感动亦让三尺，遂成六尺巷道，世人称“仁让街”，载入《鹿邑县志》，今张寨坑农贸市场南侧仁让街依旧。仁让街东到陈抟公园里的太极湖傍的老子塔；西城外的十里延伸大道，仍名仁让街。
作者简介：赵学信，中共党员，高级讲师。鹿邑老子学会常务理事、副秘书长，全国领导科学研究会会员，河南省领导科学研究会常务理事，国际老子学会筹委会秘书，鹿邑老子故里周易研究会常务副会长、秘书长。中华诗词学会会员，河南省诗词学会会员，周口市作家协会会员。 出版《现代公共关系学》《正确处理领导班子内部关系》《俯掬岁月》《七秩八笺》《道德经奥妙/九维探幽索隐》《道德经诗词悟解》等文集；发表学术论文32篇，9篇获国家或省级学术成果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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