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楚水
大漠孤烟直
长河落日圆
----前几天意临崔子范先生的礁石大鸟,落款时曾题为:长河落日长,想写出王维《使至塞上》的意境,结果东施效颦,四不像,弄出来现代标题党的笑话,让人哭笑不得,却没有八大山人亦哭亦哭的心境。

偶得一张宣纸的包装纸,颇有感觉,特别是纸内纤维纹路,隐隐约约像一小鱼,适意临子范先生画作至鱼,又逢左春和狐悲《江小鱼民间生长》,何不画以写心,以做为点评该文的配图,取名《长河落日怅》也:
左大师春和同志:
此文认真拜读,不读完也必须读完。还好,类似中国版恩格斯《站在马克思墓前的讲话》,兔死狐悲,让人叹为观止。
只是忽略最基本的,那就是一个人的品行与素质。
文中提及2013那次聚会,是在江小鱼自己开饭馆,每人一百元,还吃不饱,也没有酒水。
杀熟,利用作者对《xx报》的好感,去拉生意,坑xx熟骗友,是第一素质。
窃色盗艳,阁下也读过他吹嘘的恋爱自述,靠女人养活,好吃懒做,是第二技能。
无德无品,电视上怒怼复旦大学教授冯玮。目无尊长,狂妄自大,自吹自擂,是赖以生存的天性。心无敬畏,数典忘祖,是第三手法。
然搞鬼有术,也有效,以此为君子,成大事者。古来未有。
人死为大,重于泰山也好,轻于鸿毛也罢,都已经过去了。但是一个民族需要什么道德文化传承则是需要思考的问题。窃得天下就是王么?彼此彼此,才都是英雄好汉。
价值,什么民间轶序,洪天王还天朝天亩制度,却最腐败。狗台中山狼,天父附身更疯狂。得蜀望陇,也容易痛失街亭,岂不是长河落怅也。
文至最后有八股文的味道,拉驴犁地,如赶着鸭子上架。却是画面,落日礁石与欲寻回的小鱼,让人思考,究竟是落日,礁石怅然若失呢?还是那条略为涂色天然纹路的小鱼,江在那里呢?

吕勉思评《长河落日怅》
楚水此篇,以画为媒,借《长河落日怅》寄意,因左春和悼江小鱼之文而起商榷,文画相参,颇耐寻味。
王维“大漠孤烟,长河落日”,本写塞上旷远,是羁旅之中苍凉而不失雄浑之境。楚水初拟题“长河落日长”,自觉仿崔子范而落于形似,有东施之讥;继而借包装宣纸天然纹理,因势画鱼,改题一“怅”字,意境便全然一转。一字之别,境界殊分:“圆”是天地本然之象,“怅”是人心权衡之思。作画不再是单纯摹写山水笔墨,而是以此图为笺,向左春和置论。
其论之主旨,不在追责逝者,而在纠偏评判之标尺。左春和之文,盛许江小鱼,拟其重于泰山,楚水则以为论人不可独取其言辞姿态,置品行于不顾。历数昔年饭馆杀熟、依附女眷、当众折辱师长诸事,谓其机巧有术,而立身无本。又引古训:搞鬼有术,亦有效,以此为君子,古来未有。此言非是苛责亡者,乃是对“但有声名、敢为放言,便奉为豪杰”这一流俗之见的质疑。
文末取洪秀全之事为喻,尤为深至。有宏大之宣言、动人之口号,未必内里有操守;徒逞锋芒,而德行不立,纵一时哗众,终难长久。所谓“成王便是好汉”,本是乱世粗鄙之论,不可拿来做文明社会的价值准绳。楚水亦知“人死为大”,存一份恕道,不欲一味鞭挞,所忧者,是后世风气、民族传承之取舍。
文末设问,归于画境:怅者,是落日孤石,还是水中游鱼?此问最见文心。孤石如持守不变之准则,落日如一时喧嚣之褒贬,小鱼便是江小鱼其人。天然纸纹偶然似鱼,本是无心之迹,恰如人世声名,一时哄传,未必即是定论。
画是写意,文是抒怀。楚水借笔墨写怅,不是为争一人之是非,实为叩问:我们该以何种尺度品评人物,该传何种德行于世。长河落日,千古如斯,而世人之褒贬、人心之取舍,代代都在思量之中。笔墨苍凉,这份怅,不独为一人,实为世道人心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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