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烟袅袅,
乘着风儿的翅膀,
腾起欢乐的歌。
篱笆院外,
鲜艳的花儿红似火,
如小姑娘的脸蛋,
行看不行摸。
远方的云儿朵朵,
那是谁家的群羊,
布满了山坡?
青纱如浪,
万顷绿波,
时光涌起记忆的河。
我家的小村落,
比高山还巍峨。
泥草房前的柴火,
一垛挨一垛。
歪脖老榆树底下,
乘凉的人们一拨又一拨。
后园子里的甜秆,
一棵接一棵。
每天一大早啊,
就传来阵阵交响乐。
鸡鸭鹅三部曲,
骡马驴三套车,
还有门前哗哗流淌的小河,
悠车里的宝宝嘎嘎乐。
我们从童年走过,
童贞没有错过,
都说淘气包包不住快乐。
都说童年的快乐乐开了锅。
火柴头撵成药面,
能让铁条缠成的手枪打出响,
比苞米花嘣的响儿还要响。
泥球裹在布条里,
能让弹弓在松紧带的回力下发射。
白天在南墙根,
比谁讲的小人书故事多,
比谁撒的尿高人一大截。
晚上掏家雀,
看谁捅不上马蜂窝。
看谁躲得过爷爷的乌拉鞋、奶奶的烟袋锅。
有人说,
我们的童年有点苦。
可我要说,
我们的童年苦也乐。
平时呀,
吃不上几粒糖果,
等到过年的时候,
才能分几颗。
石头剪刀布,
踢毽爬上树,
嗷嗷玩得火热。
满缸的凉水呀,
一瓢一瓢喝。
一瓢,
父亲浇灌的耕地用水,
全是他用人力拉出的一车,
又一车啊。
母亲缝制的新衣服,
放在枕边。
虽然是由里儿变成面儿翻了新的,
但睡觉都在乐。
杀年猪蒸豆包时,
热气在每个角落弥漫着幸福的歌。
大麻雷子、二踢脚腾空而起的那一刻,
小小子直蹦高高,
小丫蛋儿吓得直捂耳朵,
跑道屋里,
擦擦炕席,
扫扫地上的纸屑,
看着大镜子中的自己,
一个劲儿的偷着乐。
奶奶盘着腿,
指了指身边的火盆,神秘的说:
“乖孙女,土豆烧熟了,你先来第一个!”
屋外头的空场儿,
秧歌扭得欢,
扇子舞起浪,
那是成人们的杰作。
嗨,转眼几十年呀,
弹指一挥间,
小屁孩儿成了老哥哥,
老疙瘩成了老伯伯。
记忆中的玩伴,
你在哪里?
玩伴中的记忆,
还能找到吗?
我在这里,
你呢?
【作者简介】
潇墨,本名艾青。中国散文学会、中国音乐文学学会、中国东方文化研究会、吉林省作家协会、吉林省散文学会、吉林省音乐文学学会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