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诗:踩溪 尹玉峰(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任) 我光着脚探进溪水的边缘 凉意在脚骨上慢慢漫延的 碎光在鹅卵石上 轻撞,风把多余 的声响往松影里隐藏 刚才还缠着人的琐事 顺着水流悄悄 松绑;靴筒上 沾着半幅细浪,连裤管 都接住了飘来的碎叶香 岸旁蒲草晃了又晃,远处的 蝉声歇止半拍,世界忽然就 慢了下来,连呼吸 都沾着溪水的软光 波纹在脚边,轻轻一转 心就慢慢靠向岸的方向 所有悬着的念头 落了地,整个人 都接住了这一溪的安闲 后来我总想起这片溪水 靴缝里还留着几粒 细沙,每次心又被 琐事缠紧,就把那天的凉意 从记忆深处轻轻挖掘,不用 真的再趟进河湾 脚边的波纹还在 心里转;风穿过松影的声响 一闭眼,就漫过了所有喧嚷 记忆里从溪边往家走的路上 裤脚还沾着半片湿凉,刚刚 还堵在胸口的闷,就 早跟着水流,飘去了 远处的草甸上;后来擦桌子 择青菜,连给晚辈系鞋带的 那双手都带着那天 踩出的软;日子就 忽然多出了,细水长流的 安稳感;其实那溪并没有 流去很远,它已悄悄 住进了我脚边;如果 往后遇着再急的雨,再绕人 的烦心事,只要在心里轻轻 踩上一脚,整颗心就 又能安安静静落下来 人这一生走得再远,也不过是把 某段流水,慢慢活成自己的河床

(陈中玉( 闻名海内外名医 作家 诗人)
溪水入骨,河床入心
——读尹玉峰《踩溪》
作者:陈中玉
读玉峰先生的《踩溪》,是在一个被琐事缠得发紧的下午。窗外车流声、手机提示音、未回复的消息、脑子里盘旋的待办事项,搅成一团理不出头绪的线。我随手翻翻,却被第一行诗按住了目光:“我光着脚探进溪水的边缘。”这一句朴素得像大白话,可恰恰是这种朴素让我停住。现代诗写“凉”不难,写“溪水”也不难,难的是写“光着脚”这个动作里那种主动的、带着一点迟疑的亲近。你脱了鞋,把皮肤直接交给溪水,这一步不大,却是一种决定。诗从这一步开始,读者也被拉进去了。
全诗不长,节奏很慢,像溪水本身。作者反复用“软”这个字——“溪水的软光”“踩出的软”“细水长流的安稳感”。这个“软”不是柔弱,是一种被水浸润过的、有弹性的质感。凉意从“脚骨上慢慢漫延”开始,不是刺骨的冷,是慢慢渗进去的凉,像时间在骨头缝里走。接着“碎光在鹅卵石上轻撞”,光本来是静的,可“碎光”加上“轻撞”,就有了声响和动作。风又把“多余的声响往松影里隐藏”,这让我想起溪边那种天然的降噪——不是绝对的安静,是松针吸走了杂音,水流盖过了人声,你忽然听得见自己呼吸的那种安静。
诗中写“刚才还缠着人的琐事,顺着水流悄悄松绑”,这是全诗第一个转折点。“松绑”这个词很准。琐事并没有消失,它们只是被“松绑”了,像绳子上解开的结,还挂在那里,但不再勒人。溪水没有替人解决问题,它只是提供了一个空间,让那些缠紧的东西松一松。后面“靴筒上沾着半幅细浪,连裤管都接住了飘来的碎叶香”,“半幅”用得有意思。浪是整条溪的,可沾在靴筒上的只有“半幅”,像一张画被裁了一半带回家。碎叶香也是“接住”的,不是闻到的,是裤管像兜子一样兜住了香气。这些细节不夸张,不抒情,就是老老实实地写一个从溪边回来的人身上带着什么。我读到这里时,忽然想起小时候去河边玩,回家鞋里倒出沙子,袜子上沾着草籽,母亲一边骂一边帮我抖衣服。那种“带回来”的东西,比照片更实在。
第二段写岸旁蒲草“晃了又晃”,蝉声“歇止半拍”,然后“世界忽然就慢了下来”。蝉声歇止半拍,不是蝉不叫了,是叫的节奏里忽然空了一拍,像鼓点漏了一拍,整个世界跟着晃了一下。这种体验很真实,你在溪边坐着,忽然有一瞬间所有声音都退后一步,你听见水声之外的东西,或者说,你听见了安静本身。接着写“连呼吸都沾着溪水的软光”,呼吸本来是气息,软光是视觉的,两个感官打通了,像水汽和光混在一起被吸进去。然后“波纹在脚边,轻轻一转,心就慢慢靠向岸的方向”。“靠”用得极好。心平时是悬着的,像船漂在河中间,现在它要靠岸了。为什么靠岸?因为“所有悬着的念头落了地”。念头本来是飘的,现在沉下去了,像石头落进水里——可它没有沉到水底,而是“落了地”,稳稳地待在那里。整个人“接住了这一溪的安闲”,又是“接住”,和前面靴筒接住碎叶香一样,安闲不是追求来的,是溪水递过来你伸手接住的。人不能凭空“变得平静”,平静需要一个具体的载体。有时候是一杯茶,有时候是一段音乐,有时候就是一条溪。
第三段是时间的跳跃:“后来我总想起这片溪水。”从当时的体验跳到了回忆,而且这个回忆是有痕迹的——“靴缝里还留着几粒细沙”。靴子缝里的沙子,洗也洗不干净,走几步还能感觉到。作者没有写“我珍藏了一片溪水”,而是写“细沙”,沙是溪水最不浪漫的部分,可它最持久。然后他写:“每次心又被琐事缠紧,就把那天的凉意从记忆深处轻轻挖掘。”用“挖掘”而不是“回忆”,回忆是现成的,挖掘是要动手的,像从土里刨东西出来,得使劲。凉意被埋在记忆深处,得挖出来才能用。接着写“不用真的再趟进河湾,脚边的波纹还在心里转”。这是全诗的一个核心命题:亲历的体验可以被内化。你不需要回到那条溪,那条溪已经在你身体里了。风穿过松影的声响,“一闭眼,就漫过了所有喧嚷”。“漫过”有水的质感,喧嚷被水淹掉了,像溪水漫过石头,石头还在,但听不见声音了。溪水没有消除喧嚷,它只是让喧嚷暂时听不见。就像琐事没有消失,只是被松绑了。
第四段回到生活场景,而且写得很具体:“记忆里从溪边往家走的路上,裤脚还沾着半片湿凉。”又是“半片”,和前面“半幅细浪”呼应,半片湿凉,不是整片,像衣服上的一块补丁。然后写“刚刚还堵在胸口的闷,就早跟着水流,飘去了远处的草甸上”。“堵”和“飘”对立,堵是硬的、密的,飘是轻的、散的。闷没有消失,它被水带走了,带到一个具体的地方——远处的草甸。这个空间感很重要,闷有了去处,就不会一直堵在心里。接着写回家后的日常:“后来擦桌子,择青菜,连给晚辈系鞋带的那双手都带着那天踩出的软。”擦桌子、择青菜、系鞋带,这三件事太日常了,日常到几乎不值得写进诗里,可恰恰是这种日常,才见出溪水的作用。它没有让人变成另一个人,没有让人突然豁达、顿悟、放下一切,它只是让一双手“带着软”。你擦桌子的时候手上还留着踩溪水的软,这个软是触觉的,也是心理的。系鞋带的时候,手指的动作比平时温柔一点,这算不算一种改变?我觉得算,而且是一种很诚实的改变。然后写“日子就忽然多出了,细水长流的安稳感”。“忽然”和“细水长流”是矛盾的,忽然是快的,细水长流是慢的,可偏偏是忽然多出来的,像口袋里翻出一张旧钞票。接着作者说了一句很关键的话:“其实那溪并没有流去很远,它已悄悄住进了我脚边。”住进脚边,不是住进心里,不是住进梦里,是脚边。脚边是最实在的位置,你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停下来的时候能踩着。如果往后遇着急雨、烦心事,“只要在心里轻轻踩上一脚,整颗心就又能安安静静落下来”。“踩上一脚”这个动作太妙了。溪水不是用来观赏的,是用来踩的。你踩它,它就给你凉意;你踩它,它就托住你的脚。在心里踩一脚,就是把那种触感从记忆里调出来,像踩一个开关。整颗心落下来,不是落在地上,是落在溪水里,水托着它,不硬,不疼,但稳。
最后一句收束全诗:“人这一生走得再远,也不过是把某段流水,慢慢活成自己的河床。”这句话有分量,但格言化的风险也在这里。好在“河床”这个意象足够具体——水底那层硬土和石头,水流过去,河床留下了,水会变,河床不太变。你把一段流水活成河床,就是把一次短暂的体验慢慢沉到生命底部,让它变成你承受其他水流的地基。这个比喻不花哨,但结实。不过,也正因为它是全诗唯一的“总结句”,稍显用力,前面那些细碎的、身体的、半遮半掩的经验,到这里被一句话收拢,收得略紧了些。如果这首诗少这一句,或者把这层意思藏进更具体的动作里,可能更耐读。但这只是商榷,不影响全诗的质地。
读完这首诗,我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读很多写自然的诗觉得隔,读这一首觉得近?大概是因为这首诗没有把自然供起来。作者没有说溪水“洗涤了我的灵魂”,没有说“我听见了天地的启示”,他只是说凉意“漫延”,琐事“松绑”,手“带着软”。他写的是身体感受,不是精神升华。而这种身体感受恰恰是最难写的,因为太细微了,稍微一使劲就假了。他写靴筒沾浪、裤管接香、靴缝留沙,这些细节都在一个“沾”和“留”的层面上,不夸张,不放大,就是老老实实地记录一个身体和溪水短暂接触后留下的痕迹。这让我想起古人写山水诗,王维写“清泉石上流”,写“坐看云起时”,也是不抒情的,就是看,就是听,可读的人心里就静了。尹玉峰的《踩溪》走的是同一个路子,用具体的、身体的经验代替抽象的、精神的抒情。
我还注意到诗里有一个“从外到内再到外”的结构。第一段是身体在溪水里,脚探进去,凉意漫上来,这是外部的物理接触。第二段是身体感受带动心理感受,世界慢下来,心靠岸,念头落地,这是内部的变化。第三段是时间跳开,回忆启动,凉意被从记忆里挖出来用,这是内部体验的再次调用。第四段回到日常动作,擦桌子、择青菜、系鞋带,这是把内部体验外化成日常行为。最后一句是总结,但不是抽象的总结,是带着水汽的总结——“活成自己的河床”。这个结构很完整,但读起来不觉得刻意,因为每一段的过渡都有具体的物象撑着,碎光、蒲草、蝉声、细沙、青菜、鞋带,这些东西把骨架藏起来了。
我特别想说说“系鞋带”这个动作。给晚辈系鞋带,是一个很日常、很琐碎、甚至有点烦的动作。孩子跑过来,鞋带散了,你蹲下去,手指绕着鞋带打结,系紧了,拍拍他的脚,他跑走了。这个动作每天可能要做好几次,没什么诗意可言。可诗里说“连给晚辈系鞋带的那双手都带着那天踩出的软”,这个“软”让一个机械动作有了温度。你蹲下去的时候,手指碰到鞋带的感觉,和踩在溪水里的感觉连上了。你不是在“完成任务”,你是在用一双被溪水泡过的手做这件事。这个区别,孩子可能感觉不到,但你自己知道。这就是诗里说的“日子就忽然多出了,细水长流的安稳感”。安稳感不是来自什么大事,就是来自系鞋带的时候手不硬,来自擦桌子的时候抹布走得慢一点,来自择青菜的时候叶子在指间多停了一秒。
诗的最后一句“人这一生走得再远,也不过是把某段流水,慢慢活成自己的河床”,我读了好几遍。一开始觉得“不过”两个字有点轻,好像把人生说小了。可再想,又觉得这个“不过”不是贬低,是安慰。你走了很远的路,经历了很多人和事,到头来发现最要紧的,是把某一段让你安静下来的流水,慢慢沉到身体底部,变成你之后所有日子的底子。这段流水可能是一条溪,可能是一个下午,可能是一个人的一句话,可能是一本书里的一行字。它不大,但它够沉,沉到能托住你。你之后遇到急雨,遇到烦心事,你心里有个河床接着,水来了又走,河床还在。这个道理不新鲜,可诗里用“踩”这个动作把它讲活了。你不是“回忆”那段流水,你是“踩”它。回忆是脑子的事,踩是脚的事。脚比脑子诚实。
读完这首诗,我关掉手机,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我没有想起哪条具体的溪,但我想起小时候下雨天踩水坑的感觉,脚踩下去,水从脚趾缝里挤出来,凉凉的,滑滑的。那时候没有“琐事”这个概念,踩水就是踩水,踩完了回家挨骂,可踩的那一下是完整的。现在呢,我们做什么事都带着半颗心,吃饭的时候看手机,走路的时候想工作,连休息的时候都在盘算下一件事。可这首诗提醒我,哪怕只有半幅细浪、半片湿凉、半拍蝉声,也够了。你不用把整条溪搬回家,你只需要在靴缝里留几粒沙,在手的触感里留一点软。然后在某个被缠紧的下午,你弯下腰,在心里轻轻踩上一脚,水声漫上来,脚就不疼了。
还有一点,诗里说“不用真的再趟进河湾”。这句话在劝人,也在提醒人。我们总觉得解决问题要去远方,要去旅行,要去山里住几天,可诗里说不用。你心里有那片溪,你在原地就能踩。这不是逃避,是一种能力——把一次真实的体验变成可以反复调用的心理资源。这个能力比去多少次溪边都重要。因为溪边不是随时能去的,可心里的溪随时能踩。
最后,我想说说这首诗的语言。它没有用任何生僻词,没有炫技的修辞,没有让人看不懂的意象。它就是日常语言,稍微拧了一下。“凉意在脚骨上慢慢漫延”,“漫延”比“蔓延”多一点水的质感;“碎光在鹅卵石上轻撞”,“轻撞”比“闪烁”多了一点声音;“风把多余的声响往松影里隐藏”,“隐藏”比“吹散”多了一点主动。这些词都不大,但都很准。准比大重要。大是喊出来的,准是摸出来的。这首诗摸到了溪水的边缘、鹅卵石的表面、蒲草的晃动、靴缝里的沙粒,它没有喊“我爱自然”,可你读完就知道他爱。就像他写“给晚辈系鞋带的那双手都带着那天踩出的软”,这句话比任何直白的抒情都动人。
不过,细读之下,这首诗的句法也值得一说。它的句子普遍偏长,跨行多,停顿少,读起来像水在流,不像锤子在敲。比如“连裤管 / 都接住了飘来的碎叶香”“刚才还缠着人的琐事 / 顺着水流悄悄 / 松绑”——跨行的位置不在语法停顿处,而在语气自然换气的地方,这让人读的时候不得不慢下来,跟着水的节奏走。这种散文化的句法与“世界忽然就慢了下来”的主题是互为因果的:不是先有慢的主题再找慢的句法,而是句法本身就在制造慢。当然,这种写法也有代价——某些段落(比如第三段“每次心又被琐事缠紧”到“就漫过了所有喧嚷”)句子连续推进,缺乏一个突出的、让读者停住的重音,读起来略平。如果在这段里插一个短句,比如把“一闭眼,就漫过了所有喧嚷”提前,或者在某处断出一个三四字的短行,节奏的起伏会更明显。这是白璧微瑕,但不影响整体。
我把这首诗抄在了笔记本上,抄到最后一句“慢慢活成自己的河床”的时候,笔尖停了一下。我想,我自己的河床是什么呢?可能是我外婆家院子里那棵桂花树下的石凳,夏天坐上去凉凉的,桂花开的时候一身香;可能是大学图书馆三楼靠窗那个位置,下午的阳光斜着照在书页上,灰尘在光里飘;可能是某个下雨天和朋友蹲在路边吃烤红薯,烫得直呵气。这些碎片不大,但够沉。哪天被琐事缠紧了,我也在心里踩一脚,水声漫上来,脚就不疼了。
2026年11月14日中玉写于雷州鹏庐书苑

尹玉峰:金砖国家国际艺术品数字产业委员会新闻发言人、I0—WGCA国际组织世界绿色气候机构东北亚—东盟(中国)总部国际书画鉴定评估委员会副主席、Ⅰ0—WGCA国际书画鉴定评估研究院副院长、Ⅰ0—WGCA国际书画首席鉴定专家、《世界诗人之眼》评论社首席至尊评论家、“国际乡村诗歌理事会” 终身名誉主席、世界文学艺苑总编辑、京港澳台世界头条总社长、总编辑、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任。

现代诗:踩溪
作者:尹玉峰
我光着脚探进溪水的边缘
凉意在脚骨上慢慢漫延的
碎光在鹅卵石上
轻撞,风把多余
的声响往松影里隐藏
刚才还缠着人的琐事
顺着水流悄悄
松绑;靴筒上
沾着半幅细浪,连裤管
都接住了飘来的碎叶香
岸旁蒲草晃了又晃,远处的
蝉声歇止半拍,世界忽然就
慢了下来,连呼吸
都沾着溪水的软光
波纹在脚边,轻轻一转
心就慢慢靠向岸的方向
所有悬着的念头
落了地,整个人
都接住了这一溪的安闲
后来我总想起这片溪水
靴缝里还留着几粒
细沙,每次心又被
琐事缠紧,就把那天的凉意
从记忆深处轻轻挖掘,不用
真的再趟进河湾
脚边的波纹还在
心里转;风穿过松影的声响
一闭眼,就漫过了所有喧嚷
记忆里从溪边往家走的路上
裤脚还沾着半片湿凉,刚刚
还堵在胸口的闷,就
早跟着水流,飘去了
远处的草甸上;后来擦桌子
择青菜,连给晚辈系鞋带的
那双手都带着那天
踩出的软;日子就
忽然多出了,细水长流的
安稳感;其实那溪并没有
流去很远,它已悄悄
住进了我脚边;如果
往后遇着再急的雨,再绕人
的烦心事,只要在心里轻轻
踩上一脚,整颗心就
又能安安静静落下来
人这一生走得再远,也不过是把
某段流水,慢慢活成自己的河床

【旎诗的由来】旎诗由尹玉峰《海棠花未眠》夺势定位:“在人类最困惑的时间节点/世界己昏然/海棠花未眠/冉冉升腾的爱意静观人间/几多冷暖?寸心至死如丹/弹拨一曲弦颤千古的绝响/朝露落下若溅玉,眼泪凝了也耀眼/迎向人间千万朵,挂在枝头细裁香/烟烟缕缕,染得一眉清光漫过嚣世/愿景沐阳光,但见蝶舞温婉绕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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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正创新,生生不息!”
——出自尹玉峰《诗脉》
”诗"为魂,承千年文心;
"脉"为形,贯古今气血。
尹玉峰《诗脉》理念:诗是血泪里渗出的盐、风干后的心跳。真正的诗歌生命力,终将会像二月二龙抬头时"新莺早早叫枝头"般的自然涌现,而不是用脚投票山寨荣誉虚假光环下的人工授粉。真正的诗人能够在历史的长河中给人们留下一个节日,真正的诗性从未被浮世贩卖的粽叶包裹。唯有在守正与创新的辩证中,诗歌才能永远不负诗国,不负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