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罗维开
马涉传案是怎样被做成“铁案”的?
开门见山,本文是继续对贵州省公安厅党委委员、副厅长吴智贤在黔东南州任副州长兼公安局局长、督察长期间对马涉传案嫌疑滥用职权、干预司法和徇私枉法举报内容的延伸和展开。鉴于马涉传案已判决生效,所以出于敬畏法律,只能理性依法陈述案子的推进过程,力忌情绪性言语。
为什么马少华的创新创业概况,执法司法方的指控,与国宏人(私募和消费共享参与者)自己所了解的,完全不一样呢?明明是具有国家权威机构认证颁发的专利证书且得到国家发展改革委3078万元科学技术扶持金的超级高能镍碳电容电池专利技术的开发,被指控为“虚假”的?明明有国家工信部批准的新能源汽车生产资质,得到了天津政府经检测验收合格后给予1.5亿元奖励,并一年半时间生产3000辆,销售1800辆,创利8500万元,2015年获得全国产能第五、2016年第一季度产能第一的国宏汽车企业,会被贴上“噱头”标签?最终被执法司法方宣判马少华涉嫌组织领导传销罪成立?这一切,都是有原因和过程的的。
一、是执法司法方对马少华创新创业模式的“借力发力、避实击虚”的办案所致。这种办案策略,背后操盘的,疑就是吴智贤。
首先,话得回头说,被执法方“借力发力、避实击虚”地打击,这杯苦酒是国宏人自己酿出来的。很多人在宣传国宏实业项目和产品以及产业前景的时候,失去理性,不恰当地夸大,甚至到了癫狂的程度。例如,很多人无视众筹领导人强调的不准夸大和超前宣传的规定,在对外信息共享和推荐时,把国内寻求产业转型与马少华合作但尚处于意向洽谈中的项目,直接宣称现实的“产业基地”。于是,以讹传讹,“十大产业基地”神话满天飞,给执法司法方提供了大量做死国宏的机会。他们只要避开国宏真正有实业的天津、四川、新疆等地,而专门挑与马少华有合作意向,尚在洽谈,生产还未落地的地方调查取证一下,自然得出“虚假”“吹财富泡沫”的结论。而且这个结论并非捏造,他们只是借力发力“实话实说”。类似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如,对镍碳电容电池宣讲得神乎其神,过于完美,对马少华吹得神乎其神,等等,都是部分私募和消费共享者为了自己追求业绩的任意发挥。

我们应该承认,即使国宏众筹有违规之嫌,因为是为镍碳电容电池专利开发和新能源汽车这些实业而众筹,且众筹的平台“因为·所以咖啡屋”,本身也有消费共享服务,也有创利功能,与前不久被判无罪的“学力星球案”相似,所以国宏众筹也仅仅有行政违规之嫌疑,非罪。但执法司法者执意要让国宏模式入罪,就必须把基础性的实业定性为“虚构”“虚假”“噱头”,抽掉你的支撑基础,入罪才能顺理成章——道理就这么简单!所以,取证中避开你的“实点”(天津、四川、新疆),踩准你的“虚点”(尚未落地的意向合作企业),过程中只取对被告不利的证据,并且尽可能夸大,以渲染犯罪程度,而对被告有利的证据却一律回避,不见、不问、不闻、不记录、不采纳。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对马少华创新创业的叙事,还能像消费共享者自己的认知一样吗?
当然,除了以上原因,马少华的创新创业被执法方揪住的还有其他方面,例如公司管理、产业经营中的某些有争议的做法,执法司法方本来的思路就是疑罪从有,还会有你想得到的好果子吗?(这方面,本文不宜展开,让马少华先生自己反思和解释)
二、是与执法司法方违规利用国家最高级别媒体,对涉案人进行舆论审判分不开的。这是最高级别媒体匪夷所思的违法,也是国家媒体在法治建设中最大的悖法豁口——媒体居然代替法庭进行提前审判(舆论绑架法庭)。这个重大的新闻悖法事件,有可能是本案得到重审、再审或者提审的重大突破口。因为,这疑似吴智贤等人为了做死案子,逃脱自己违规异地执法“远洋捕捞”的责任,在关键的时候精心设计的一个局,实际上也把国家最高媒体拉下了水。如果不整治这一现象,国家的法治,将永远只能在低水平徘徊。
为什么疑是吴智贤设了这个局?因为为了做死国宏,在侦查和起诉中“借力发力避实击虚”,起诉的内容当时引发了国宏人强烈的质疑,2017年4月上中旬,人们大批涌向黔东南州。为了瞒住国宏案真相,唬住全国消费共享参与人,平息事态,执法司法方经过策划,邀请国家最高级别的媒体到黔东南州采访。采访后于2017年6月20日在中央“13”“2”“1”台滚动播出。播出的内容完全不符合国宏的事实,知情人能看出其中很多破绽和拼接的地方,明显是吴智贤等人操纵下的案情造假,其中有一段被羁押者“认罪”的画面,尤其使人惊悸。

这个镜头场面的拍摄,是吴智贤等领导人干预司法的铁证,具体的过程是:先对本案某位羁押在看守所中的女嫌疑人,最初几个月先连续提审28次,每次时长接近12小时(法律规定单次审讯不得超过12小时,否则算是刑讯逼供),搞疲劳折磨。后于2017年5月初,由市委政法委书记亲自到看守所对她许以减刑40%为条件,面对面引诱她在央视镜头下“认罪”。但她不同意。为了在她身上找突破口,其实两个月前案子移交检察院起,法理上可以允许家属来探望她了,但坚决不准家属来探望,使她一直处于极度焦虑,盼亲人盼得万般煎熬痛苦,直到电视台采访的前一天,看守所才通知她的家属千里迢迢到了看守所,但只许家属待在与她一墙之隔的地方,相距十米,但仍不允许会见,借此对她要挟,说如在电视台镜头下配合“认罪”,就允许隔壁的亲人过来相见,如不同意,就……这位嫌疑人知道亲人就在咫尺之遥,当场大哭……如此心理折磨,任谁也是扛不住的。执法方如此算计,实在“高明”,不过也留下了吴智贤等领导干部干预司法,“买通”嫌疑人“认罪”的铁证。因为当时除了那位亲自登场的政法委书记外,吴智贤就躲在看守所的另一个房间里,导演这场采访。因为他知道这场采访对做死案子实在太重要了,压住引发情绪的数万国宏人,拖住国家最高媒体为自己背书,给下一步的法庭审判的法官施加压力,真是四两拨千斤啊!但他又知道这样做是严重违规违纪,所以只能在幕后操控。
作为国家最高级别的媒体,对一般的涉众型案件的报道,当然是可以的,但必须遵守“未经法庭审判,任何单位或个人不得宣布任何人认罪或有罪”的法理原则,只能坚持中立客观,对案子作一般程序性的报道,例如什么案件,谁在执办,目前已进入什么阶段等等,严禁涉及案子的深度内容。但央视新闻对马涉传案的报道完全超过这种规定,深入到了具体案情,而且居然是在不宜对案情作新闻采访的看守所拍摄的,尽管这都是黔东南州执法方有预谋的安排,但作为新闻采编人员,应该有法治常识,坚守原则。可惜他们连起码的法治意识都没有,笔者只能叹息我国的新闻采编人员法律意识太淡薄了。
央视对马涉传案于2017年6月20日播出。播出的内容完全是黔东南州执法方单方面的说辞,与实际的国宏创新创业实情完全不一样。央视的播报犯了双重错误,一是违反了案子未经审判就做定罪式播报的法理,等于为下一步的法庭审判定了调,是对罪刑法定无罪推定疑罪从无的重大原则的严重挑战,二是播出的内容完全不符合国宏的实际情况,成徇私枉法的帮凶。
至此,马涉传案被做死的轨迹就初步清晰了:从先捕人封企业账号,再踩准“虚点”侦查,然后不实指控地起诉,同时穿插最高媒体采访播出……一年间(2016年6月14日—2017年6月20日),马涉传案其实已经被做成了“铁案”,接下去漫长的羁押、开庭审判,只是走过场罢了。至于后来为什么嫌疑人被一再羁押,那是另有原因的,因为尽管央视作了定罪式报道,但因为受管辖权及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原则的压力,马少华等人究竟是不是构成犯罪等问题,检察院仍犹犹豫豫,案子到了法院,也是因为这些问题,法官犹犹豫豫,谁都怕判马少华等人有罪,将来被追责,但因为毕竟这些司法者背后有握有强权的操盘手,马少华等人的犯罪,绝对只能是“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
铁案乎?国家的法治之殇乎?
在此也要感谢《民主与法制》《法制与社会》等有良知的媒体,他们对国宏案报道是中立客观的,内容完全与央视以其属下的新华网不一样——中国的法治,需要多一些这样的媒体。现在只要打开ai问一下,回答是:马涉传案是目前国内刑事案件中管辖权争议最激烈、“远洋捕捞”违规逐利执法嫌疑最明显的标杆性刑事案件之一……
但愿早日去掉“嫌疑”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