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说生肖鼠和生肖牛
文/孙喜贵
前几天写了《神话生肖龙的传说》一文之后,又想起小时候爷爷跟我讲生肖鼠和生肖牛的故事,即鼠为何排在十二生肖第一位、牛排在第二位的民间传说。这个传说分布可能不广,可在故乡那一带,是普遍流传的说法。大意是:离我村八里之外的偏城村,每年农历四月初八举办一次集会,七里八乡的村民到集市上卖东西、买东西,集市上人山人海,来来往往,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有一天一只大老鼠从地上跑过,众人皆说:看那一只大老鼠跑了,它也不怕人,上下乱跑。随后有人牵着一头大牛在人群里走,满街人都说看那只大老鼠,没人留意后边的那头大牛。因此,生肖鼠排在第一位,生肖牛排在第二位。当然这一说法并非正统传说,但这一说法似乎合情合理,最容易引起人们的理解和相信。
经查有关史料,十二生肖最早可追溯至先秦时期,东汉时代与现在完全相同的体系已定型。先秦已有雏形:
湖北云梦睡虎地、甘肃天水放马滩出土的秦简中,已记载较为完整的生肖系统,说明战国至秦代已有十二生肖之说。秦始皇(公元前259年—前210年)是秦朝开国皇帝,统一六国后称帝,据查他属虎;东汉光武帝刘秀属兔。二位皇帝的生肖充分印证了十二生肖在中国历史上的早期存在。
东汉思想家王充在《论衡》中记录的十二生肖与地支的配属,与现在基本一致,也作为十二生肖定型的重要依据。王充在《论衡·物势》记载:“寅,木也,其禽虎也……午,马也,子,鼠也……丑,牛也……”等等。《物势》中仅十一个生肖,缺龙。后在《论衡·言毒》中补:“辰为龙。”由此十二生肖才凑齐全。
关于生肖鼠排第一位、牛排第二位的传说有两个版本:一是民间传说中鼠与牛“赛跑”的故事,二是古人观察动物习性与十二时辰的对应关系。鼠代表“开天”,牛代表“辟地”。故此,鼠排第一、牛排第二。
流传最广的说法,是十二个动物比“赛跑”的故事。
1、玉帝定生肖的渡河比赛
玉帝为给人间定下纪年方式,举行了一场动物渡河比赛,前十二名到达终点的动物成为生肖,形成了今天的十二生肖顺序。比赛规则很严:玉帝下令动物们在特定时间到天庭报到,先到的十二名入选生肖。老鼠投机,它和猫约好同行,老鼠却出尔反尔,言而无信,出发时没有告诉猫,反而偷偷出发,并欺骗老牛驮它过河,快到终点时从牛背上突然跳到终点,抢了头名,牛屈居第二。老虎第三、兔子第四、龙因布雨耽误了一些时间排第五、蛇第六、马第七、羊第八、猴第九、鸡第十、狗老实排第十一,猪最后赶到终点第十二。老鼠投机,并未与猫报名参加比赛,也使得猫和老鼠形成了冤家,猫未入选生肖,致使猫与老鼠成为“天敌”,通常说的猫咬老鼠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2、时辰版本之说
对应动物最活跃的时间,这个说法更有依据。十二生肖和十二地支相配,每个时辰对应一个动物:子时(23点至1点),老鼠最活跃,故此“子鼠”排第一;丑时(1点至3点),牛在反刍,农家挑灯喂牛,所以“丑牛”排第二。以此类推至末位猪,彰显了“鼠咬天开,牛耕辟地”的文化含义。更具哲学的说法是:老鼠在混沌中咬开一个口子,天地分开,即“鼠咬天开”,人们以为鼠是开天辟地的英雄;牛耕犁地是辟地之物,因而紧随其后排第二位。清代李长卿《松霞馆赘言》有曰:“子何以鼠也?曰,天开于子,不耗则其气不开。鼠,耗虫也。于是夜尚未央,正鼠得令之候,故子属鼠。”
总之,鼠作为十二生肖之首,其灵动性和机敏性极强,生命力和繁殖能力也超强,寓意丰富的智慧与财富。不管按传统、时辰还是文化象征,都可以讲得通,也是古人长期观察自然现象、动物习性与生活智慧的充分体现。在中国历史文化的长河中,各种文化生生不息,至今代代相传,依旧熠熠生辉。

作者简介:孙喜贵,河北涉县退休干部,喜欢文学和中国历史,常阅杂书,闲暇时间写点文字,偶有文字见媒体及各类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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