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楚水

三万里河东入海
五千仞岳上摩天
---偶写长河大峡,特意在河边加一轮喷薄欲出的红日,美其名曰《日出通天河》,似乎有点装腔作势,像孔乙己总穿长衫一样,总端着架子,类似丐老一缪哲或丐老二刀尔登西天取经。但此通天河又非《西游记》之通天河也。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南望王师又一年,尽管老楚同志虽家祭无忘告乃翁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要么一不经意就写日出通天河呢?

最近读《芥子园画谱》,叹于其品书论画,不逊于《说文解字》,常常让人顿开茅塞,让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时,又近乎于看山是水,如若日出通天河,轮扁斫轮,只能意会而不可言传也。

附:读楚水《日出通天河》题跋
吕勉思
楚水作《日出通天河》,自叙其心,读来别有况味。
取“三万里河东入海,五千仞岳上摩天”起笔,却明言此河非西游故事里的通天河。他笑自己题画,好似孔乙己着长衫,有意端起架子,类似缪哲、刀尔登这般丐老一或丐老二,始终没有勇气直面自己。

画畔红日喷薄,看似写景,落笔却落到川上之叹:逝者如斯,昼夜不息。一句“南望王师又一年”,藏着胸中未歇的期许,知道前路尚远,家祭告翁之日,尚待时日。笔墨之间,不是凭空抒愤,是借流水寄心事。
近时翻《芥子园画谱》,他说此谱品画论理,功力不下《说文》。观画三层境界:先是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继而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到深处,又近乎看山是水。正如这幅《日出通天河》,恰如轮扁斫轮,妙处只在心领神会,难以口舌传述。
寻常人写山水,只写江河朝晖;楚水这一幅,画是壳,题跋是骨。借一条大河、一轮朝日,把光阴之慨、读书之悟、心中遥念揉在一处。不求人人读懂,只自写自家胸臆,笔墨之外,尽是难言之意。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