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柳永之词联想到当下作者:王佐臣
以正史为依据,剥开历代坊间传闻的重重迷雾。除了探讨这位花街柳巷的宋词一代宗师柳永本来面貌。另外也引用了文坛名人对柳永的词表扬与贬低之评,佐证柳永对宋词的重要性,对后世的诗词创作的影响力,供大家参考与分析。同时也乘此机会对我们当下文坛,诗坛的一些不正之风,以及林林总总乱象,发表几句我个人的看法。
柳永,糸宋词的名人,祖籍福建,出生于山东费县。此君不只是会写艳词的浪子,而是北宋第一位专力写词、把词推向市井之巅的功臣,妥妥的大文豪。这位白衣卿相,生于儒学仕宦之家,原名三变,字景庄,后改名永,字耆卿,因在兄弟中排行第七,故有“柳七”之号,晚年他官至屯田员外郎,世人皆称颂“柳屯田”。柳永早年上京赶考,屡试不第,一度流连汴京坊曲,为歌妓和乐工们填词;景祐元年考中进士,先后任余杭县令、晓峰盐监等职,在任期间他体恤百姓,写下了反映盐民疾苦的《煮海歌》。约皇祐五年,因病去世,终年近七十岁。坊间常把他写成一生沉溺烟花巷陌的浪子。真实情况更复杂:他确实长期出入歌楼酒肆,也确实热衷于功名,暮年及第之后还一度认真做官。青楼的经历给了这位才子大量的创作素材,却不是他的一生全部。此君最大的贡献是在文学。自唐及五代以来,词以短小的“小令”为主;柳永大量创作了篇幅较长的慢词,首创或多次使用的词调,超过了一百多个,为了让词能容纳更丰富的叙事和情感。柳永还善于用通俗语言,把寻常百姓,市井小民的离愁、漂泊和都市繁华,悉数揉进词里,所以当时流传,“凡有井水处,皆能歌柳词”的说法。
当时文学界和有些文坛大佬对柳永的评价,尽管毁誉参半,说法有异,但都绕不开他的创作成与影响力而言。当有人责备柳永的词太俗时,苏轼挺身而出,据理反驳,列举柳永《八声甘州》的词里那句“渐霜风凄紧,关河冷落,残照当楼”意境,“不减唐人高处”。李清照一边积极肯定了柳永“变旧声作新声”,让词大受欢迎,一边批评柳的部分词句存在着“词语尘下”。王灼既嫌柳永的词“浅近卑俗”,又不得不承认这种全新风格自成一体,连没读过书的人也很喜欢。张端义更是引用了项平斋的话来表明心声,并且疾呼:“学诗当学杜诗,学词当学柳词”,直接将柳永与杜甫并列。周济则认为周邦彦的词,是从柳永那里变化而来的,并坦言“后人只挑他的俗词来骂,是瞎说”。郑文焯更是称赞他是杰出的北宋词家,长调更彰显沉雄的气魄。这些评论充分说明,士大夫们虽然一面嫌他俗气,一面又认可现实。实际情况呢?后来的许多文人、诗词作家,我觉得都在不同程度上受过柳永的影响。
苏轼学柳永的写景手法,秦观学他的铺叙,周邦彦学他的章法结构。在我看来。对今天写诗填词的人的最大启示:归纳成一句话,好诗就是要让人能懂,便于理解和朗朗上口。柳永用生活中的大白话入词,所以能传咏天下,流传至今。由此可见,长短句的宋词既可写风景与情,也可涉及天下之事。柳永依仗所写之词,把个人的离别和漂泊写得深,给后来的文人创作打开了思路。在我看来:诗词写得好不好,真情远比虚伪、高雅重要。柳永写歌妓,有人骂他轻薄;可他写出她们的苦闷,才被人们记住。失意也能出好作品。他的仕途坎坷,反而把一生的追求和失落化成了流传千古的词。
接下来谈谈当下的文坛,诗坛的一些不正之风与乱象,以及我对当下文坛,诗坛乱象丛生的一些看法。 现在有些人把写诗填词当敲门砖,当沽名钓誉的工具。写诗填词仅靠心血来潮或闭门造车,仿佛那笔下的句子分了行,就是诗,填上词牌便是词。肚子没墨水,眼里没有光。乱煮心灵鸡汤,瞎喷口水,满屏皆是狗屁不通,字里行间效仿着‘梨花派’。将诗词的神圣与尊严廉价批发,令人作呕和不寒而栗。作品中张冠李戴的,无病呻吟的,脱离生活的,沉迷虚空意象的,错字病句的,泛滥成灾。让读者坠入云山雾海,哭笑不得。这些门外汉把晦涩当深邃,将逻辑混乱美化为‘意识流’。如此乱象,长此以往,又如何了得……
才疏学浅并不可怕,怕则怕借用神圣的名义,去追逐名利,误人子弟。当我们为新诗在打破了格律枷锁而庆幸,也莫忘了要维护汉语里的独有的音乐美与建筑美。诗歌一旦失去高大上属性,那么笔下文字注定是一潭死水。当务之急我们必须要去伪存真,方可回归初心。若不摒弃浮华,如何重拾诗词中的铮铮风骨?柳永的词之所以过了八百年,还具有勃勃生机,就是他写的是生活,写的是实情。他用艺术,再现了自己生活的场景和感受。只有接地气的文字,才会在人们的心里生根,开花、结果。以上仅一己观念,旨在怀古伤今,期待我们的文坛,诗坛柳暗花明,再度风生水起,光照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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