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仁心 患者福音
——我在山东电力中心医院普通内科陪护一周纪实
(纪实文学)
张传生
11月初,我这个年过79岁的老“护工”,出现在山东电力中心医院普通内科病房,为一个73岁老年人做陪护,引起一些年轻朋友的注目,他们心里想:“这个病号是怎么想的,怎么会花钱顾佣这么大年纪的老人做‘护工’呢?”
一
我的老同事、老朋友、老邻居、老伙计张主任,匆匆忙忙从丹东故乡,回到济南,例行一年一度的健康体检。
我乍见到他,心中惊悚,愣了一下,和他打一个寒暄之后,心里想:“这老伙计,怎么瘦了呢?脸色有些苍白,情绪低落,心中沉重,好似经历了一场风霜,经历了人生坎坷,或不顺心意的大事,心神不安,有什么心事。”我直言不讳地问道:“老伙计,多日不见,怎么会瘦了呢?”
他说:“大哥呀,您不知道我这十多个月怎么过来的!我家老李去年冬月走了,撇下我一直走不出来,你知道俺俩相依为命过了大半辈子,你弟妹那脾气你都知道,她做饭、洗衣服,家里的活儿全包揽了,送孩子上学,照看孩子,都是她一人忙活。10年前我做过一次手术,自此后什么活儿也不让我干,把我的生活打理得熨熨帖帖。有什么苦她自己咽,有什么事她自己扛,吃苦耐劳,任劳任怨,善良贤惠,善解人意,一日三餐饭菜可口、搭配合理、营养均衡。你想想我的平日生活是什么质量,活得多么自在!现在呢?天上掉祸,砸得我昏天黑地!”
我说:“这些咱四邻有目共睹,都是实在话,老李在人们眼中是个贤惠、善良,能吃苦受累、任劳任怨、聪明能干的老好人啊!”
张主任挺不住了抹着泪说:“老李走后,我的生活秩序全部被打乱了,我自己的衣服搁在哪里都不知道。洗衣机,电饭锅,那些电器原先都没动过手,我真的当了多年甩手掌柜,油瓶倒了也不扶,如今呢?一进自己已住了25年的房子,感到阴森森的,冷清清的,孤零零的。即使坐在原先非常温暖、温馨的沙发上,也感到冷冷的,没有个人说说话,总是感到孤单、孤寂、孤独,与过去的时日完全是另一番滋味!”
张主任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热泪,我在劝说他时也热泪盈眶。
我说:“您的不幸,与普天下老年人的不幸,都是人生之大不幸!中年丧子,老年丧妻,是不幸中的大不幸。您家老李这一走,作为您来说是天上来祸,是躲避不及的,从此之后,您生活凌乱,胡思乱想,像没脚蟹,东一头,西一头,晕头转向,产生幻觉,产生恐惧心理,都是正常现象。我们说几句不疼不痒的话安慰你,在目前这当儿毫无作用,你很难听进去。我还是劝您学会自我调节,自我疏导,尽快从悲痛中走出来,打起精神,调理好情绪,这是当务之急!您知道,只要您打起精神,就是对孩子最大安慰、最大支持。”
他说:“这九个月以来,我在老家住着,家里的亲戚都非常关心我,一日三餐大鱼大肉,好酒好菜管待我,尽管有点厌食吃不进去,但是在亲戚朋友面前,还得装没事的样子。在饭桌上胡吃海喝,使我的糖尿病加重,还出现腿麻、脚麻现象。我从网上看,脚麻脚麻这病不能小觑,严重时可置人于非命,是比较可怕的病症。
我看他说到这里,心中一沉,情绪有所变化,加重了他的心事。我安慰他说:“人有点病不可怕,吃五谷杂粮,哪有不得病的?可怕的是讳疾忌医,自己不能正视自己的疾病,不能用正确途径、正确方法医治疾病,久而久之,小病成为大病,小病要了自己的小命。咱们山东电力中心医院,近几年换了新领导班子,他们采取了许多办法引进大批高学历医生,升级医疗设备,改善服务态度,改善医疗环境,可以去住院治疗,与医生敞开心扉,相互交流,使你的精神与疾病得到有效调理,保证身体健健康康,少麻烦别人。”
他说:“大哥,你这话说到我心里去了,我也是这样想的。”
我说:“重点是通过短时间的住院,让医生全面检查你的身体,对各个器官的健康状态做出比较正确的评估,目前你自己发现和给你造成痛苦的‘糖尿病”“腿麻脚麻”“脑子胡思乱想’作为重点,起码让医生给出一个治疗方案。抓住重点,必有成效。”
张主任点头示意,同意我的看法和观点。
我说:“您唯一的女儿以及女婿都在北京工作,还有读中学的孩子需要照看,让他们来照顾你是不现实的事。我没住过院,不懂如何办手续,让我家孩子、您的侄子请假帮你办一切手续。您住上院后,我是闲人,可以帮着‘陪护’您。
张主任急了眼,接过话茬说:“大哥,使不得,您年纪大了还陪护我!”
我坚定地说:“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等于到医院体验一次生活,看看当前医院的诊疗状况和服务状况,长长见识呗!”
二
翌日清晨,一轮红日刚刚从地平线上露出笑脸,我匆匆忙忙吃过早饭,又急匆匆走向“大观园”站牌,等候15路车的到来,我来到山东电力中心医院普通内科三楼住院病房,找到43号病床,张主任就住在这里。
我推开病房门,看到张主任正与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交谈。
这位医生,中等身材,清秀清气,白皙的脸庞,浓眉大眼,说话像银铃似的声音,每句话每个字都蹦蹦脆,非常清晰,标准的普通话,表情达意,带着一股浓浓的情意,有优良的职业素养和敬业精神,她就是张主任的主治医师,毕业于哈尔滨医科大学,硕士研究生,擅长糖尿病等内分泌疾病的诊治,她是张丽萍医生。
她站在病床一侧,前倾身体与病人聚精会神地交流。
“张主任,您是老前辈,我是普通内科内分泌专业的医生,负责您住院期间的治疗,咱们多多交流,先把病情研究透,再用药治疗,这样防止走弯路,防止诊断失误,防止以偏概全,走入极端。”
“好的,我是病号,一切听您的。”张主任说。
“咱们虽然是医患关系,但是在这当儿,咱们是平等的医患关系,特别是人格、人品、尊严都是平等的,是为了一个目标走到一起,那就是为了把病症治好,有一个好身体,少遭罪,少痛苦。
张主任笑了:“张医生,我都按您说的办。”
张医生说:“今天我给您下了处方,需要输两袋药水,主要治疗您腿凉、脚麻的,您的这种病症经过我和主任们会诊研究,考虑是血液循环和末梢神经有问题,今天挂的药水是治疗末梢神经症状的,估计有3天就会好转。”
“我的腿凉、脚麻有两三年时间了,一年比一年严重,我认为是受寒造成的,哪想天天用艾叶、热水烫脚一直没有间断,却也一直没有好转,我心里非常忐忑,害怕有一天疼得瘫痪了怎么办!由此产生焦虑、失眠、多梦,甚至做噩梦!”
张医生很肯定地说:“从拍的片子、彩超看,您除了这两种病症以外,身体各个器官没有很大问题,只要选择好治疗方案,加上您的配合,一定会好转的。”
“您说怎么配合吧,没有任何问题,我会接受的!”
“主要是生活习惯,准时睡觉、起床,饮食注意营养搭配,不吸烟,不喝酒,管住嘴,迈开腿,按时用药,不要生气,按照我给您的治疗方案,一步一步实施,进入良性循环,即会达到预期的效果。”
张主任感到张医生说的句句在理,句句都是切中要害的温暖话,会意频频点头。
张医生对张主任说:“老领导,您说我为什么没有开降糖药的处方,是因为您糖尿病的一般情况我还没有掌握,必须查清楚弄透了,才能出治疗方案,您能理解吗?”
“我能理解,非常能理解!这完全是为了了解病情,好有针对性地进行诊断和治疗!”
“那好,请您把情况回顾一下,我好找到病因,从根本上着手,有的放矢地制定治疗方案。”
“我的病史比较长了,10年前做了一个肺部手术,治病期间饮食不规律,就发现血糖超标,起伏变化比较大,开始吃药,配合治疗。3年前在北京住院,医生给我设计了一个治疗方案,用到现在。我从去年冬月,因造不测,生活不规律,病情加重,我自己加了一片药的剂量,也没控好病症。”
张医生说:“我就是因为缺乏这样的沟通,才没给您贸然出治疗方案。咱们今天的沟通,使我对于你糖尿病的来龙去脉有了清晰的脉络。我可以给你开药,也可以制定治疗方案了。”
这一次沟通是治疗疾病的沟通,也是医生与病人心灵的沟通,不仅对疾病有全面的了解,也是对病人的想法有了清晰的了解,医生和病人相互理解,相互信赖,达成共识,有了共同的理念,信任感得到进一步加强。
三
第三天清晨,我按时乘15路公共汽车来到病房,张主任吃罢早饭,打了一壶开水,将桌椅条凳都擦得一尘不染,正准备挂吊瓶,等待查房。我说:“您是病号,需要静养,这活等着我来就行了。”他说:“举手之劳,我能干这点活儿。”
张丽萍医生心里也特别高兴,她心想:“能够得到病员的尊重和信任,这是我当医生得到的最高奖赏啊!”于是她认真地同张主任交流治疗方案内容。
张丽萍医生说:“老前辈,我三天没给您开药,您是不是感到不可思议啊?肯定会想:我来住院,是为了治病,怎么不给吃药呢?”
“是的,有那么一点,我在哪里住院都是早早给我开药,来你们这里已住了三天院,只给挂了治疗
张医生说:“今天我给您说明白,您还得配合我治疗。”
“配合,没有问题,您是给我治病,为我身体好,肯定配合好,我退休10多年啦,其他没有什么事,就剩这一件事,不配合好还行!”
张医生说:“将这三天停药后监测的血糖数据和先前的用药情况结合起来,我给您做了这个治疗方案,我听听您意见如何?”
张主任被张丽萍医生的认真负责精神所感动,感激地说:“我在好几个地方住过院,从来没有哪家医院像这样负责任地为我制定过如此全面的治疗方案。这样的医疗态度、医疗观念、医疗方法,我还没经历过,您向蔡主任汇报就说我十分感激他和院党委,院领导。他们是治院有方,理念观念很新的团队,是‘病人至上’观念的创造者、引领者、实践者!”
张丽萍医生说:“我把治疗方案给您打印了一份,您看看,有什么意见咱们再交流。”她把方案递到张主任手中,就去查房去了。
张主任戴上老花镜,认真看张丽萍医生为他认真做的治疗方案,第一段是这样写的:
结合患者的症状,临床检查及病史,确诊糖尿病周围血管病变合并周围
张主任一边看一边读出声来说:“张医生结合临床检查,参照病史,出了这个治疗方案,是科学的方案,这我就放心了!”
他接着认真地看:
一、病情分析与诊断依据
患者伴有糖尿病周围血管病变与周围
二、治疗思路与药理机制分析
本方案的核心逻辑在于“标本兼治”,在严格控制血糖的基础上,针对缺血与神经损伤两个靶点进行干预。
1.改善循环与代谢紊乱:针对“凉”所代表的缺血状态,使用己酮可可碱能改善红细胞变形能力,降低血液粘稠度,增加缺血区组织供氧。硫辛酸作为强效抗氧化剂,不仅能抑制脂质过氧化,还能改善神经内膜的血流,针对高糖环境下线粒体过氧化产生的损伤进行修复。
2. 营养神经与症状缓解:针对“麻”所代表的神经传导障碍,硫辛酸联合B族维生素(如甲钴胺)是临床常用的基础方案。
3. 降糖方案的合理性:选用二甲双胍改善胰岛素抵抗,阿卡波糖延缓肠道葡萄糖吸收,两者联用对空腹及餐后血糖均有覆盖,且低血糖风险相对较低,符合平稳降糖的原则,有利于延缓微血管并发症进展。
三、具体治疗方案与预期评估
1. 检查确认阶段:立即完善双下肢动脉彩超提示狭窄未>50%,暂按药物治疗改善循环。
2. 药物治疗阶段:
降糖:二甲双胍(足量,分次口服),监测空腹及餐后2小时血糖,目标是糖化血红蛋白<7.0%。
血管与神经:静脉使用己酮可可碱改善微循环;静脉滴注硫辛酸以抗氧化应激;辅以甲钴胺营养神经。
3. 疗效与风险提示:若治疗后“麻、凉”症状改善,说明微循环及神经代谢有所恢复;但需注意动脉粥样硬化,单纯改善循环药物无法逆转大血管狭窄。长期预后取决于血糖、血脂、血压的综合达标以及抗血小板和他汀类药物的规范使用。
张主任根据自己十多年病史的体验和治疗经验,对张丽萍医生精心制造的方案非常赞同。
四
张丽萍医生,不愧是哈尔滨医科大学的高材生,具有扎实的理论基础和丰富的临床经验,善于与病员沟通,抓主要矛盾,按照病情的轻重缓急,采取对症处理。
吃过早饭刚到上班时间,她就来查房了,先问清早饭吃了什么,吃的量有多少,吃饭后在病房活动没有,又查看监测的血糖数值高低,看过后一一核对,在没出任何偏差的情况下,询问用药情况、病情变化情况,使病人感觉到张医生看病认真,一丝不苟。
就在张丽萍医生查完病房后,副主任医师、内分泌专业带头人李葵带着她连夜制定的膳食方案,走到张主任病房,先是进行沟通、交流,摸清治疗情况后,对张主任说:“从住院记录看,您有两种病情,一是神经性腿脚‘麻、凉’,已得到控制;二是血糖升高,从每天的血糖监测数据看,已接近正常。经过五天诊治,出现了明显效果,是令人高兴的。有些人说,‘糖尿病,是吃出来的,是喝来的’,这话虽然偏颇,但也不能说就没有一定道理。可以肯定地说,改掉不良生活习惯,形成科学的生活习惯,对于治疗糖尿病肯定有利无害。集中我们科集体智慧制定了糖尿病饮食治疗方案,根据您的病情和治疗状况,我专门制定了一份适合您病情的饮食方案,给您打印出来了,您看看里面的内容,有一日三餐的搭配,有四季配餐,有一周配餐。如果可行,请您参照。”
张主任认真看完饮食方案后说:“我这几年来从网上下载了许多方案,日常生活中忌了烟,在多半场合也忌了酒,基本吃粗粮、以蔬菜为主,其他嗜好服从疾病治疗,有明显效果。我为什么近一年病情加重了呢?李主任我实话实说,贤惠善良的老伴去世后,我精神有些崩溃,精神恍惚,情绪低沉,回到老家丹东,亲人们无比的关心我,老同学、老邻居、老战友找我去城里好酒好菜,聚在一起大吃大喝,血糖很快高起来了,是我打乱生活秩序的恶果,我心中明白,但不能自拔,人们都是好心好意,真的无可奈何,我只好以回山东检查身体为由,离开了那个环境。”
李主任说:“不管在什么环境下,咱们必须自律,养成良好的生活习惯。”
张主任说:李主任您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坚持您的餐饮方案,养成好的生活习惯。”
副主任医师李葵将她制定的餐饮方案递给躺在病床上打点滴的张主任,满面春风地走出病房。
李葵副主任医师刚刚走出病房门,普通内科主任,医学硕士,副主任医师蔡强带着内科的医生和几个实习医生来到张主任病房,操着一口青州普通话问道:“这几天成效还不错吧?”
“不错,很不错,打了四天点滴,我的腿不凉了,脚趾不麻了,基本与原先好的时候差不离。”
“从监测的血糖看,糖尿病得到有效控制,这真是个大喜讯,李主任和张医生她们制定的方案效果很好,您少受了罪,我们也积累了经验。什么叫双赢?这就是双赢。我们科室的宗旨:‘方便客户,让利于民,医患共赢’,看来在您的治疗过程中,已体现出我们的宗旨。”
五
我当“护工”已六天时间,护士挂好吊瓶,记录了饭前血糖数据,张主任将口服药按时吃完,我感到事不那么多了。张主任感到我年纪大了一点,有什么事不太好意思对我说,喝水他自己倒,上厕所他自己取下吊瓶,用一只手高举着,一只手开门,我看似是来“陪护”,实际是换了一个玩的地方。我从未住过院,不知道怎么“陪护”,只是起到与老朋友一起啦啦呱唠唠嗑的作用,省得他孤独。
我对张主任问了一声:“这个科室主任姓什么来?那个管你病房的医生叫什么名字,我看看他们查完房了没有,若是查完房不太忙时,我想了解了解他科的情况。我看到这个科室很有生气,很有凝聚力、向心力,很有团结合作精神,‘病人为先,病人至上’,‘方便客户,医患共赢’的理念,打动了我,感染了我,我想与他们聊聊,长长见识。”
张主任笑着对我说:“你去吧,老大哥。我这里没有什么事。”
我到主任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里边的主任答应道:“请进!”
我走进门,看到一位患者正在跟蔡强主任交流治疗方案。蔡主任从来没见过我,我与他不相识,我看他与患者有事,想掉头就走,蔡主任很认真地说:“老同志找我有事吗?您坐下,我和这个老师很快就交流完了,您稍等。”
我不走了,就坐在房内的沙发上。
他很快办完事,给那个患者开了处方,那患者满面春风地拿着处方,推门而去。
蔡主任坐在我对面小凳上,“有什么事呀老同志?”
我说:“我是43号病床的‘陪护’,有几个事我想与您探讨一下,您有时间吗?”
“有时间,有时间,您什么意见尽管说,我想尽一切办法办。”
我说:“我没有什么意见,也没有困难,我想与您探讨探讨咱们国有企业办医院如何全心全意为病号服务,更加的方便用户的问题。您有时间咱们交流交流,没有时间就算了。”
蔡主任笑着说:“您什么年纪了?”
我说:“按咱老家的说法80岁了。”
“我看您年纪不小了,但是看不出80岁,像刚过七十岁的样子。那些护士去打针回来嘀咕,43床花钱找了个‘老护工’来,那么大年纪了能干什么?他们是怎么想的呢?”
我说:“他是我的老同事,老邻居,老伙计,老朋友,孩子们都很忙,我闲来无事,与他啦啦呱唠唠嗑,我做不了陪护这么复杂的活儿,只是来给他添乱,不是帮忙的,也不是雇佣的‘陪护’,而是来‘话聊’的!”
蔡主任笑着说:“您贵姓?”
我说:“我不贵姓张,都是一家子的兄弟,咱们原先是一个地区,我是五莲的,我到济南工作的第二年,五莲就划为日照市了。”从蔡主任的表情看,他是担心我有什么“意见”,或找他什么“茬”,便有些忐忑不安地问我:“老同志您找我有什么事?”
我说:“我没有事,真的没有事,我在这里陪护六天时间了,我有几点感受想与您交流一下。我可不是找‘茬’的,也不提什么意见,我是找您闲聊聊。”
蔡主任笑着说:“好呀!好呀!我很想听听您的意见!”
我很认真地说:“蔡主任,我耽误您十分、八分钟,把我六天来的感受与您交流交流,不知对不对,耽误您点时间。”
蔡主任说:“我已经查完房了,没什么事您尽管说就是了。”
“书记是山东电力公司派来的,他把自己当成电力干部职工的服务员,也团结和带领全院职工一起为电力人用心服务。他在职工大会上提出我们是服务单位,是全心全意为病人服务的,只要有病人,就要坚持病人至上。‘马上就办,办就办好”“优质服务,要时时刻刻,时时处处’,用实际行动感化病人。凡在这里住过院的人,都赞叹电力中心医院服务真诚热情周到,像对待亲人一样。”
我听了蔡强主任简短的医院情况介绍,感到非常鼓舞人心,我们共同对山东电力中心医院有了新的期待,对于医院的发展充满期待和信心。我说:“蔡主任你将我想说的第四点,说中要害,说到我和你们全院职工的心坎上了。我们明天要出院了,请您与院领导汇报一下,我想写个纪实性的文章,向社会推荐你们科室的经验,让社会民众看到医疗事业发展的前景,对于我国雄厚的医疗资源的利用产生信心,对于医患关系的处理产生期待,我们的明天更加辉煌,更加光辉灿烂!”
张主任在山东电力中心医院从住院到出院共有8天时间,他的血糖已经恢复了正常,腿脚“麻、凉”症状消失,感觉良好。他喜出望外,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感激。出院手续办理妥当后,将要离开这温暖温馨,有了很深感情的普通内科,他对全科医护人员说:“今后不管有什么病,我还要到咱们医院来治!”
我的老伙计老朋友张主任出院了,我这名不称职的“陪护”也随之“下岗”了。我没有遗憾,而是收获满满,山东电力中心医院普通内科这个创造奇迹的科室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张主任的主管医生张丽萍“平等待人,平视病人,病人至上的人格魅力”是我人生道路上学习的榜样!
注:这是一篇纪实文学,用真实的素材写了山东电力中心医院的一个片段,文章的主人翁张主任为了隐私,是一个化名。其他皆为真人,真事,真过程。感谢普通内科医护人员的配合,支持。感谢蔡主任,张丽萍医生给我提供了丰富的原始材料!
作者简介:张传生,1947年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五莲县洪凝镇中疃村。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高级政工师、高级记者。中国国际《金瓶梅》研究会理事、中国《金瓶梅》研究会理事、山东《金瓶梅》学术研究会副会长、山东《水浒传》学术研究会副会长。
特别声明:“都市头条·济南头条”刊发图文为作者投稿,仅代表该作者个人观点。“都市头条·济南头条”仅提供信息发布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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