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简介:石长海,甘肃庆阳合水人,生于1963年。中共党员,复退军人。写作理念:愿凭三寸拙劣笔,尽写人间烟火气,在网络平台发表作品百十篇,轻微痛痒不作声,呻吟已是重顽疾。都市头条采菊东篱文学社特约作者。

为小人立个传
文/ 石长海(甘肃)
老辈子人常念叨,人之初,性本善。可我在世上活了几十年,风风雨雨经过,形形色色的人心看过,早就不信这句老话了。真不是天底下所有人打生下来就心善,有些人的坏,是从骨头缝里自带的劣根,从小就能看出来眉眼不正,压根就不是本分老实的坯子。寻常娃娃小的时候都憨敦敦、实打实的,一起耍闹没有一点弯弯心眼,可唯独这类人,碎娃时期心眼就比旁人多得多,一肚子鬼名堂。平日里跟小伙伴相处得热火,脸上笑嘻嘻的,看着跟正经好人没啥两样,谁都看不破他藏在背后的花花肠子。可他翻脸比翻书还快,但凡半句言语不合心意、一点小事不顺心,立马就拉下脸,难听的话、恶毒的话张口就来,半点情分脸面都不顾。闹僵之后冷冰冰形同陌路,可只要隔上一天,有事需要求人、能用到别人的时候,立马嬉皮笑脸凑上来百般讨好,热乎得不行,就跟昨日的争执恶语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小小年纪就练就这副两面三刀的嘴脸,实在是让人心里发凉、打心底膈应。
我原先还天真以为,小孩子顽劣不懂事,长大成人、懂了人情世故自然就会学好。万万没想到,这种人的劣根只会越长越深,年岁越大,性子越坏,长大之后比起孩童时期坏了何止十倍。他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搬弄是非、两头挑事,是天生的是非精。一张嘴颠倒黑白、胡说八道,在东家人跟前添油加醋乱传话,在西家人跟前歪曲事实瞎编排,专门挑拨邻里街坊的关系。原本安稳和睦的街坊邻居,无冤无仇、没啥过节,硬是被他挑唆得互相猜忌、心生隔阂,甚至吵嘴干仗、结下怨气。他自己就躲在一旁偷偷看热闹、暗自偷乐,就爱看旁人闹矛盾、过不好,心性歹毒得很。而且他这辈子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不管对谁、不管啥事,张口就是谎话,为人处事毫无情义可言,交朋友全看利益,翻脸无情是常态,心里从头到尾装满了算计和背叛,做人做事没有半分底线,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阴晴不定、反复无常。

最让人不齿的是,他自己干下龌龊坏事,从来不敢承认,为了洗脱自己,动不动就赌咒发誓,想方设法栽赃嫁祸,把所有脏水都泼到老实人身上,自己干干净净置身事外,让别人平白无故背黑锅受委屈。他的嫉妒心更是重得离谱,天生见不得旁人好,身边的亲戚朋友、左邻右舍,但凡日子过得比他红火、比他顺遂、比他有出息,他就眼红得睡不着、吃不香,心里堵得慌、浑身不自在。从来不会反思自己,只会憋着一肚子坏水,盼着别人倒霉、盼着别人落魄,暗地里总想算计旁人、败坏别人的名声。
我平时闲下来爱看电视剧、看电影,尤其是咱常看的抗日剧,里头总少不了那些溜须拍马、卖国求荣的汉奸二狗子。每次看着剧里那些当面讨好、背后捅刀、挑事害人、毫无骨气的汉奸嘴脸,我立马就想起身边的这号小人,两人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亲弟兄都没有这么像的。剧里汉奸那套见风使舵、搬弄是非、虚伪狡诈、毫无底线的做派,被他学了个十成十,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更让人看透的是,这种小人的坏,根本不是后天学来的,是实打实的家族遗传、祖传劣性!他们一家子都是这个德行,他的爷爷、他的父亲、他的兄弟姐妹,清一色都是这种心术不正、搬弄是非、两面三刀的品性。好人德行学不会,一身坏毛病代代相传、根深蒂固,这辈子根本改不掉、治不好。
这种人,这辈子就是恶人的菜,怂人的害!在真正厉害的恶人跟前,他低眉顺眼、唯唯诺诺,温顺得跟哈巴狗一样,不敢吭一声、不敢顶一句;可转头到了老实本分、心肠软的怂人面前,立马张牙舞爪、耀武扬威,凶得跟猛虎一般,专挑善良人拿捏,专欺负厚道人行凶。欺软怕硬、媚强凌弱,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

活了大半辈子我才算彻底通透: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有些人,生来就是小人坯子,劣根入骨、代代相传。虚伪狡诈、嫉贤妒能、搬弄是非、忘恩负义、阴毒狭隘,所有小人的龌龊心性,在.他身上集齐了、刻死了。
世间最可怕的恶人,不是明目张胆打打杀杀的歹人,而是这种藏在烟火人间里、披着人皮、揣着坏心、媚强欺弱、无德无情的身边小人。老实人的善意,捂不热他骨子里的凉薄;世间的道理,改不了他祖传的劣根。认清这种人,远离这种人,便是普通人这辈子最好的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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