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上那些事
文/山流水
(一)
小时候仰望天空
有飞机经过就好兴奋
我要坐上飞机多好
左手叉腰，右手做握状
我要站在飞机上撒一泡尿
落在三唧几的嘴巴里
因为他仰望天空看飞机的时候
嘴巴张得比我还大
而飞机上的厕所
是不是也像我家的毛屎板一样
偌大的一条缝隙两边架着骄傲的木板
万米高空，迎风飘扬
想想这真的是很爽
(二)
第一次坐飞机的时候好紧张
走进机舱和走进洞房没有两样
后背紧贴着座椅
两只手不敢在空中荡漾
思想僵硬，莫名地想起林副主席
安全带的扣子扯了无数次
空姐的娇容完全被忽视
光想着飞机万一出问题
我将以什么样的方式谢幕
(三)
随着坐飞机的次数越来越多
小时候那种美好的向往荡然无存
坐在椅子上两眼平视或养神微闭
已不再注视空姐的脸蛋长得是否漂亮
窈窕的身材微微翘起的臀部
已无法左右我风轻云淡的视线
没有焦点，也没有访谈
(四)
过安检时有人脸识别
摄像头不说话，可它的眼睛
比人的眼睛更让我不安
我是位守法公民
被机器扫描很受伤
每次我都会狠狠地瞪摄像头一眼
让摄像头晚上都睡不着觉
(五)
飞机每次着陆的那一刻
无论白天黑夜
人间都是最美的春天
201811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