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屋
文/松树林
铜锁已经老糊涂了
要不咋会
像保安一样蔑视我的口音
白眼我的衣着
我的咳嗽
激活屋内活蹦乱跳的故事
乳名、臭脚丫
蝌蚪、小鱼、蛐蛐和蚕蛾
不想用时光抽打自己
门前的槐树还是把我指责
一圈圈的年轮
拷问心灵的思索
敲一下窗棂
听得见先辈打呼噜的声音
也能闻到
旱烟袋那焦糊的诉说
——18.12.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