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年轻人不愿回老家(一)
文/刘凤琴
自从大学生毕业不包分配,人才流动相对活跃许多,跨地区就业已不是新鲜事,竞争也随之激烈,经常一个需要五十人的岗位,在不做任何宣传的情况下,就能蜂拥而至上千人。
要想脱离贫穷,走出大山,只有努力,拼命,再无捷径可寻。想从芸芸众生中脱颖而出,就得付出比常人更多,或者成倍的心血与汗水,你在努力的时候,别人也没躺着,想在一个城市站稳脚跟,每个年轻人所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
大浪淘沙后,有人胜出,有人落寞,总之都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岗位,在你心比天高之时,面包,这个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原来梦想排在现实之后。那些小部分上帝的宠儿,他们发展的顺风顺水,在体面的岗位如鱼得水,那些发你丰盈薪水的老板,他们不是你爸妈,不要奢望他会心疼你。他们只有一个目标——效益,OK。每每发起飙来像咆哮的狮子,让你顷刻间想死都找不见地缝。越是这样被摧残,越需要斗志,只要你敢倒下,N个人就会踩着你的脊背继续跟上。就是这样如杀场一样的战场,如战场一样的工作状态,天天被操练着。
当苦尽甘来的那一天,你感觉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是有价值的,买上自己心仪的衣服,梦寐以求的包包,甚至一个属于自己的小蜗居,满满的成就感。周末同事们要求一聚,放松一下紧张的神经,何尝不是呢?多久都没过过周末了,不是在加班就是准备加班。几杯啤酒下肚,同事们的话匣子都逐渐打开了。爸爸是某大学教授,妈妈是特级老师,还有个爸爸是某房地产的老总,妈妈在家只负责财务管理,投资。那个漂亮的女同事爸爸是画家,妈妈是书法家,她为自己没选择这两个行业,高兴的和所有人干杯,笑的是那么灿烂,轻松,长发在她微红的脸蛋上自然飘动,那个来之小城市的她只负责笑一笑,喝喝酒。他的爸爸是普通的油田职工,妈妈无业。你不让她喝酒,让她说什么。
这群年轻人的消费观念,生活方式逐渐融入了这个新的时代,他们辛苦打拼,不仅只为生计,他们有更高的追求,让自己人生价值的体现最大化。他们休息,不会待在家与锅碗瓢盆为伍,而是三五成群走出户外,喝喝茶,洗个桑拿,滑个雪,吃一回农家乐,K歌到凌晨。
他们自己经营财富,除过生活的必须,他们懂得理财。我们这一波就显得拘谨多了,第一次领工资,颤抖的双手先拿起电话给父母报喜,然后就打起自己的如意算盘,过着循规蹈矩的日月,结婚生子。永不得翻身。
年轻人对国内的山山水水已见惯不怪,飞来飞去到世界各地。唯独对祖籍老家没有兴趣,这又是怎样的恩怨情仇,还是情愫纠结呢?
她经历了诸多的磨难与痛苦,经历了时间的打磨,内心才得以蜕变,融入眼下的处境,似乎已活成了贵族,有他特有的处事方式和语言体系。面对祖屋和亲情,她宁愿略过,唯恐把她重新打回原形,让她永世找不到自信。
当你到了一定的年龄,感悟人生并不是火箭直冲云霄,只不过是一条抛物线。潇洒与美丽不翼而飞 ,留下满脸的沧桑,两鬓花白,步履蹒跚,最想做的就是见见儿时的玩伴,最想去的地方,就是养我长大的那方水土。
村里那个曾经智障的男孩站在村口,他也没有逃过岁月的洗礼,苍老许多。想不到他是第一个迎接我的人,居然还认得我,能叫出我的名字,我激动地眼泪在眼睛打转。给他发一支烟,和他寒暄几句道别,心里暖暖的。
老家的人不止一次的告诉我,家乡是怎样地日新月异,一幢幢洋房,小车。对我来说,叫面目全非。我来到我曾经出生的窑洞,虽然已破门烂窗,但在我心里她是下了战场的将军,她是英雄。那只铺一张草席的土炕,我们兄妹几个打架,和好,吃饭,睡觉都在那里,母亲那时年轻又能干,父亲能挣钱,还能干农活。我们有时哭的满脸鼻涕眼泪,有时笑的满院子都是快乐。那就是我幸福的童年。
如今的年轻人为什么谈到祖籍,不愿坦诚。说到亲戚,不愿面对。说明他内心不够强大,站的还不够稳,他只知道金钱能买到许多东西,却不知道有的东西是钱买不来的。这一人生情感的课程,迟早得补上。今天需要眼泪和感动,未来只能用伤心和遗憾,心灵深处的创伤一辈子也无法愈合,终生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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