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
文/王合心
1
它刺痛了黑夜
满空挂着泪光，它应该称她
一个星期前刀子齐齐下去，根部剩下碗口大小，一个星期后
我五指托着左右旋转的看，看一个春
破土而出，看一个海
波澜起伏
每次在洗菜池边看她一眼，不用洗
已经住进心灵，像雪，像白玉
鹅的孩子是阳黄色，她的孩子
碧玉色
2
苏州，杭州有韵因为有水，桂林闻名也是因为水
西湖多情也是因为有水，仙岛湖脱俗也是因为水，龙门鱼米香也是因为有水
桥的多姿也是因为水
江南的屋檐多也是因为水，雨水小的时候
屋檐韵着一行行，跳跃，回声
雨水大的时候，一个个口若悬河
我生在春天，这么多水
至少有一半和我一起过生日
一部分去了我去不了的大海
一部分准备进驻荒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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