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秆
文/刘万军
玉米秆,稍干了,叶黄了,根沤了,筋骨也慢慢的腐朽了。一股秋风,它倒下了;一阵秋雨,它碎化了;一场冬雪,它殒没了…
它永恒地归之于寂,它再也没有那春的萌发和夏的挺拔…
它哀伤吗?它哀伤,一生如此苍凉;它哀伤吗?它不哀伤,它留下了千万颗种粒,它的生命在永恒地延续…
它的灵在田野上,它完全地占有了田野…
春,它看到更多自己的萌发;夏,它看到更多自己的挺拔…
201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