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命”药方
文/刘万军
那天，邻家妇女患了肝癌，晚期，不治。省人民医院给她赶了出来，市民不让在她屋檐下停留，村民用板车将她拖回了村…
家人哭作一片，村人忙作一团，两个吃奶的婴儿也被公公一箩筐背了准备送人，女人知道后，那死亡的哭号声让公公松软了心…
在熙攘的人群中，村上那名“赤脚医生”一丝闪烁的目光，被这家男人捕捉了，并坚定地问：“你还有最后办法吗？”
“没有。”不过，村医说得吞吞吐吐…
“治死她，我决不怪你！”男人德高望重、很有威望，说话掷地有声…
“可、可、可…”村医说话嗑嗑巴巴…
第二天，村医煮好一碗汤药让女人喝下。女人大汗淋漓、狂号不止；村医也大汗淋漓、面如死灰…
此后，女人活了过来，而且活过了自己的男人，活得很长寿。送人的一对儿女长大成人，结婚生子，女人做了祖母和外婆，也做了太祖母和太外婆…
此后，村医像死了似的，面如槁木，不与人语，也从不再提看病之事，无论谁去求他…
那是一个“中药方”，吃了它，不是立活就是立死，就这两个选择，而且活率仅万分之一，史上也只有一例记载。他是从古书堆里看到的，古人把它定为“绝世方”、“夺命方”，施用它，是要犯医道大忌的…
2019.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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