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连载（三十八）

为了母亲的微笑

文/石生

       程明德说罢，飞一般跳跃在地上。他看起来虽然五大三粗，可没成想这么灵便。他当时二十七岁，大我五岁。听说他经常练拳击。还听说一人曾经制服三十多人。在当地成为有名的武林高手。拜他为师的大有人在。还听说一年前他去讨债，对方是个练家子。而且那人趁着人多势众，不但不给他钱，而且还出口大骂了他一顿。

       他见罢，觉得对方实在是欺人太甚，便一气之下和他大打出手。对方趁着人多，自然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想像耍猴一样好好玩玩他。可让他们一点也没有想到的是，程明德当场一脚把债主踢倒，然后顺势用脚狠狠地踩住他的头，问他到底给不给钱？否则当场踩他脑浆崩裂。那债主见罢，急忙求饶不止，而且答应立刻把两万元钱还给他。

       事后，那债主自然是对他开始怀恨在心，带领三十多人找到他家报复他。程明德手拿又长又硬又粗的木棒，一阵风似地飞出自家屋子。这回他没先打那个所谓的债主，而是力战众人。

       随着声声惨叫后，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众人一一倒地，然后连滚带爬地像狗一样地逃跑了。那债主叫姚文涛，是本县有名的富商。不少人说他全是靠赖帐发家的。起初，他经常请亲朋好友吃饭，而且一有机会就对他们施舍一些小恩小惠。大家对他自然不错。

       后来，他说要开个大酒厂，但是没有资金，希望亲朋好友能给他凑点钱，将来这钱一定连本带利一起返还。众亲友觉得经常得到人家的好处，不帮不够意思，都大大方方地帮了他。

       后来他用这十多万元四处找关系，通过银行贷了一百八十万元。但条件是必须有一定人数的担保。于是，他自然又求到众亲友。为了让众亲友能帮他，他事先承诺：凡是为他担保的户，根据担保数量的大小，酒厂运营后都能进去工作。担保额度越大，工资自然就越多。众亲友在这样的诱惑下自然争先恐后地为他担保。

       很快，他的一百八十万贷款拿到了自己的手里。可让大家一点也没有想到的是，他拿到货款后，不但没有用来建厂房和开酒厂，从此大家根本没有见到他的人影。原来，他带着这些钱逃到了离程明德不远的小村子里扎根落户了。由于他手中有了钱，腰板自然直，说话自然硬气和霸气。

       捧他臭脚的人自然越来越多。他开始以收土特产为名，骗取了不少小商小贩的钱。谁朝他要钱，他不但不给，还出手痛打一顿。结果都不了了之了。当时，姚文涛万万也没想到能遇到程明德这样的高手。当他目睹程明德棍打一大片，然后又气势汹汹地走到他的面前，开始哆哆嗦嗦地一边磕头作揖一边让他手下留情，只要能够放他一马，以后不但和他成为朋友，而且愿意给他十万元钱以表诚意。

       当时程明德一听这话，马上转怒为喜，急忙收起举过头顶的手中的木棍，然后用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秃头，皮笑肉不笑地说：“算你开事，限你在今天下午三点前把十万元钱亲自送到我家里，否则，我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姚文涛不停地点着头，然后开车飞快地走远了。

       不到一个小时，姚文涛果真拿着十万元钱，毕恭毕敬地把钱亲自小心翼翼地交到程明德的手中。接着程明德让老婆做了几个拿手好菜，两个人开始大吃大喝了起来。他们从金钱谈到地位，又从地位谈到享乐……没成想越谈越投机，越谈越开心。

       最后，两个人决定磕头拜把子。拜完把子后，程明德决定和姚文涛合伙做生意。至于他们到底做什么生意，他们谁也没有向任何人透露。不过，从此，他鸟枪换炮，不到半年，有车有楼，而且衣贵食美，由过去的不胖不瘦变成现在的五大三粗。所以凡认识他的人都开始对他刮目相看。人一但有了钱，精神头自然足了，巴结他的人也就自然多了。向他求借的人也不计其数。

       不过，除了他的实在亲人以外，无论谁向他借钱，除了还本金以外，必须外加三分利息。如果谁想赖帐，全靠武力解决。听说有一次有个借他钱的人只还本金，不还利息，并扬言看他能把我怎么样。那程明德手拿大木棍，先砸了他家门和窗，然后当场把他家向他直么叫唤的狗一棍打死。那家人当时报了警，他马上脱离了现场。当民警来了的时候，让那家被砸的人一下子束手无措，然后目瞪口呆地堆倒在地上。

（未完待续）

作者简介：

石生，男，毕业于吉林省作家进修学院，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世界网络作家协会会员。被世界网络文学、作家视线、文学顾事、北国新文学、东方明珠、关东文学、文学风景线、金秋文学、涡水文苑、芳草文苑、等十余家文学平台文学顾问。北京《发现》杂志社特约副理事长。关东文学她刊点编。多家杂志专栏作家和特约作家及签约作家。《世界华人文坛》特约撰稿人。虽在机关工作，始终笔耕不止。三十多年来共在网站、电台、及报刊杂志发表文学及新闻作品六百余万字。他的不少作品在全国征文中获特等及一、二、三等奖。著有长篇小说十余部，中篇小说数十篇。长篇小说《征服》和《请你听我说》引人瞩目。他的最大愿望是为中华的文学史而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