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月的秕谷和麻雀
文/彭春晓
那年月,我常手持扫帚
驱赶偷吃秕谷的麻雀
没麻雀的时候
我坐在阳光里
观察着扫帚和寂寞的模样
间或凝视一粒尘土张牙舞爪的狂妄
面对恣肆的挑衅
我仍然细数着树叶慢慢落在台阶上的颜色
我的扫帚,已彻底掉光牙齿
颧骨突兀
于是,我习惯忍受着自己的暴戾
和麻雀干瘪的心情
秕谷,要么腐烂
要么在唾液里开始发芽
可是,我已经慢慢长大
在一次次饥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