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工和短工
文 / 沙娃
父亲的一生是长工的一生
他的东家是土地
时光流逝,朝代更迭,万象更新
不变的是他与土地的关系
和父亲不同,我是一名短工
时兴的说法叫临时工
那是我的童年和少年时代
成年后造反,挣脱土地的束缚
改换门庭,投靠了城市
父亲忠厚而本分,不肯叛变
不仅将他的生前,而且将身后
都交给土地。六十花甲子
我突然懂得了感恩,发誓
对土地的回报,以骨灰回归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