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怀•天堂里的奶奶
文/茗·溪
奶奶转眼走了二十个年轮
几乎每年都会走进我的梦境
感觉从未与我分开,离我远行
仿佛,身旁有一双关注的眼睛
童年的思念,总是温暖于心
是形影不离的呵护与叮咛
奶奶满头银发,脸上布满皱纹
恰似,故乡深潭里一泓波影
少年的思念,记记充满温馨
是房屋两旁成排的枣树林
每逢在初秋七月来临
沉甸甸的果实香甜诱人
树荫下朗朗笑声一阵高过一阵
掩饰不了枝头鸟儿喜跃欢鸣
奶奶满脸笑容,行步依然健稳
是树荫下一道美丽的风景
成年的思念,黯然伤神
是村外小山幽深处那座坟茔
我已远离故乡,定居申城
未曾每年都回故里祭拜清明
都是故乡的大哥和父亲
清除杂草拂净墓碑堆积的落尘
我在千里之外,怀恩虔诚恭敬
遥望故乡祭奠奶奶的英灵
如今的思念,已打开心门
是我在诗词里频频吐露心声
坟前的牵挂,在我心头低唱浅吟
是我心中不舍的哀思与亲情
搁置多年的乡愁隐藏很深
我若水茗心梦溪笔谈寄一缕诗韵
天堂里的奶奶啊!我呼唤频频
您成了我仰望夜空的那颗流星
祭 奠
文/孤独与快乐
清明 说是对逝者的追思
一年一度的祭奠
更多的是一种精神的救赎
一段往事的浏览
没有人关心眼前这黄土地
地里的麦苗死了一大片
能扎得下去根么
春种秋收 土地从不深翻
旋耕机设定的深度
照猫画虎般划拉一遍
化肥农药除草剂轮番上阵
板结的土壤注不进情感
草比苗高蔚然大观
春种秋收 人落得清闲
忙里忙外眼睛熬红
喂肥了大大小小的麻将馆
亲情人情淡漠 张口闭口谈钱
支书村长被人称作老板
为低保争得不可开交
扎势的人多 装猫不像狗里休闲
座座坟前纸幡
做做样子给活人看
清明祭祀先人的时候 有谁
去拜闲挂在墙上的犁耧 镢头铁锨
清明 这个词一直很干净
文/褚向平(河北)
春风一吹 所有的生灵
便开始抖动
尘封的心年年此时被唤醒
世事人情 去日苦多
来日说着方长 说着云烟
彼岸 前世和今生
河边的新绿 邀回牧童
慢慢听遥念笛声
墓碑挺立 似有丝丝暖意
万千星辉 一再闪烁
又像我由衷读过
浸润骨髓的碑文带血镌刻
祭奠 不看虚构天空
只续人间香火
时光荏苒 如电
且问 等什么样的韶华
把死还给生
雨朦朦 山下的桃花
看似姹紫嫣红 千娇百媚
总不及我相濡泪水
以沫的慈悲
清明节献给父亲的赞歌
文/李文举
父爱如山,
这是千百年来的共识。
自从盘古沉重地倒地,
父亲的身躯就如高山般地伟岸,
盘古的所有都化作了大山。
男性的整体就如山脉宏观,
撑起了天,立于地 ,
经天纬地。
这就是父亲,
一个如山样的男人。
承继了宏伟的目标,
担当了继往开来的重任。
他总是说:
没事的,天不会塌,
就是塌,也有我在;
没事的,有多大点事,
孩子别怕,有我呢!
困难都是暂时的;
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有我在,你们会安全的;
没事的,父亲的病会好的,
孩子别哭,我会好起来的;
没事的,你们已经长大,
我就是不在了,
你们已经学会了生活,
你们会幸福的。
春夏秋冬、风霜雪雨,
从父亲的额头划过,
从父亲的脊梁流过,
父亲无怨无悔。
雪染白头、
霜刻纹皱、
背弯如弓、
腿佝似虹。
岁月的年轮一圈又一圈,
一道又一道,
印证了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的劳苦功高。
终于有一天,
有一天他累了,
他太累了,
像盘古一样地重重倒地,
他再没有起来,
也永远不会起来。
深邃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世间,
难以闭合的双唇,
僵硬地半张半合,
挤出了模模糊糊的叮嘱:
孩子别怕……
别怕……
山倒了,化作缕缕青烟,
袅袅升空。
树欲静而风不止,
子欲养而亲不待。
山未倒,
人生尚有归途。
父亲去了,
家将何存?
眼望着父亲去的方向,
静静地伫立良久。
良久——
才突然发现身边空空如也。
再不会有了,
我是个孤独的儿子。
剩下的只有我自己,
和身边的茫然。
谁再保护我?
保护我这弱小的身躯。
父亲,
你是山。
我想你!
我像你,
我也要成为——
成为一座山,
一座顶天立地的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