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说，你真听话
——记张家湾被拴在石头的孩子
文/彭春晓
十年了，孩子
你在风雨中
找到一块石头
每个人都知道
你天天练习对它说话
有人看见你曾经指着天空
聆听彩云和月亮
在抒发对你的同情
十年了，时光
是你身上的绳索
紧紧勒住你的童年
贫瘠的命
像泰山一样沉重
孩子，我见你常仰望天空
你是要种下一片碧野吗
孩子，我常见你凝视石头
你要在上面歌颂年华吗
孩子你真听话
爸爸妈妈，在田里试图种下童话
让它们陪你长大
你看护的蚂蚁已经长大
那一座山
那一块地
都在练习对天空说谎话
绳子系着，你会越长越大
爸妈提着锄头
铲不掉苦难和泪水
对着秋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