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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不需要理由(32)
文/石生
王欢在电话里用嘶哑的声音对吴穷说自己被人打成重伤,在县医院住院治疗呢。
原来,王欢从县实验中学刚刚办完事回来,在校门口忽然和陈香云的儿子黄山不小心重重地撞在了一起。黄山见自己的眼镜被撞在了地上,气急败坏地和王欢发生了口角。并对她破口大骂。王欢哪受到过这样的委屈,当时拉着他的手非要找他的班主任老师说理不可。黄山情急之下朝王欢的头部和胸部猛击不止。结果使王欢的头和乳房分别都受了重伤,并声声惨叫后倒在了地上。黄山仍不罢休,还要继续往死里打,被班主任老师发现后及时阻止,黄山才肯住手。
王欢通过到医院检查,是中度脑震荡,乳房局部严重受损,形成肿块儿。虽然进行特殊治疗,仍然不见好转。
吴穷心急如焚,一直守护在王欢身边。虽然李晶和吴振兴直么打电话让他回家,可他一直以工作忙为由,说啥也不回去。
陈香云每天去医院一边看望王欢,一边向王欢赔礼道歉。然而,王欢对黄山这种可恶行为恨之为骨,虽然陈香云百般求饶,可她无论如何也不肯放过黄山,并言说把他告上法庭。
陈香云万般无奈去找刘胜利。当刘胜利得知这个事情以后,非常爽快地答应了。刘胜利虽然没有亲自出马,可纪检书记王大鹏主动到医院去找王欢。他见吴穷和王欢在一起,先是淡淡地一笑,然后开门见山地向他们俩儿说明了来意。并挑明了说陈香云和刘胜利常务副县长不是一般关系,希望王欢看在刘副县长的面上能对黄山格外开恩。
王欢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她猛地从病床上坐起,讥讽道:“难道官大就可以仗势欺人吗?怪不得黄山对我大打出手。越是这样我越不会放过他的。”她说完,把脸转过去,脸像个红气球。浑身抽搐得越来越弯曲。
“你是一校之长,不但要认清形势,遇到什么事都要学会变通,否则一定会吃亏的。”他说完,把头直挺挺地扬得高高的。
“给我滚出去,我再也不想见到你。”王欢说完,用右手指着王大鹏的头。
王大鹏见罢,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出病房。他边走边暗暗发誓,我就不信摆不平你这小小的一校之长。
王大鹏一边默默地想着,一边朝着刘胜利副县长的办公室走去。
当刘胜利听说王欢如此不开面,当着王大鹏的面把手重重地往办公桌上一拍,大声喊道:“她现在不是中学一校之长吗?想办法把她挪挪窝儿。土岗子离县城一百三十多公里,想想办法让她上那去。到时候我看她还开不开面了。“刘胜利非常生气地说着,脸红脖子粗地盯着窗外。
“刘县长啊!眼下调不调动她工作并不十分重要,关键是得想办法摆平黄山打伤她的事。摆完之后,怎么对付她我自然会有办法。”王大鹏皱着眉头说完,把烟递到刘胜利的手中,并亲自给他点上。见对方不说话,随意说了句有钱没有摆不平的事儿。
刘胜利向王大鹏摆了摆手,先让他回去,说以后需要时自然会找他。王大鹏虽然走了,可他的心仍然留在刘胜利那。他边走边想,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他都不会放过小小的一校之长王欢。
晚上,当月亮高高地挂在天上,陈香云娇滴滴地抚摸着刘胜利肥胖的脸,当她用火热般的红唇去轻轻地触动刘胜利的乳头时,万分舒服和十分爽快的刘胜利也隐隐地感到一滴滴扎他心窝子的泪水凝聚在他的胸前。
“香云,明天你拿十元万现金送给王欢那个臭娘们。看她收不收。如果不收,后天送给她二十万。如果她还不收,就给她更多的钱,直到她收了为止。现在孩子的学业和前途比什么都重要,只要用钱能够摆平的事儿,都不算事儿。”
“要不让黄山给她磕头认罪,这样也许能够打动王欢的心。你为黄山花那么多钱,心里觉得亏欠你的实在实在太多。”陈香云边说边更加泪流满面了。虽然这样,她心中的激情像大海波涛一样越来越澎湃和汹涌不止。当两个人在如此心态下还能一如既往地爱了好久好久,刘胜利越来越觉得为陈香云付出多少都值得。
可让刘胜利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虽然陈香云去了四次医院,用三十万去摆这件事,可王欢根本就不收她一分钱。而且王欢掏心肺腑地告诉她,她只需要当事人负责赔偿医药费和法律责任,其它的事情免谈。
刘胜利万般无奈之时,顺口说了句,香云,有我在,天永远都不会塌下来。以后你不用再求王欢了。别说黄山不会因此不能上学,就算因此放弃了学业,他照样有前途。
“亲爱的,难道你对我的爱不够深吗?再不就不负责任。如果你真的发自内心的爱我,千万让我儿黄山有惊无险地度过眼前这一关……”
陈香云一边动情含情脉脉地柔肠百转地说着,一边用手揉搓着刘胜利那张布满皱纹的老黄脸,见刘胜利一声不语,脸和刘胜利的关键部位开始轻轻蠕动起来。
陈香云觉得,只要能帮儿子黃山度过眼前这一关,她对刘胜利再下贱都值得。更何况刘胜利位高权重,在这个小小的县城根本就没有他摆平不了的事。
想到这里,她终于脱光身上所有的衣服,宁可自己百般受累,也尽情地满足着她身下的刘胜利。
“利,这次你不那么累了吧?你现在岁数大了,虽然我知道你是发自内心地深深地爱着我,可一定是每一次做爱都感到心有余力而气不足吧。不过没关系。我陈香云是有情有意有恩必报之人,只要你对我和孩子好,你和我享受的日子可在后头呢。只要是我爱上的男人,只要他想怎么快活我就让他怎么快活。就算你那方面不行了,我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尽量地满足你。利,你这辈子遇到我,就注定要享受快活一辈子。听说你老婆糖尿病得了病发症。这方面不行了。其实,没关系,有我陪你,你今后的性生活每次都会美美的。因为香云就是你的开心果。”陈香云一边贱嘻嘻地说着,一边时快时慢地让刘胜利尽情地享受着她费尽心机想出的做爱方式。
刘胜利虽然活了这么大岁数,可还头一次觉得性爱是如此美妙和神奇。美酒让人心醉,这眼前这种美妙的感觉,让他觉得飘在蓝蓝的天上,躲在洁白无瑕的云朵上。他觉得自己一个凡夫俗子不知何时转眼之间一下子变成了活神仙。而他身上的香云自然是最美的仙女。
“你真的像我这样爱你吗?如果你真的爱我,你发自内心地告诉我,现在对我最想说的话是什么?我对你的爱可一直没有停。”陈香云一边沙哑地说着,一边扭头斜视一直在她身下不停呻吟的刘胜利。见他睁开双眼,她慢慢地轻轻地转过了身来,然后迅速地爬在他的身上,用嘴对看刘胜利的耳朵说:“亲爱的,如果你真的爱我,你现在自然知道该对我说些什么……“
“香云,你是我这辈子相见恨晚的女人,因为你给我特别的爱真的让我销魂。你是最懂爱也最会爱我的女人,你给了我无限快乐的感觉。通过和你做爱,我知道自己现在才是个真正的男人。以前和我老婆做爱,几分钟就完事儿了。看来,你真是我爱的回虫啊!香云,我越来越欣赏和更加的离不开你了。“
“是吗?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那是因为你爱你老婆是瞬间的快乐,而香云我才是你永恒的舒坦。爱靠感觉才能够不停地发电;只要心中有了这份强烈的感觉,欲望才能越来越强,产生的电流才能越来越足,做起来才能越来越久。需要是做爱持久的兴奋剂,也是舒服和快乐的指南针。以后你想什么时候做我就能什么时候给你……”陈香云说着,见刘胜利又要有射精的感觉,这时她自然停止了狂野,让他的兴奋暂时叫停。因为她心里十分清楚,如果让他这时候就完事儿了,那儿子黄山的大事由谁来管?想到这里,她忽然从他身上坐起来,自己给自己点了一根香烟,一边细细地品味着,一边眯着诱人的双眼挑逗刘胜利。因为她心里最清楚,此时此刻的刘胜利,一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老蚂蚁,正在十分渴求地需要她。当一个男人做爱时想射精的时候,更是最需要女人的时候。而恰恰在这种时候他们才是最听话和最乖的时候。
陈香云见刘胜利在她身下直么乱动,迫不急待地直么向她哀求,她不但没有及时满足他的欲望,而且恰恰在这种时侯,她飞身下床,只给对方一个楚楚动人的背影。 刘胜利也猛起身坐起,有点不是滋味地说:“香云,我哪得罪你了吗?你咋忽然一下子对我这么冷。你知道吗?我现在的心都要碎了。求求你,快来好好爱爱我吧,我实在实在是受不了了。”
“是吗?生活和爱情同样是有节奏和有始有终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愿望和需要。你在得到我给你无限快乐的同时,是否认真地考虑到我的需要和愿望?如今我儿黄山马上就要面临被学校开除的危险,他的大好前途也快要失去了。在这种时候,香云我还能和你做爱,而且一直尽性情地满足你对爱的渴望和需求,你不觉得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最值得你付出一切的女人吗?”
“香云,你的儿就是我的儿,今天我就想办法让王欢不再找他的麻烦了。我刘胜利说到做到。香云……“ 刘胜利的话还没有说完,陈香云一边兴奋得不停地扭动着芳身,一边乖乖地像个小猫咪一样扬着红扑扑的小脸屁颠儿屁颠儿地一阵风似地刮到刘胜利的身上。她一边快动作地反复地满足着刘胜利,一边扭头笑眯眯地盯着刘胜利,身上的黄裙不停地飞舞,也像个扇子一样,让刘胜利感到舒服又凉爽。
“香云,你给我的感觉真好。我感到自己一直都在美梦中。我真怕自己在美梦中醒来,再也见不到你。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酒肉虽甜香,可我越吃越腻;香烟虽过瘾哪有你给我的爱过瘾?你是我一千年的陈酿,更是我一万年的爱人……”
“没想到你还能说出如此悦我身心的情话,看来爱真的是无比的美妙和神奇。对了,以后不要再叫我香云,叫我小爱爱。因为你只有这样叫我,我对你爱的感觉才像发电机,我给你的爱才能越来越强烈。你听懂了吗?要是听懂了为啥不大声喊出来。你希望我管你叫什么快点大声告诉你的小爱爱。你听到没有?”陈香云说着,爱在加快和深入中强烈得像燃烧的熊熊烈火一般。
“小爱爱,你可真是我的小爱爱呀!你想叫我什么就叫我什么吧。我现在和以后什么都听小爱爱的。我愿意永远倾倒和屈服在你的石榴裙下。因为我越来越欣赏和喜欢小爱爱了。”
“黄山他爹,听到我大声呼唤你了吗?以后我永远就这么喊你。咋没听你答应呢?你再不答应,你的小爱爱以后再也不跟你好了。”陈香云说完,把对刘胜利做爱的动作忽然停下来,刚才满脸的热情瞬间被寒冰包围了。
刘胜利见罢,马上爽快地喊道:“小爱爱,黄山他爹现在向你保证,以后永远对小爱爱和我的儿子黄山好。因为黄山不是我亲生的却胜似我亲生的。”刘胜利说完,起身双手拥抱着陈香云又鼓又圆又白又嫩的臀部,兴奋得像一只野狼。
陈香云见时机成熟,三加五除二地完成了任务。然后顺势地躺在了刘胜利的怀里。 “累吗?黄山他爹?“陈香云说着,把脸紧紧地和刘胜利的脸贴在一起。两个人像被绳子牢牢地捆在一起。此时此刻,陈香云觉得心中的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像彩云一样在漂亮的大房子里飘来飘去,最终落在刘胜利这个让她值得依靠的怀里。
其实,陈香云一点也不喜欢刘胜利,她之所以如此对待他,完全是出于利用对方的位高权重。自从她离婚那天起,她就没有真正地谈过恋爱,也没有遇到过自己喜欢的人。更确切地说,条件好的人家看不上她,而且对方很快就结婚了;条件不好的,她虽然动过心,可又出于面子和种种原因她又不想嫁。为此,谁想拥有她,只能是相互利用和需要,根本不去想感情和感觉。
“我最最可爱的小爱爱,你如此会爱和懂爱,我一直都是很轻松的。我越来越感到,我和我老婆好几年不咋做爱了,就算是做,也就几分钟就草草完事了。可只要来到你身边,为什么好像又回到二十多岁的样子。我觉得爱真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神奇的勇士和力量。我最最亲爱的小爱爱,你说我说的对吗?”
“黄山他爹,这回你真正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情了吧?”她说完,自己暗暗对自己说:“你个丑胖子,都快六十岁的人了,哪来的那么多欲望和战斗力?要不是我从中搞鬼,恐怕你一次爱也做不好。你就色吧,以后有苦够你吃的……”陈香云想到这里,嘴对准刘胜利的耳朵说:“黄山他爹,你晚上还想和我做爱吗?如果想,你是不是该起来为你最最喜爱的小爱爱做你该做的事去了。” 陈香云的话音刚落,刘胜利从柔软的大床上一跃而起,非常麻利地穿好衣服,连早饭也没顾上吃一口,一阵风似地飞下楼去。可他连做梦也没有想到,当他来到县实验中学王校长办公室,王校长非常严肃地对他说:“刘县长,你来得正好,黄山打王欢校长的事件在省报头条被暴光。你好好看看吧。”他边说边把报纸递到刘胜利的手中。 刘胜利急忙接过王校长递过来的报纸,他只看了一眼,便开始目瞪口呆,瞬间,额头豆大的汗珠子一串串地划落到脸上……

【文中陈香云照片】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