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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不需要理由(33)
文/石生
刘胜利万万也没有想到,文章是吴穷写的。文中字字句句揭露黄山在校门口打人之事定有幕后指使。纪委和教育局主要领导都来参与此事目的何在?笔者强烈呼吁不但要严惩凶手黄山,而且要查出后台是谁。否则民愤难平。
刘胜利看完吴穷写的文章,是又气又恨又急又怕。他觉得事情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他不但什么也没有说,一声不响满头大汗地离开了。
黄山自然被学校开除,不久,法院判除他有期徒刑一年。陈香云为此自然十分伤痛,对王欢和吴穷恨之入骨。
在一天月圆之夜,一个月没有和刘胜利温柔甜蜜的陈香云,忽然决定和他好好恩爱缠绵一场。
“香云,都怪我无能,让我儿黄山失去学业,遭受牢狱之苦。现在,你还一心对我恩爱有加,我真不知该如何报答。今生能够和你相识相知相爱足矣。”
“没关系的,香云可不是小气的女人。从小到大我一直善解人意。咱儿命中注定该有这步难,想逃也逃不掉。我们该做的也都尽力做了。现觉得一点也没感到有愧。唉,人呢,只要有儿女在,就永远有操不完的心。其实,我本想这件事情就算完了。可一想想那个姓吴的,我的心咋也过不去那个坎儿。他和王欢一定是情人关系,他让咱们不好过,我们难道就眼睁睁地让他们好过吗?我们是不是想个办法,好好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不然,他们永远都不会相信海水是蓝的。香云永远相信你就是当今的大诸葛亮……”陈香云说完后,柔情似水的模样在他的身上和眼前闪动跳跃着。刘胜利忽然觉得,坐在她身上来回晃动的陈香云,忽然变得百般娇媚和万种风情。他陶醉了。他发现,她一会儿像百花怒放,一会儿似嫦娥在彩云间飞舞,一会儿如妖女在不停地妩媚多姿,一会儿又演变成让他麻木和醉生梦死的新鲜的妖艳的女人。
“利,我刚才说的话你能做到吗?“陈香云见刘胜利真的醉了,柔细的声音虽然很小很小,可刘胜利不但印到心板上和骨子里,而且把头点得就像在舞台上表演一般。
“这才像我的男人和爷们。其实,如果一个男人真的爱上一个女人,可以心甘情愿的为她们去死。我相信你就是这样的男人。但我不想让你为我去死,而是希望你好好的为我去活。因为只有我们活着,才能喜笑颜开地看着我们痛恨的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可怜模样。到那时,我相信我们的爱情一定会别有一番滋味儿的。哈哈哈哈……让我们期待那一天的早日到来……”
“遵旨,我的女皇陛下。”刘胜利嘻皮笑脸地说完,又说了句你就瞧好吧!然后连夜离开了陈香云。
吴振兴午夜睡得正香,忽然接到刘胜利打来的电话。他听了刘胜利的几句问话和告之吴穷的去处以后,他虽然把电话挂了,可气得眼睛都直了,脸也紫了,手抖动得无法停住,嘴想骂几句可有些不好使唤了。他坐在那里默默地为李晶叫屈。他恨不得飞到吴穷的身边,然后狠狠地痛打他一顿。
次日上午八点多钟,刘胜利领着陈香云来到了吴穷的单位,因为他觉得这里一定有一场恶作剧会发生。他还领个带录相机的五大三粗的男人。事先嘱咐他一定要把这精彩的场面录下来。
只见吴振兴气急败坏地去叫吴穷办公室的门。门刚刚被打开,还没等吴穷反过腔儿,吴振兴冲上前去,重拳出击把吴穷打得面目全非和鼻口喷血。他觉得还是不解气,干脆又连打吴穷几拳,
接着他夺过他手中的电话,然后下楼上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镇中学方向走去。
刘胜利和他的随从们也急忙跟了过去。
中学的校园像花园一样美丽,花坛里的鲜花开得正艳,朗朗的书声悦耳动听。吴振兴哪留心这一切,直奔王欢的办公室。他见办公室的屋门紧锁着,先是用手狠砸门,见仍没动静,开始用脚猛踢。可是,无论他怎么用力踢和呼叫,屋里还是没有动静。
正当时吴振兴气得不知所措的时候,派出所的两名干警急忙赶来,见他不听劝阻,强行把他押上警车。
到了派出所,吴振兴非常不服气地说:“王欢和我儿子吴穷有爱昧关系,我非找她好好谈谈不可。你们凭什么把我押到这来?我现在虽然退休了,可我知道你们这种行为是非常错误的。信不信我找你们局长去告你们执法过当。不但不为百姓排忧解难,还成为腐败和邪气的帮凶……”
两名干警你瞧瞧我,我瞧瞧你,然后走到一起耳语了几句,最终决定出去一个人给吴书记打电话。
可出去的干警给吴书记打电话却始终无法接听。无奈,他只好回来和同事交头接耳地商议。正在这时,刘胜利领着随从走进警务办公室。当他向两位干警介绍自己身份的时候,两位干警自然非常热情地接待了他。
吴振兴见罢,非常严肃地说:“你脸可真大,咋还领着小情人到这凑热闹了?”
“哈哈哈,我是代表县纪委来督促办案的。你大闹镇政府和学校,真是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以为自己是谁呀?你现在可不是武装部的政委了,还在这里玩什么权术?真是自不量力,无法无天。”
“哎呀,你以为我退休了就怕你呀。别说你现在这德行,就是当了县长,我照样说弄死你就弄死你。我现在总算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吧
?不过,你不会达到自己的目的了,因为我再也不会上你的当了。对了,就凭这一点,你以后最好离我远点,否则我见一次打你一次。”
“哎呀呀,你现在都失去人身自由了,咋还这么张狂?都是你儿子在给你撑腰吧?”
刘胜利的话还没有说完,吴穷忽然走进屋子里,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先把自己的父亲扶上车,让司机把父亲送回去。然后走进警务室,瞪着双眼盯着刘胜利和他的随从。见那个五大三粗的人扛着录相机,先让他停止录相。见他就是不听,飞身一脚把他踢倒在地,然后迅速夺过他抓在手里的录相机,当场把它摔个粉碎。刘胜利刚想发怒,可他还未张口,吴穷不由分说地用拳头直击他的面部。瞬间,他鼻口喷血,然后躺在地上……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