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惜代再伍
文/刘天灿
题记:学友来电,说代君忽病重,已成植物人,临去探视前,写下此篇,以纪念之。
那年初识代再伍,特立独行演轻狂;
四方背包黄挎包,草鞋一双裤高挽。
待人接物自来熟,善交朋友性豪爽。
我当主席你书记,配合默契补短长。
聪明过人学致用,生活简朴肯助帮。
自力更生建新校,披荆斩棘狮子山。
开垦荒田育良种,起早贪黑苦尽尝。
之型陡坡救娇英,从此结缘伴西厢。
假日深山拜猎户,练就一手好神枪。
待客何处买肉食?进山拎回鸡兔羊。
毕业三年思老灿,五十里跋涉到深山。
彷徨无法待好友,老灿喜得手脚乱。
五两猪油三斤蒜,大锅一炒两斤饭。
一斤烈酒抒疏阔,抵足而眠话夜半。
后来各自东西忙,见面日稀祝健康。
古来万事东流水,别梦依稀咒逝川。
年届耄耋无所怨,一睡安然又何妨?
你今睡时我可探,他天我故亦枉然。
你我都是潇洒辈,且听我歌作楚狂!
注:【学生会主席、校团委书记】
【2019·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