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托尔斯泰外挂(九)
作者‖文心子君
这桌宴席正合我的口味。我喜爱中餐西餐和东南亚各种风味。说好听我是个美食家,说不好听我是个吃货。这一大桌除了刀叉族,安娜姨妈还煮了一锅跟中国东北相似做法的烩菜,还有现跟我学会的蛋炒饭。也给我们每个人面前都摆了双筷子,以示对中国风的尊重吧。
我们互相简捷的敬了酒,然后就自由的喝。由于我对俄语储备量又少又笨拙,大家席间尽量用英语跟我交谈。
“Mr su. 我们来跳一曲么?”爱娃主动邀请我跳舞。我高兴地拉起她的手,在轻歌曼舞中心境好像暂时回到了童年、青少年以及同前未婚妻开心默契的那些时光。 之后我又主动邀请安娜姨妈的儿媳跳了一曲。
该安娜姨妈朗诵诗了。这时我也喝的有点多,吃的也不少。今天的菜饭都太好吃了使我大开胃口。此前半个月我连吃的啥都忘记了。有点晕眩中我又喝了一大杯,边听安娜姨妈绘声绘色的朗诵普希金:
“我曾经爱过你: 爱情,或许在我心里还没有完全消亡。”
最后那句是:“但愿别人爱着你,和我一样。”
我听着听着,呵呵笑了两声,不知为啥眼泪却有点止不住了。当大家喊Good.、鼓掌的时候,我捂着脸没动。心想:难道我还希望她前男友爱着她和我一样?诗长普希金啊,您别逗我了,您自己最终都是为爱情决斗而死的。您咋不对丹特士说但愿你爱着我亲爱的……和我一样?。想到这我趴在桌子上忍不住哭了起来。
这时讲究自由率性的俄罗斯人才发现我不对劲。他们喊着我Mr su. What's up? (苏先生,怎么了?)安哪姨妈也惊呼着跑过来,又拍我肩膀又扰我头发:“我的孩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我觉得我这样挺没面子,越想忍住不哭越忍不住。本来得到一批新玩具的小姑娘正扎在它的获赠品中玩耍的起劲,这时跑过来,对着我旺旺旺起来。它还是自打我来这里第1次对我吼叫。我感觉第1声旺的意思是:你真不争气。第2声旺是:你真丢人。第3声旺是:我瞧不起你。
是啊,我凭啥趴在人家西伯利亚俄罗斯人面前哭?因为爱情?我觉得不完全是,我的爱情没有人家普希金那么唯美。附带炒股输钱吗?我不承认。我还算个能屈能伸者。夹杂着家人的不理解,周围人的嘲讽吗?我不很在意。总之乱七八糟的。貌似屋漏偏逢连阴雨吧!
这一哭,加上小姑娘的几声吼,酒醒一点了。我立马感觉是我破坏了这场Party的喜盈气氛。俄罗斯人也不像我国朋友爱劝导:有什么心事想哭就哭个痛快吧,或者不要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哭也没有用啥的。他们只是捧上茶、水果,给我介绍俄罗斯的茶起源于中国,哪种水果可以醒酒,哪种水果能疏散忧伤。
我赶紧擦干眼泪站起来道歉,囫囵半片编了一些沾边儿不沾边儿的原委,并表示要唱一首美声给大家助兴。这时安娜姨妈那个叫亚历山大耶维奇的女婿说要先给我表演一场魔术。让我多吃点水果,然后唱起歌来才更有底气。我心领神会的上前拥抱了亚历山大,并且我们互相拍了拍对方后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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