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画像
文/周建好
不知是一株狗尾草
还是田野里的稗草
春天的风摇头走了
只有秋天一枝芦苇
才把我画出
它的白正好作头上的白
在一江秋水里划出的波纹
正在我额前一波一波往上推
不提寒霜
已被我咽进肚里
让老屋背着一山的夕阳
做我画像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