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致童年
文‖刘海龙(杏林木)
童年,是一条小船,装满了玩具和糖果。
童年,是一片蓝天,包纳了无限的美景。
童年,是一辆童车,骑着骑着渐行渐远。
童年,是雨后彩虹,是最值得回忆的时光。
我们每个人在童年都有过最早的游戏那就是过家家。模仿大人的角色你来我往窜家门,无忧无虑,一派童真。那个时候没有手机、电脑、网络。也很难见到现在这样的汽车,能见到也就是东风大解放,感觉无比地稀奇。能有个洋车子就已不亦乐乎了,玩的发狂,发痴。
那时也没有现在的游戏,只有一根绳,俩人翻到忘我。兜里有几个玻璃球子,在地上挖几个坑,能弹出现在孩子所不能理解。一个铁圈能从村西滚到村东,一个针头和一和洋火能败一次家。一把弹弓,随地捡起石子,用这原始武器玩出收获,打下一只鸟儿。有时也玩出灾祸,打碎了邻家的玻璃窗。随后就是大人们的一阵喧哗,接着就是妈妈手拿个大笤帚旮瘩撵出去老远……,最后抹着眼睛点着腿回家去。
六一儿童节是我们最快乐的节日。即使现在步入不惑之年的我们也是个值得我们永久的回忆,而且会越来越深。
那时六月的天如儿童的笑靥般绚烂,那时六月的脚步也是如孩童的脚丫一样欢快。六月最初的一天,孩子们那天真无邪的笑脸如花绽放,孩子们的行动尤如黄莺过枝。
记得童年从丢手绢,老鹰捉小鸡;再到女孩专属踢键子,跳皮筋;男孩打中间人,(就是沙包,用布缝成正方体,内装上五谷)打陀螺,那时始终弄不明白它为什么转的停下来。课间时玩嘎岔(猪骨关节),翻四面八方,还是要费一番脑筋和手的灵活性。比起现在孩童还是充满乐趣的。
那个时候能吃一根一毛钱的冰棍算是奢侈品了,根本没有现在五花八门的雪糕。一瓶二毛钱的汽水是我们儿时的最爱。能吃到面包,方便面,吹起大大泡泡糖那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围在爆米花师傅身边吃上甜甜的爆米花是无比的开心。
哼着“小呀小儿郎,背着书包上学堂”去上学最希望得到大红花,盼着早点下课好回家。发了新书是要包皮的,是很爱惜的。老师提问口诀时会偷瞄一下文具盒的,因为那上面有。
童年是不能错过每一场电影,几里地也要去。那时记忆力也特别的好,主题曲过了两遍是永远不忘的。再后来就是听磁带,买名星贴粘在日记上。去别人家看电视抢凳子,追港台剧。那时是兴奋,惬意,舒爽的,同时也感叹科技的力量而发奋读书。
最忘不了的是在拉电前孤独的煤油灯下写作业,熏的焦黑。忘不了妈妈在灯下纳着布鞋底,硬榜榜的底子每扎一下妈妈就把针放入鬓角头发内蹭一下再扎下一针,穿着她做的鞋子走的舒服,走的远,走出了记忆。
童年,我们什么都没有。除了满山遍野的跑,也不觉的累,不觉的苦。在记忆中只有快乐,现在的孩子手机比我们玩的溜,但总缺失了一点童趣笑声。
童年是我们人生最初的记忆,有忧伤,有烦恼,有快乐,有神奇。卢梭说“童年是理想的睡眠期”。因为无畏,无惧,无忌。
如果把童年再放一遍,我会先大笑,后悲声,抹去泪,再微柔睡去。时光一去不复返,它可洗尽铅华,淘去一切。
也许我们老了,真的老了。珍惜现在眼前的一切吧,回不去的童年,那是满满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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