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给爸爸妈妈们听,也说给少男少女们听
她 他 她
文/任福忠
她,是高我三个年级的小学校友。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把我惊讶得不可名状,就像《红楼梦》中的薛蟠第一次看到林黛玉一样,惊为天上人,我不胜感叹,真不可想象人世间竟有如此美貌之人。
她的弟弟跟我一个班级,也很帅气,我非常愿意与他一起玩耍。见到他的姐姐之后,和他更是形影不离。
他,是高我一个年级的小学校友。高高大大,虽然不是太胖,也不算瘦。白皙的皮肤,厚厚的嘴唇。一天到晚高着音哑着嗓,那嘶哑的嗓音,一天到晚不停地讲着。他吹的一手好笛子,那笛声悠扬、婉转、愉悦、清脆。有时侯我都不相信,他那厚厚的嘴唇能吹出如此美妙的笛声。
在我上五年级的时候她和他都已小学毕业了。接着就听说他俩搞对象了。他俩是一个村子,一个貌若天仙,一个笛声美妙,少男少女走到一起也很正常。可她的父亲不知为何就是反对。声言:再和他来往就打断她的腿。她一下子陷入了极度的绝望之中。一边是她的父亲,一边是她心爱的人。她没有能力也没有勇气跟他私奔,更没有办法让她的父亲回心转意。她的眼泪流了一场又一场,这一生非他不嫁,既然不能与他走到一起,自己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义。父亲太决绝了,太伤她的心了,她的眼前一片黑暗,她真的走投无路了。她悄悄地穿上了新衣服,偷偷地喝了毒药,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一个美丽的生命,一个花季的少女,就这样地走了。留给了亲人不尽的悲痛与思念,不知是否包括她的父亲。也留给了人们几多的思考,可不可以不是这样的结局?

她走了,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再也听不到他的高音哑嗓。可还能听到他的笛声,但已不是悠扬婉转愉悦清脆,而是哀怨、悠长、委婉、凄凉。这笛声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在他们村子的上空回响。就在这笛声中她走进了他的生活。
她,是高我两个年级的小学校友。与我三姐一个班级。后从事教师工作,曾和我同过事。当年听着笛声她也难受,她也可怜他同情他,她觉得他是可信赖的人,可依靠的人。他们就走到了一起,工作、生娃、过日子。
改革开放了。改革开放的大潮冲击着尘封已久冰冻的河床。下海经商,摆摊做买卖,这在以前连想都不敢想。在这个年代里刨个坑就种钱,犹如黄宏种钱的小品一样,种下了钱就生钱,种下了钱就长钱,那个年代挣钱太容易了。他决定下海经商,只身去了大连,在商海中搏击。后来他干起了海港码头搬运装卸的包工头,财运滚滚,大把大把地挣钱。每次从大连回来他都是用麻袋往家里扛钱。她说:什么时侯见到过这么多的钱,看着都害怕。他成了改革开放的弄潮儿,成了改革开放的暴发户。改革开放使他们的日子红红火火,改革开放让他们的生活福福堂堂。
他偶尔也会吹吹笛子,那笛声时而悠扬、婉转、愉悦、清脆,时而哀怨、悠长、委婉、凄凉,仿佛向人们诉说着什么……
当年她走的时候,她父亲的心境不知如何。她弟弟可是非常地难过非常地悲伤。当时她弟弟有三、四天的时间没有到学校。到学校的时候人已明显地瘦了,脸上既少了血色也没了笑容。我真的心痛他,真的为他难过遗憾。她的父亲不知现在是否还健在,不知是否看到未成婿的他的红红火火,福福堂堂。如果看到了会有什么触及,又会做何感想……
人那,一生的路上命运多舛,坎坎坷坷,无论什么时候,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一定要想得开啊!任谁都不会一直福星高照,一马平川,一帆风顺。“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2019年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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