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名家长篇力作
人生路(36)
石生 著
周大志放学回家以后,由于和同学聚会时心情憋屈和特别苦闷,多喝了点酒,他被几个同学扶到家里。王艳见罢,眼珠子一转,趁自己的女儿去姥姥家了,觉得这一切简直是老天在帮她。于是,她十分兴奋地把周大志扶进自己的卧室,为他铺好褥子,帮他脱下所有的外衣,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他睡去以后,看了看手机,觉得周涛马上就要回来了,开始把自己的新衣服用手撕破,再把长发弄乱,又狠心地头发薅下一把头发,接着又用手抓破自己的脸,一屁股坐在外屋地上。
恰巧就在这个时候,周涛也醉熏熏地闯进屋子里。他见王艳如此狼狈的模样,急忙去过问。王艳假装十分委屈地说周大志如何酒后回家先对她无礼,然后强暴了她之类的话。
周涛听罢,走进卧室,果真发现自己的亲生儿子一丝不挂地躺在被窝里呼呼地睡着。周涛用手使劲揉了揉自己的双眼,见一点也没看错,终于怒发冲冠,像疯子一样顺手把眼前的木棍抓在手里,劈头盖脑地大打出手。由于他喝酒过多,再加上事发突然,使他出手过于太重,结果把周大志打得头破血流,鼻子也打出血了。
当周大志慢慢地从昏迷中醒过来,他一边用手捂着一直流血的鼻孔,一边用另一只手指着他爸爸大声地说:“ 周涛,你根本不是我的父亲,否则你不该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我打成这样。今天这个歹毒的女人能够如此陷害你的亲生儿子,那么以后我敢断定,她也一定会千方百计地害你。”周大志说完,把衣服胡乱地穿好,刚要往外走,被王艳急忙上前拦住。她一边擦眼抹泪的一边把一张纸递给他看。然后哭喊着对他说:“ 大志,看这上面的白纸黑字你在日记上写的吧?现在,咱们六个眼珠子到一块儿,把事情搞清楚。现在我就把你写的喜欢我的话让你老爸好好看看。”王艳说完,把手中的纸条递给了周涛。
周涛看完,用抖动的双手指看周大志的头说:“ 孽障,如今,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话说。”
“爸,你不要太糊涂啊!小妈那可是断章取义呀。这张纸上面还有文字,可这个分明是半张纸啊!”周大志说完,气得浑身直发抖。
“天呢!这家我以后实在再无法呆下去了。这日子我真的无法过了。我现在就走,你们爷俩好好过吧!”她说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假装要住外走。周涛自然摇摇晃晃地拼命地去阻拦。
周大志见罢,说了句该走的是我,然后衣冠不整地捂着流血的鼻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他伤透心也被小妈害苦了的家。
王艳假装拼命地去追,然后故意摔倒在院子里。周涛把王艳亲自抱回屋,一边十分心疼地抚摸着她的头,直么说对不起,是他自己没有教育好儿子,才发生了这样的家丑。王艳把手里抓着的一把头发一边递给周涛看,一边抽搐地说:“ 老公,这头发是他想强暴我的时候,我和他拼命挣扎被他抓下来的。只可惜他力大如牛,我还是失身了。现在一想想当时的场面,小艳我真的实在是不想活了。快让我去死吧!我真的实在是没脸在活下去了。这事以后要是被传出去,多让人笑话呀!知道内情的自然会怪罪你那个畜生儿子,可是如果不知情的,还以为我行为不端,勾引你儿子呢。到时候,人家一定会说我是个最坏的女人。天呢!快让我去死吧?唉呀!大志如果不是你儿子,我非上法庭告他不可呀!这样,我才能解除心头之恨呢……”她说到这里,开始放声大哭不止。
“放心吧!小艳。丑事家家有,不漏是好手。只要咱们保密,别人知道那才怪呢。”
“常言说,没有不透风的墙,鸡蛋没缝还能生出小鸡呢。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呀!”王艳说完,又开始痛哭流涕。
“我的心肝宝贝,别再伤心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让我怎么办呢?”
“老公,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怕以后那个不要脸的挨千刀的畜生回来,趁机还会强暴我呀!到那时,小艳我可真的一点活路都没有了。”
“我的心肝宝贝呀!你千万不用担心。这个家以后我不允再让他踏进半步。他对你那样,根本不配给我当儿子。如果以后他胆敢再登咱家门,我会打断他的腿!”
“大志咋说都是你亲生的呀!你刚才说的分明是气话。只要有你有这样的儿子在,我就无法在这个家呆了。天呢!你也太惯着你那早就该千刀万剐的畜生儿子了。可是,他干出那种丧尽天良的事,小小年纪就这样欺负到咱俩头上了,可你还养虎为患,可真是一点也不给我活路啊……”王艳说完,假装气得一头倒在炕上直么抽风。
“我的小活祖宗,你说让我咋办吧?难道你让我亲手把他杀了不成?刚才你也看到了,我也重重地把他痛打了一顿,他离家出走我连拦都没拦。杀人不过头点地,我又能把他怎么样呢?”周涛说完,把王艳抱在怀里,像哄小孩子一样不停地摇摇晃晃好话不离嘴地哄着。见她睡着了,都没敢把她从身上放下来。一直到三个多小时过后,王艳睡醒想去小便一下,他那早就发麻的腿才在炕上来回动弹起来。
这件事总算就这样过去了。由于王艳已经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所以每天都活得非常的开心滋润舒服和自由。一天,王艳的女儿和人打仗,吃了亏。回来向王艳哭诉。王艳当吋气得像发疯了一样。问谁欺她了。当她知道又是本屯小不点把自己的女儿打了。责骂女儿简直都熊到家了。一点都不像她。并逼她拿匕首去刺伤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了。起初,她女儿说啥也不想动刀子,可她说,如果不这样做,以后就得让人欺负死。说什么你尽管去刺伤他,天塌下来妈给你顶着。她女儿听罢,终于鼓足了勇气,拿着匕首刚出屋,发现小不点站在她家大门口这样骂道:“你妈狠,你妈坏,你妈的孩子丑儿怪。你妈歪,你妈邪,你妈和老头跑破鞋……”王艳听罢,告诉女儿用匕首杀了他。她女儿听罢,拿匕首冲小不点刺去。小不点虽然长得瘦小,可是身轻如燕,瞬间就跑出多远。而且边跑边骂,边骂边跑。就这样反反复复地故意气她们母女俩。王艳听罢,也开始拼命地追。可她还没追几步,就开始傻眼了。她发现自己的宝贝女儿因为不顾一切地向前奔跑,不小心跌倒后,头部撞在一块大石头上,结果当场身亡。王艳当时自然呼爹唤娘怨天怪地地大哭不止。小不点见罢,一声不响地跑回家去了。周涛得知这个消息以后,他觉得这一定是报应。他开始整天生活在醉生梦死里。无心工作和生活,天天像个傻子一样打发着时光。也开始更加思念周大志了。那王艳虽然也掉了不少眼泪,可伤心只是一时的。她该吃吃,该喝喝,没事就玩电动车。不出三天,她竟然又去找杨加明了。
这下,整个村屯都沸腾了。大家都说老天有眼,神仙终于显灵了。一天,一个会相面的老者到王艳家想找口水喝。王艳不但没让他进屋,还拿棒子把他打出院子。这时,左右四邻也都被惊动了。接着不少男女老少也都赶来围观。那老者接过小不点递给他的矿泉水,先是喝了几口,然后非常肯定地对大家说:“ 不给我水喝的这个女人,看似面若桃花,不过,心机过于重,心狠手辣和十分歹毒,可不是善茬。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他十日前因为对给我水喝的这个瘦小子动起了杀机,自然惨遭恶报。结果小女儿被天石星活活撞死。如今她胆敢在我这个太岁面前大打出手,不出百天,我定会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百曰之内,我定还会来此,请在场的每个人都能为我做个见证。”这个老者说完,迈着方步远去了。
周涛听罢,觉得非常后怕。可王艳该吃吃该喝喝,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她告诉周涛,不要相信那个老东西的鬼话。咱们该怎么活还怎么活。有次她和杨加明约会后回家,发现周涛仍旧傻傻地发呆,突然大发善心前去说劝:“ 我说亲爱的涛啊!你也是读过大书见过很多世面的人。有啥事情还想不开呢!这年头,是爹死娘嫁人,个人顾个人。儿女虽都是我们身上的肉,可他们对我来说,除了那沉重的负担和没完没了的牵肠挂肚以外,他们又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呢?其实,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是别人的。只有身体和生命才属于我们自己的。其余的都他妈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所以,从现在起,我劝你还是想开些吧……”
周涛听完王艳的话,觉得的确有道理。他终于一下子把什么都想通了。又开始开开心心地过日子了。那天晚上,他又吃了性药,和王艳快活得简直把什么都忘了。第二天,他把朱志刚刚接到镇政府,忽然接到儿子周大志打来的电话。当他心急如焚地赶到儿子身边,急得一下子当场晕了过去。在场的人惊奇地发现,周涛流出的眼泪十分特别,咋看都是刺眼的黄水。结果,父子二人都被警方送进医院急救……
【文中王艳相片】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