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书画大家蔡正雅老师的艺术世界
文／熊海燕
在蔡正雅、范阳、皮达三位全国有名望的萍乡书画界泰斗，将于2021年12月4日至14日，在市博物馆艺术展厅举行书画展之际，11月28日，我随安源湘赣名人文化研究会贺焕明会长一行在萍乡市鹅湖公园旁的果实茶院采访著名书画家蔡正雅老师，受到了陈琴芳、李国萍老总夫妇的盛情款待。此文按会长要求所写，以飨读者，并向蔡老师深表敬意。
——作者
母亲河——萍水逶迤穿过市区，在中心一拐弯处岸边，矗立着全市的地标建筑——博物馆。它是一组有着菱形玻璃顶的现代建筑，如钻石一般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萍乡市美术馆是它边上的一幢二层小楼，中央有着一个小小的天井，萍乡书画院就在它的二楼，而我的老师——书画大家蔡正雅先生就是书画院的院长。
他还有着诸多身份和荣誉：国家一级美术师，江西省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华诗词学会会员，中国书法家协会维权鉴定委员会委员，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江西书法家协会副主席（现为名誉副主席），萍乡市书法家协会名誉主席。他的国画作品《青山如屏》入选文化部第八届群星奖,草书获中宣部“五月的风”金奖，草书获教育部全国高校“校长风采奖”。2016年10月在中国国家画院成功举办蔡正雅书画展。
而这些，在我初次见到他的时候是不了解的。
2019年初冬，一个洒满温暖阳光的午后，我信步走进了萍乡书画院，第一次见到了蔡老师。
他身穿一件中式对襟衫（后面见的多了，知道这是他的标配性服饰），一看就是一位深喜中国传统文化的雅人。那天也巧，竟然碰见了发小的伯父，也是第一次见面，但当他说出曾经任职的地方，我就知道是他了。没想到退休后他竟在蔡老师这里“混”。这样子的邂逅让我们有点兴奋。伯父在那里临一幅草书，看我兴致勃勃，叫我也写两个。看我还有点样子，不禁夸赞了几句，旁边的蔡老师也点点头说“有点功底”。其实，我只写过一些行楷之类，正被草书的飘逸灵动吸引，想学习。伯父说，你拜蔡老师为师阿，他的草书很厉害！因这一句玩笑话起，我和蔡老师后来真的结下了师生缘。
“你就临《急就章》和《平复帖》”
在老师经过深思熟虑答应收我做学生后，他对我说：你就临皇象的《急就章》和陆机的《平复帖》。
《平复帖》是一本只有84个字的字帖，对一个刚踏进书法殿堂的初学者来说，看上去极其平淡无奇。它似乎是用秃笔在纸上写就，写的还有点随意。但隐隐也能感受到一丝中古之人的意境和气息。我想，“大智若愚”“返璞归真”等境界或许就是它的精神风貌吧。就像金庸的武侠世界里的“降龙十八掌”，动作简单无奇，却是最绝顶的武功之一，那些花里胡哨的招式都在它面前七零八落。我尽情发挥自己的想象力，搜寻着自己有限的艺术史知识。
这和我想要的灵动飘逸完全不在一个维度啊！老师似乎看出了我的疑虑，说道：只要坚持下去，一定会有收获的。
随着每临一次帖，对书法的体悟就更深一步。书法是一门实践的艺术。慢慢也明白，要想达到飘逸灵动，先需要踏踏实实打好基础。今草是在章草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只有学会了章草，后来的变化才有了根基，而不是一种乱象。
《急就章》和《平复帖》的古拙境界也深合我意。都说文如其人，怎样的人就写出怎样的文章，书法亦然。但反过来，书法的精神境界也会滋养人。我也很希望这种古拙的精神能调和自己的浮躁。
蔡老师的草书属于豪迈恣肆一路，但他同时熟谙楷、隶、魏、篆，所以后来自成风格的大草狂而不乱，皆有法可寻，皆有来处。他曾说，作为狂草的重点——线条，要经锤炼、提炼，有生命的气息。张芝、张旭、怀素等书法虽狂，但都表现了儒雅、壮美、崇高、正大气象。
蔡老师集诗、书、画三位一体。他曾效仿李白作怀素上人草书歌，对前中国书法协会主席刘洪彪先生书狂草歌：
万殊一相展南昌，赣江大地翰墨香。
万人空巷往观展，闭门人多满画堂。
四人大作皆新创，独见刘君更轩昂。
大大小小数十幅，幅幅变化不寻常。
碑功深处笔力健，帖意浓时古风扬。
摄人心魂震人魄，雷鸣电闪动高墙。
横幅错落势歪斜，但见彩练放光华。
疏空紧宻时时变，粗细浓渴尽奇葩。
触目满阶昆崗玉，着衣染我漫天霞。
竖幅一泻奔千里，湿笔烂漫直到底。
时有渴笔如奔骥，直抹横扫蛰龙起。
云山浩荡自东来，大开大合谁能比！
变化无穷须臾间，意在胸端后笔端。
狂飙应恐来时慢，霹雳直教海浪翻。
时惊怪石山巅落，每见狻猊壁上观。
百丈大纸犹嫌小，书到顺手意未了。
信笔似觉不经心，唯见乱写更乱好！
苍山漫漫狂飞雪，河海滚滚愁天老。
逐电追风意恐迟，驾月驭日不嫌早。
重笔重墨元气真，怀素服膺叹不能。
岂在斤斤呈技法，一豁心胸大气伸。
渴笔绞转犹奔荡，长史想都不敢想。
墨干犹见力万钧，袖手啧啧竞称赏。
超越前人非妄言，引领潮流挥大桨。
更有诗文见精深，景语情语放重磅。
搜集高论与君书，信息已储手机满。
想君平步上青霄，攀登不惧道路遥。
临古汲干西江水，思路打开通天桥。
灵睿都付心与血，枕上时生钱江潮。
颠张醉素不足数，创新何曾忘师古。
如今狂草蓄核能，懒看龙腾搏飞虎！
从诗中可以窥见蔡老师的大草情怀。
“我回了一首诗”
冬天慢慢走到尽头，一年一度的春节来临。
本该是给老师拜年的日子里，却因为新冠疫情禁足在家。微信拜过年后，老师发来信息：
庚子春临屏有寄
之一
垄上寒梅开未开？居家日久犯疑猜。
知君正享乡山好，难寄一枝春信来。
之二
禁足柴门久未开，怕呈身影惹疑猜。
念君但借荧屏渡，着我翻山越水来。
后面写道：这是丁顶天老师发给我的诗。我早就听说过丁老师的大名，研读过他编写的书法教材，还知道他的诗作了得，原来也是蔡老师的学生。
蔡老师回了丁老师一首：
和顶天
云掩荆屝久未开，劳君诗问费疑猜。
山乡纵是菜蔬美，不比梅花送暖来。
那年春天，老师也在莲花老家里写了许多忧怀祖国、讴歌白衣天使的诗歌：
爱心集结向荆襄，数万白衣上战场。
忍渴节容生汗水，殚精校验施良方。
捐躯赴难追车泪，救命挽危支厦梁。
双眼模糊唯感慨，医风德雨胜甘棠。
在诗中我读到了老师心怀祖国、赤诚豪迈之心。在1976年邓小平同志受到四人帮的诬陷攻击时，他就曾写下“屡踣屡起虽当敬，二刖二呈究可哀”，“沉冤恻隐皆箝口，附谤同声太昧心。
蔡老师诗学功底起于幼年，先是背诗、抄诗，从1975年起开始写诗，迄今为止，已经写下了诗词近千首。他的诗追求自然清新不失典雅，大多合韵律、多感悟、抒至性。从蔡老师的诗词中，能感受到一种雄浑之美，汲取许多正能量。
他的游黄洋界的诗：“壁垒依稀记旧年，风吹山走万峰烟。停车直向碑前立，便是低头也顶天”，气宇不凡，似是冲口而出，实经锤炼再四而不着痕迹，既写了黄洋界外在的高峻，更写出了黄洋界的威武不屈、岿然不动的内在精神，同时也写出了作者自己独立的人格、傲昂的个性。前两年偶然回乡，写了春日乡游，其中有“旧村惊变成都市，老友乍看返少年”，“金字门联先说富，福形颜面不愁钱”等句，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农村的巨大变化。他的“喜闻”：“彩云一片落窗边，家口添丁夜不眠。黯黯灯光如厉后，呱呱啼哭辨温先。以忠以义应如我，也傲也狂更胜前。时雨仰沾滋化育，米汤汁水供儿年”写出了初为人父的欣喜之情。他的乡居：“田间禾莳回青早，窗外燕飞掠雨斜，处处鸡声连吠犬，村村桃树杂梨花”，“插秧未待村鸡晓，播雨先催布谷篇。溪水摇红桃满岸，柳丝分绿麦笼烟。”用画家的大写意手法，勾勒出农村春天的一派鲜明亮丽的景象，笔调何其涵畅明快！
“我比较喜欢这幅画”
2021年国庆过后，博物馆展厅举办了袁赣忠、卢林两位老师的“追梦有痕”书画作品展。陪着蔡老师展厅转了一圈，听他一一点评展出画作和书法的出彩处。我问他：老师，您最喜欢哪一幅画啊？他指着卢林老师的一幅泼墨大写意说：我比较喜欢这幅画。
看来老师的境界也已走向了抽象，人类思考自考自然的顶峰。
又是一个有着暖阳的冬日，老师赠送了我一本北京大学出版社最新出版的《高等美术学院教学范本蔡正雅书画作品精选》，他指着其中一幅《云深不知处》的大泼墨写意小品说：这是以前的旧作了，现在再也画不出这种意蕴墨色。我疑惑地问道：因为再也找不到这样的宣纸？现在的造纸工艺都很商业化，造成的纸达不到这种效果？老师点了点头。
抽象艺术的先驱康定斯基在他1910年的自述中也表达过同样的感触：第二天，我试图在日光下重温前一天的那种印象，但没有成功，因为我试图在辨认画中的内容，而那种朦胧的美感却不复存在了。
艺术不仅仅是一种抽象，更因它背后体现的人的精神：唐人的大气、宋人的精致、魏晋的风流...... 中国山水画尤其如此。当画家挥毫作画时，他就象一个国王在治理他的国家，经营位置、应物象形、随类赋彩......
蔡老师的山水国画以书法线条入画，笔力洞达，骨气坚苍。在临摹大量的古人墨迹和当代名家名作之后，他把突破点选在：走出传统，走进自然、突出时代、中发心源位置上。他上峨眉金顶，游青城山，临都江堰，濯漓江水，揽黄山云，看泰山松，登黄龙寨，倚黄果树，攀武功山……无不是身体力行地践行“师古人，师造化，得心源”的绘画精神。
他的画以大泼墨大泼彩为主，亦时时积泼积色，水渍斑斑，墨痕融融，既厚重又空灵，既浓艳又温婉，着力体现一种大的气魄，亦如他的狂草奔放绵延，他不拘于一地一貌的形似，注意总体的把握和个人情感的释放，体现一种健旺的生命力。
蔡老师虽已年逾古稀，在艺术上却锐意进取，依然保持着旺盛的生命力。今年，又陆续收到了清华大学出版社、高等美术学院、北京大学出版社为他推出的大四开范本。
艺术是越老越辣。有了人生几十年的实践，笔墨技巧开始妙入毫颠，长期的凝神结想，思想境界也会迈入新的高度。祝愿蔡老师的艺术创作再上一层佳境。
安源湘赣名人文化研究会采访蔡正雅老师，现场观赏蔡老师书法表演。
园林公司老总、指掌画家江萍良，漫画家秋天、摄影师熊云坤、书画家家戴炳生、园林师曾建文等请蔡老师在蔡正雅虎年国画艺术挂历上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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