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雷建德 严雪窕
试论舞蹈里的《西厢记》艺术元素(之一)
舞蹈艺术对《西厢记》的演绎,并非简单的故事搬演,而是一场从文学意象到形体语言的深刻转化。无论是传统戏曲中的程式化身段,还是独立的舞剧创作,其艺术魅力都源于对原著“以形写神”美学特质的挖掘与再造。以下从文学基因、戏曲舞蹈、舞剧创作及当代创新四个维度,试论舞蹈里的《西厢记》艺术元素。
一、文学的“舞蹈基因”:原著中的形体思维
王实甫的《西厢记》杂剧本身就蕴含着丰富的“舞蹈基因”。作品大量运用动作细节来外化人物内心,为后世的舞蹈改编提供了直接的形体蓝本。这种手法被学者称为“无声语言的传神塑像”或“有形地思考”。例如,张生初见莺莺后的“睡不着如翻掌,少可有一万声长吁短叹,五千遍倒枕槌床”,将抽象的相思之苦转化为可见的辗转反侧。而“手抵着牙儿慢慢的想”这一动作,更是将张生的痴迷与回味具象化为一种凝固的姿态。对于莺莺,王实甫同样善于捕捉其瞬间的形体变化,如在《闹简》一折中,通过“厌的早扢皱了黛眉……忽的波低垂了粉颈,氲的呵改变了朱颜”三个连续的表情动作,细腻地揭示了她见简后由喜到嗔、又恐红娘察觉的复杂心理。这些描写本身就是一段段极富表现力的独舞或双人舞脚本,体现了文学与舞蹈在“以形写神”上的高度统一。
二、戏曲舞蹈的程式与意境:身段中的含蓄之美
在中国传统戏曲中,舞蹈是塑造人物、营造意境的核心手段。以昆曲、蒲剧、莆仙戏等演绎的《西厢记》,其艺术因素集中体现在程式化的舞蹈身段中。
首先是水袖的运用。水袖是人物内心情感的延伸与放大。在莆仙戏《西厢记》中,崔莺莺的“袖语”极为丰富:初遇张生时的“抖袖”“翻袖”“扬袖”,既表现了她内心的欣喜与高贵典雅,又透露出欲言又止的矛盾心理。水袖的外抛与内旋,成为她释放压抑、挥洒愁绪的无声语言。其次是步伐的意境营造。戏曲旦角的“蹀步”“圆场”等,不仅是舞台调度的手段,更是情绪的表达。在“长亭送别”一场,莺莺以大幅度的圆场“蹀步”上场,配合急促的“溜步”和缓慢的碎步,将离别时的心急如焚与步履维艰表现得淋漓尽致。这些程式化的步伐,将无形的离愁别绪转化为了可见的舞台韵律。此外,人物形象的塑造也依赖特定的身段设计。如青春版蒲剧《西厢记》中的红娘,演员通过模仿其眼神、手势和念白时的形体节奏,成功塑造了角色的天真俏皮与机智泼辣。
三、舞剧的独立语汇:从“无声”到“有形”的飞跃
当《西厢记》脱离唱词,完全由舞剧这一独立的艺术形式呈现时,其艺术因素发生了根本性的飞跃。山西省歌舞剧院创作的舞剧《西厢记》便是这一领域的开拓者。舞剧面临的核心挑战,是如何用纯粹的形体动作表现原著中丰富的人物语言和内心独白。为此,创作者进行了大胆的艺术探索:
在矛盾冲突的外化上,舞剧采用了高度虚拟写意的手法。将老夫人以及她所代表的封建势力,处理为一道由男子群舞构成的“人墙”。在这道坚固冷漠的“人墙”两侧,张生与莺莺各自独舞,以肢体的挣扎与渴望,视觉化地呈现了爱情与礼教的对抗。在经典情节的呈现上,舞剧追求写意与飞扬。如“张生跳墙”一场,舞台上并无实体的墙,而是通过张生与红娘虚拟的、被标识化的跳跃动作,以及随后整衣冠的细节,生动地表现了“跳墙”这一越轨之举及其背后的勃勃生机。这种处理不仅还原了文学想象,更赋予了舞蹈以诗意。在叙事结构的处理上,该剧以“离别”作结,舍弃了原著的大团圆结局,通过强化张生与莺莺天各一方的悲剧性双人舞,使爱情的坚守与无奈在纯肢体语言中得到升华,留给观众更深远的回味空间。
四、当代舞蹈的创新探索:跨界融合与价值重构
进入当代,舞蹈里的《西厢记》艺术因素呈现出更加多元和开放的面貌。现代舞剧与歌舞剧在保留古典精神的同时,积极融入现代审美与科技手段。在舞蹈语汇上,当代改编不再局限于古典舞身韵,而是融合了现代舞的张力与民族舞的律动。例如,可以用现代舞的肢体冲突表现封建礼教的压迫感,用充满活力的民族舞步展现红娘的灵动俏皮。这种跨界融合,使人物形象更具当代性:崔莺莺可能被赋予更多的独立意识,红娘的形象则与“女性互助”的当代价值观产生共鸣。在舞台呈现上,全息投影、多媒体灯光等科技手段被广泛运用,营造出“西厢”庭院如梦似幻的意境,将观众带入一个沉浸式的诗意空间。这些创新,使得《西厢记》这一古典经典得以跨越语言和文化的壁垒,以其普世的爱情主题和优美的形体艺术,走向更广阔的国际舞台和更年轻的受众群体。
综上所述,舞蹈里的《西厢记》艺术因素,是一个从文学内核出发,经由戏曲程式积淀,最终在独立舞剧和当代跨界融合中不断丰富和嬗变的动态过程。它始终围绕“以形写神”的核心,将张生的痴狂、莺莺的含蓄、红娘的机敏,以及那份“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美好祈愿,转化为可见、可感的形体诗篇。从王实甫笔下“倒枕槌床”的文字动作,到舞台上飞扬的水袖和挣扎的独舞,舞蹈艺术以其独特的无声语言,让这部古典经典在不同的时代语境下,始终保持着鲜活的艺术生命力。
试论舞蹈里的《西厢记》艺术元素(之二)
舞蹈对《西厢记》的改编,是从文学叙事到肢体诗学的转译,核心是提取原著的精神内核、人物性格、经典情境、审美意境,以舞蹈语汇重构经典,形成独特的艺术体系。
精神内核的元索:反封建与爱情自由
舞蹈牢牢抓住原著“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核心,以肢体对抗封建礼教压迫。
• 用双人舞的缠绕、挣脱表现崔张爱情的挣扎与坚守;
• 以群舞构成的“人墙”虚拟老夫人与封建势力,形成压迫与反抗的视觉冲突;
• 主题升华为个体情感觉醒与自由意志,契合当代审美。
二、人物形象的肢体转译:性格即动作
舞蹈以专属语汇塑造核心人物,让性格可视化:
• 崔莺莺:古典舞身韵+水袖,动作圆、柔、缓、收,表现大家闺秀的矜持与内心矛盾;水袖的收放对应情感的压抑与释放;
• 张生:书生身段+舒展舞姿,动作轻、飘、痴,“惊艳”时的顿步、扬袖,传递一见钟情的悸动;
• 红娘:民族舞律动+灵巧跳转,动作快、活、俏,以跳跃、穿梭、手势传书,凸显机智果敢;
• 老夫人(虚拟):男子群舞的刚硬、规整、凝滞,构成无形的礼教壁垒。
三、经典情境的舞蹈重构:以形写境
舞蹈提取原著标志性场景,用肢体与调度还原意境:
• 惊艳/酬韵:双人舞的对视、试探、若即若离,配合斜向、迂回调度,营造“隔墙花影动”的暧昧;
• 拷红:群舞围合+三人舞对抗,以推、拉、挡、护的动作,表现红娘的机智与反抗;
• 长亭送别:《萋萋长亭》式的窄长光区、斜向往复、粘连带随,用慢板、拖步、相拥又分离,渲染“碧云天,黄花地”的离愁。
四、舞蹈语汇的融合创新:传统与现代共生
舞蹈以多元语汇激活经典,形成古典为体、现代为用的表达:
• 古典舞根基:身韵、圆曲、水袖、台步,承接戏曲与古典审美,保证“西厢味”;
• 现代舞突破:用肢体张力、地面动作、群舞冲突,强化情感强度与批判力度;
• 戏曲元素转化:提炼昆曲、越剧的身段、台步、水袖功,转化为舞蹈动作,保留程式美;
• 民间舞点缀:如太平车舞的道具与律动,丰富地域化表达。
五、时空与舞台的写意表达:虚实相生
舞蹈继承原著时空自由、虚拟写意的传统:
• 时空压缩:以双人舞的连贯动作串联相遇、相恋、离别,省略冗余叙事;
• 虚拟空间:不用实景,以舞者调度、灯光、队形构建西厢、长亭、普救寺;
• 意象化道具:水袖、折扇、团扇,既是服饰也是表意符号,传递情感与情境。
六、审美意境的传承:含蓄与诗性
舞蹈追求原著“花间美人”的诗性审美:
• 含蓄表达:以眼神、指尖、身段的细微变化传情,避免直白,契合东方美学;
• 情景交融:动作与意境统一,如“长亭送别”的萧瑟秋意,通过动作的沉、缓、收实现;
• 留白艺术:以停顿、空场、慢板,给观众想象空间,如以离别结尾替代大团圆,升华主题。
舞蹈里的《西厢记》,是对原著精神、人物、情境、审美的系统性原索与创造性转化。它以肢体为语言,让经典从文字走向舞台,既保留“西厢”的文化基因,又以现代舞蹈赋予其新的生命力,实现了古典文学与当代舞蹈的深度对话。
试论舞蹈里的《西厢记》艺术元素(之三)
《西厢记》作为中国古典文学的璀璨明珠,以其动人的爱情故事和深刻的文化内涵,为世界舞蹈创作提供了丰富的素材。舞蹈艺术通过对《西厢记》中人物形象、情节场景、情感表达以及文化背景等艺术元素的汲取与再创造,展现出独特的艺术魅力。本文作者将深入探讨舞蹈里的《西厢记》艺术元素,分析其在舞蹈中的呈现方式和艺术价值。
一、人物形象元素
(一)莺莺的温婉娇羞
在舞蹈中,莺莺的形象通常以温婉娇羞为主要特征。舞者通过细腻的肢体语言来展现莺莺的性格特点。例如,在表现莺莺初见张生时,舞者会微微低头,眼神羞涩地从眼角瞥向对方,同时身体微微侧转,双手轻轻摆弄衣角,这些动作生动地刻画了莺莺的娇羞之态。在一些舞蹈片段中,舞者还会运用缓慢而优雅的步伐,如小碎步、云步等,来体现莺莺的温婉气质,仿佛她是一朵柔弱而美丽的花朵,惹人怜爱。
《观莺莺舞》
低眉敛衽步如莲,眼角偷凝意自绵。
素手轻拈衣上褶,柔躯微侧鬓边烟。
碎步移时风拂柳,云衫转处月沉渊。
莫言舞态皆虚影,一段娇羞落指尖。
注:诗中“低眉敛衽”“眼角偷凝”“轻拈衣褶”“微侧柔躯”,直写初见张生时的娇羞肢体语;“碎步移时风拂柳”状小碎步之柔,“云衫转处月沉渊”绘云步之雅,以“风拂柳”“月沉渊”喻其温婉如弱花,既合舞者塑造的“温婉娇羞”特质,又让静态的文字与动态的舞姿相映,见其神韵。
(二)张生的痴情潇洒
在舞蹈中,张生的形象则侧重于痴情与潇洒。舞者在塑造张生时,会展现出他对莺莺的一往情深。比如,在“惊艳”这一情节中,舞者会瞪大双眼,身体微微前倾,表现出张生初见莺莺时的惊艳和痴迷。而在展现张生的潇洒时,舞者会运用一些舒展的动作,如大臂的挥舞、身体的旋转等,配合轻快的步伐,如圆场步,来体现张生的风流倜傥。他的眼神中始终透露出对莺莺的爱意,让观众能够深刻感受到他的痴情。
《咏张生舞》
瞠目倾身惊初见,情丝暗系眼波流。
挥臂旋身风满袖,圆场轻踏意难收。
眸底藏星皆是你,眉间锁念总因由。
莫道痴狂多放浪,一腔真意付箜篌。
注:首联写“惊艳”时的“瞪大双眼、身体前倾”,显其初见痴迷;颔联绘“舒展挥舞、圆场步”,见其潇洒风流。颈联点出眼神藏爱,道尽痴情,尾联以“真意”收束,既合舞者塑造的“痴情潇洒”,又显其情意纯粹。
(三)红娘的活泼机灵
红娘在舞蹈中是一个活泼机灵的角色。舞者会通过快速多变的动作来展现红娘的性格。例如,她的步伐轻盈跳跃,常常运用碎步、跳步等,表现出她的活泼好动。在表情上,红娘总是面带微笑,眼神灵动,充满了机灵劲儿。当她为莺莺和张生传递书信时,舞者会用一些巧妙的手势和快速的转身动作,来体现红娘的机智和善于周旋。
《赞红娘舞》
碎步轻如燕掠波,跳腾转侧意风发。
眸含星子三分俏,笑漾梨涡一点霞。
袖底藏书凭巧转,阶前递语借轻遮。
机灵最是周旋处,偷把春心付落花。
注:首联以“燕掠波”喻碎步之轻盈,“跳腾转侧”写动作之灵动,显其活泼;颔联“星子眸”“梨涡笑”绘其神态,藏机灵之态;颈联“袖底藏书”“阶前递语”暗合传信情节,“巧转”“轻遮”显其善于周旋;尾联点出“机灵”特质,以“偷付春心”暗指她为二人牵线的心意,贴合角色形象。
二、情节场景元素
(一)普救寺相遇
普救寺相遇是故事的开端,舞蹈会通过场景布置和舞蹈动作来营造这一浪漫的场景。舞台上设置普救寺的背景,如寺庙的大门、佛塔等,营造出庄严而神秘的氛围。舞者们会以优雅的姿态在舞台上穿梭,模拟众人在寺庙中的活动。当莺莺和张生相遇时,舞蹈节奏会突然放慢,周围的人仿佛都静止了,只有他们两人的眼神交汇,通过眼神和肢体的微微颤动来表达内心的悸动,将这一戏剧性的瞬间展现得淋漓尽致。
(二)西厢幽会
西厢幽会是两人感情发展的重要情节。舞蹈在表现这一场景时,会营造出温馨而浪漫的氛围。舞台灯光会变得柔和,会出现一些粉色的光影,象征着爱情的甜蜜。舞者会运用一些亲密的动作,如牵手、拥抱、对视等,来展现两人之间的深情。同时,舞蹈动作也会更加舒缓、缠绵,如两人相互依偎着旋转,身体的曲线相互呼应,仿佛融为一体,让观众能够感受到他们爱情的美好。
(三)长亭送别
长亭送别是故事的高潮部分,充满了离愁别绪。舞蹈会通过舞台布景、音乐和舞蹈动作来渲染这种悲伤的氛围。舞台上会设置长亭的场景,周围会有飘落的树叶,象征着离别。舞者的动作会变得缓慢而沉重,步伐拖沓,表现出两人的不舍。他们会相互紧握双手,眼神中充满了泪水,通过身体的颤抖和哽咽的动作,将那种生离死别的痛苦表现得淋漓尽致。音乐也会配合舞蹈,采用低沉、哀伤的旋律,进一步增强了情感的表达。
三、情感表达元素
(一)爱情的甜蜜与热烈
舞蹈中对爱情的甜蜜与热烈的表达贯穿始终。在两人感情发展的过程中,舞者会通过欢快的舞蹈节奏、明亮的表情和亲密的动作来展现爱情的甜蜜。例如,在一些双人舞的片段中,两人会手拉手欢快地旋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身体的配合默契无间,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人。而在表达爱情的热烈时,舞者会运用一些激烈的动作,如大幅度的跳跃、拥抱和亲吻等,来展现两人内心深处的激情。
(二)离别时的痛苦与不舍
长亭送别这一情节集中体现了离别时的痛苦与不舍。舞者的身体语言充满了悲伤的情绪,他们会紧紧相拥,不愿分开,身体微微颤抖,表达出内心的痛苦。在舞蹈动作上,会有一些缓慢而沉重的转身、低头等动作,象征着他们对这段感情的留恋和对离别的无奈。同时,舞者的眼神中也透露出深深的不舍,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思念。
(三)期待与憧憬
除了爱情的甜蜜和离别的痛苦,舞蹈中还会表达出两人对未来的期待与憧憬。在一些舞蹈片段中,舞者会仰望天空,眼神中充满了希望,身体微微向上伸展,仿佛在迎接美好的未来。他们会手牵手,步伐坚定地向前走,表现出对爱情的坚定信念和对未来生活的向往。
四、文化背景元素
(一)传统服饰与道具
舞蹈中的服饰和道具充分体现了《西厢记》的文化背景。莺莺的服饰通常采用传统的唐代或宋代女性服饰风格,色彩鲜艳,款式华丽,如长裙、披帛等,展现出古代女性的优雅与美丽。张生的服饰则以书生的装扮为主,如长衫、方巾等,体现了他的文人气质。道具方面,会运用扇子、手帕等传统物品。扇子在舞蹈中可以用来表达情感,如莺莺用扇子半遮面,增添了几分羞涩;手帕则可以作为两人传递情感的信物,在舞蹈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二)古典音乐与舞蹈韵律
舞蹈通常会搭配古典音乐,如古筝、琵琶等乐器演奏的曲目。古典音乐的旋律优美、节奏舒缓,与舞蹈的动作相得益彰。舞蹈的韵律也遵循着中国古典舞蹈的特点,讲究圆、曲、拧、倾。舞者的身体动作圆润流畅,线条优美,通过身体的曲线变化来表达情感。例如,在一些舞蹈动作中,舞者会运用身体的拧转和倾斜来展现人物的情感变化,使舞蹈更富有韵味和艺术感染力。
(三)传统文化寓意
《西厢记》本身蕴含着丰富的传统文化寓意,舞蹈也会通过各种方式将这些寓意展现出来。例如,在舞蹈中常常会出现蝴蝶的形象,蝴蝶在中国传统文化中象征着爱情和自由,寓意着莺莺和张生对爱情的追求和向往。此外,舞蹈中的一些动作和场景也会借鉴中国传统绘画、诗词中的意境,如山水背景的运用、诗意的舞蹈编排等,让观众在欣赏舞蹈的同时,也能感受到中国传统文化的博大精深。
舞蹈里的《西厢记》艺术元素丰富多样,通过对人物形象、情节场景、情感表达和文化背景等元素的巧妙运用,舞蹈将《西厢记》这一经典故事以独特的艺术形式展现出来。这些艺术元素不仅丰富了舞蹈的内涵,也让观众能够更加直观地感受到《西厢记》的魅力和中国传统文化的博大精深。在未来的舞蹈创作中,我们期待能够看到更多对《西厢记》艺术元素的创新运用,让这一经典故事在舞蹈艺术中焕发出新的活力。
作者简介:雷建德-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研究院特邀院士、中央电视台《艺术名家》栏目特聘客座教授、中央新影中学生频道《强国丰碑》栏目艺术顾问;严雪窕-曾任学院美育(音乐)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