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语”抒怀
单东升
我曾写过一篇《我爱山语罗兰》的小文,觉得尚不足以表达内心的感受,于是再吐为快。
来山语罗兰居住,弹指一辉间,已经七个年头了。我与山语罗兰,如同一对已然七年婚姻的伉俪,可是,不仅没有“七年之痒”,反倒觉得仍处在蜜月期,甚至热恋期。
自上世纪八十年代起,我便住上了校园内的多层单元楼。三十多年来,从顶楼到二楼再到三楼,从三室无厅到三室一厅再到四室两厅,数次乔迁,楼层越来越好,面积越来越大,感受却没有大的变化,如同一对结婚多年感情一般的夫妇,虽说没有厌恶,却也少了激情,凉白开一般的感觉。
后来买了山语罗兰的房子。规划,装修,采购家具家电,急不可耐乔迁,犹如历经万水千山方才邂逅到一位一见钟情的丽人,急急切切盼望着,盼望着早日与之走进婚姻的殿堂。
迁来的第一天,忘记了舟车劳顿,顾不得收纳细软,便沉浸在这世外桃源之中了。我住的房子,地上有两层:一层有宽敞的客厅餐厅,一间卧室,一处厨房,一个卫生间;二层有两间卧室,两处储物间和衣帽间,一大一小两个卫生间。地下也是两层:负一层阳光直入,室内洞然,我辟为书房和乒乓球室,还有一间大储物室,卫生间我改为小储物室;负二层是车库,我有两个车位,一间迷你储物间。后来我在一层又“大兴土木”:将卧室增扩了五个平方,续接了一间十八平米的阳光房,于是差不多三百平的活动空间出现了,“楼上楼下”变为现实。还有七十平的小院,各种蔬菜蓬蓬勃勃;再加院外约六平米的迷你花园,杏树石榴果实累累。于是我“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冬夏与春秋”了。
现在不少小区冠名为 “某某花园”,其实大都有名无实,纯粹商业炒作。我们小区名字中没有“花园”二字,却是真正的花园。古人曾云:“人间四月芳菲尽,”可我们的小区,一年四季,都是花的世界,树的海洋:寒冬元月,腊梅、水仙、梅花傲雪盛开;早春二月,迎春、山茶、杏花春的信使;仲春三月,桃花、玉兰、樱花生机盎然;暮春四月,牡丹、杜鹃、郁金香争奇斗艳。火红五月,石榴、月季、芍药笑脸迎客;仲夏六月,荷花、栀子、绣球艳丽登场;盛夏七月,茉莉、紫薇、百合暗香浮动;初秋八月,早桂、兰花、鸡冠金秋送爽;金秋九月,早菊、金桂、美人蕉红袖添香;晚秋十月,芙蓉、秋菊、蟹爪兰亭亭玉立;初冬之时,山茶、晚菊、茶梅点缀献美;岁末之月,梅花、俪兰、一品红迎春怒放。绿植层次分明,四季景色各异,简直如诗如画,洞天福地,人间天堂。再加之一切以业主为本的物业,辛勤的绿化工和保洁工,雄姿英发尽职尽责的保安,才有了这美不胜收常住不厌的山语罗兰。
下班归来,居住在此,我尽享生命的每一天。闲暇之时,读书涂鸦,大有归有光“偃仰啸歌,冥然兀坐,万籁有声。而庭阶寂寂。小鸟时来啄食,人至不去。三五之夜,明月半墙,桂影斑驳,风移影动,珊珊可爱”的意境。
唐代诗人元稹曾云:“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我这个历经楼房“沧海”“巫山”的人,“众里寻他千百度”,终于在这儿找到了真正的“水”和真正的“云”。我借用伟人“不到长城非好汉”的诗句告诉各位朋友:不住山语非神仙。
古时的高士山人,无论隐于野还是隐于市;封建的达官显贵,无论官至几品甚或宰相天子,都不会有如今住在山语罗兰这般的幸福:既无乱耳的丝竹,又无劳形之案牍,还尽享现代文明、盛世物欲。这次第,怎一个封建皇帝换得!
单东升,山东省日照第一中学语文正高级教师,山东省特级教师,山东省中学语文教学专业委员会常务理事。担任多年语文教研组长和班主任。
先后被评为市骨干教师、市师德标兵、市优秀班主任、省骨干班主任、日照名师等。获山东省高中语文优质课一等奖、全国高中语文课堂大赛一等奖、山东省教学能手、市五一劳动奖章、全国先进教育工作者等奖项和荣誉,参与国家教材鲁人版语文教材编写及全国高考语文试卷命题工作。先后举行过30多节市、省、国家级公开课。多篇教育随笔、论文、散文在市、省、国家级报刊发表。著有教育随笔散文专著《且行且吟》(上下卷)。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