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才臻境 温润砺魂——黎晶文艺宽博气象正大之论
作者:周振华
纵观当代中国文艺坛坫,兼擅诗文、诗词、词曲、书法、绘画者有之;历山河淬炼、宦海砥砺、文坛深耕,一身兼具官员风骨、文人情怀、艺术家才情的通才大家,实属寥寥。黎晶先生,便是当代文艺界罕见的五艺贯通、德艺双馨、知行合一的标杆性人物。
先生半生耕于政务、半生栖于文林,人生轨迹跨地域、跨行业、跨领域,跌宕丰盈、波澜自成。以知青之质朴、从政之担当、从文之赤诚、从艺之纯粹,横跨文学、诗歌、音乐、书法、绘画五大艺术门类,自号“五脑人”,五艺共生、五韵同辉,自成格局、自开气象。
其艺,扎根生活沃土、紧扣时代脉搏;其文,心怀苍生冷暖、书写山河万象;其品,温润而有筋骨、谦和而有刚正。世人多观其头衔之盛、作品之丰,而少见其人生底色的淬炼、文心天性的坚守、艺术思想的独创。研其艺、观其人、品其文、溯其路,足以窥见一代通才文艺大家的精神高度、艺术境界与人格范式。
一、岁月淬砺:苦难铸风骨,天性养文心
艺术之根,深植人生阅历;笔墨之魂,源自生命修行。真正的艺术家,从来不是温室雕琢的清雅之士,而是经风雨、历磨难、阅众生、知冷暖的笃行者。黎晶先生一身履历,跨度之大、磨砺之深、转折之奇,在当代文艺大家中尤为罕见,为其毕生文艺创作筑牢了最厚重、最真实、最赤诚的生命底色。
先生1951年生于西安,籍贯京华,满族世家,文脉有源、家学有承。外祖父为抗日名将冯治安,家风忠勇、气节凛然;父亲黎世豪为北京老一辈知名书法家,十六岁即于琉璃厂挥毫画扇、濡墨作书,笔墨精纯、深耕传统。忠烈家风涵养家国气节,翰墨家学浸润笔墨初心,黎晶自幼耳濡目染、浸淫书香,书画种子早已根植血脉,少时便心怀考入中央美院、接续父辈艺脉的纯粹理想。家风之正、家学之厚,使其一生艺术底色自带纯正之气、坦荡之骨、儒雅之质。
时代风云更迭,命运自有淬炼。其父一腔救国热血,弃笔从戎,追随冯玉祥投身报国,亲历台儿庄血战,负伤后奔赴延安求学励志,与张思德共事垦荒、山间焚炭,赤诚报国、初心不渝。然世事浮沉、风雨难料,特殊岁月之中蒙受冤屈,人生际遇跌宕流离。家道风雨,少年知艰,更淬炼出黎晶不屈不挠、坦荡自持、独立不倚的人格底色。
二十二岁青春赴远,怀揣微薄行囊与一腔热血,奔赴北大荒山河农场,开启苦寒砺志的知青岁月。那是一代人的青春迁徙,也是他一生文心艺魂的锻造之途。北国冰天雪地、荒原苍茫辽阔,白日躬身劳作,历农工、木工、司机、装卸工、修理工诸般工种,磨砺筋骨、深谙民生;夜晚秉灯读书、赋诗作文、讲述见闻,成为一代知青的精神引领。大荒寒苦未曾磨灭少年意气,反倒滋养其豪迈胸襟、坚韧心性与浪漫情怀。他于农场自发筹办个人画展,以连环画笔墨点亮荒原夜色,让艺术之光穿透苦寒岁月。
青春挺拔、风骨天成。黎晶身形俊朗挺拔,如北国秋日白桦,端直苍劲、不染浮华。凭其坚毅体魄与蓬勃朝气,入选黑河航运系统,自此步入政务之路。从基层干事步步笃进,三十六岁便执掌黑河航运局,成为全国航运系统最年轻的一把手,知经济、懂管理、通政务、善治理,一身才干、卓然出众。
1991年主政五大连池,以诗人意气、改革魄力激活边城生机,破旧立新、务实笃行,让沉寂边城焕发全新气象。其所作《神奇的火山杨》成为城市市歌,“折不断你铮铮铁骨,呈现出一派青春的火光”,火山杨之坚韧挺拔,恰是黎晶自身品格的生动写照,当地人亦以“火山杨”喻其风骨。离任之时,百姓围院挽留、干群感念其德,足见其为政亲民、务实担当。
其后履任延庆、门头沟京郊重地,扎根基层、体恤民生,穿乡野小路、入百姓村居,深耕乡土、躬身实干,被群众亲切誉为“妫水耕夫”。又曾履职企业法人,涉经济、通市场,阅历层次之丰富、人生维度之宽广,非常人可比。诚如先生自况,人生地域跨度、行业跨度、学识跨度极大,而这一切磨砺,皆非负累,尽成笔墨素材、文思源泉、人生底气。
半生仕途辗转、半生烟火历练,从政涉商、历事阅人,却始终本心澄澈、天性纯粹。光风霁月、坦荡真诚,不因宦海浮沉失赤子之心,不因世事沧桑改文人本性。所有苦难磨砺、所有人间阅历、所有山河行走,最终沉淀为笔墨厚度、文章格局、人格高度,成就了他历经千帆仍赤诚、饱经风雨更温润的独特生命气质。
二、文以载道:阅历筑文基,诗心铸文风
文学为艺术之根基,文心为万象之统领。黎晶先生以文立世、以笔载道,深耕小说、散文、纪实文学诸多领域,跳出书斋写作的单薄局限,以广阔人生阅历为基底、以底层民生观察为视角、以诗人天性浪漫为底色,作品扎根现实、直面民生、映照时代、兼具温情与风骨,被学界专列为独特的“黎晶现象”,成为当代现实主义文学极具辨识度的标杆。
2004年,先生正式回归文艺主阵地,调入北京市文联出任党组副书记、驻会副主席,半生仕途沉淀,一朝笔墨勃发。创作井喷、硕果频出,年度发表多部中短篇佳作,处女作《选择》被多家核心刊物转载,锋芒初露、文势勃发。2006年,首部长篇小说《殉猎》问世,登顶畅销书榜单,引发全国文坛深度研讨,形成专属文学现象。北京大学张颐武教授专门撰文评述,盛赞黎晶小说“唤起我们相信中国”,肯定其立足现实、守望时代、传递希望、温暖人心的文学价值。
长篇四部《殉猎》《柳根》《第一枪》《破茧》贯通乡土变革、时代更迭、人生砥砺、世道人心的宏大命题,多部作品跨海出版、风行两岸。其中《柳根》聚焦中国乡村数十年改革变迁,以细腻笔墨书写乡土迭代、百姓悲欢、基层百态,成为改革开放乡土叙事的经典缩影,在北京人民广播电台《长书天地》长期连播,受众广泛、深入人心。
中短篇创作更是扎根基层、体察冷暖、为民立言。《男儿河》《信访局长》《只会种儿子》《太阳没有血色》《村长乡长一个妈》《狗魂》等佳作,题材覆盖官场正气、基层治理、乡土人情、底层民生,叙事质朴厚重、真实可感、有血有肉。《男儿河》依托自身基层从政阅历,书写为官者的初心坚守、坦荡风骨与责任担当,斩获首届长江完美中国文学奖;《信访局长》落笔信访一线,记录百姓冤屈疾苦、人间冷暖悲欢,将亲眼所见、亲身所历的基层百态付诸笔墨,心怀悲悯、为民发声;短篇《狗魂》跨界出圈,改编微电影《满地情》,斩获加拿大、澳门国际电影节金奖,以文学温情传递人间大爱、治愈人心。
散文创作清雅质朴、意蕴悠长。《走进举人村》《白菜花》等作品,风物入笔、感悟入心、温润入心,文字干净纯粹、意境悠远恬淡,其中《白菜花》荣膺老舍文学奖,尽显其深厚的散文功底与清雅文心。
纵观黎晶文学创作,最大特质在于诗人天性融入现实笔墨,官场阅历滋养民生情怀。不同于专职作家书斋构思、想象落笔,黎晶的文字皆来自真实行走、真实观察、真实体悟。他的写作,是从政者的清醒、亲历者的真切、文人的悲悯、诗人的浪漫四者合一。行文亦庄亦谐、真诚坦荡,既有现实主义的厚重深刻,亦有理想主义的澄澈光亮。他棱角鲜明、坦荡率真的个性,在文学天地中全然舒展,不拘俗套、不掩本心、不饰性情,文字坦荡如人品,笔墨澄澈如心境。《北京晚报》曾精准评价其创作:“官场实力派小说家的温情写作”,精准道出其刚柔并济、风骨与温润并存的文学特质。
三、诗乐抒怀:天性生诗韵,真情动人心
诗为心之声,乐为情之韵。黎晶先生本质为诗人,天生诗心、天然诗情,一生所有阅历、所有感悟、所有情怀,皆以诗歌寄怀、以韵律传情。他是典型的诗人本色、性情为诗、人生为诗,诗风苍凉厚重、刚健真挚、坦荡豁达,兼具北大荒的苍茫大气、仕途人生的通透沉稳、文人本心的温润纯粹。
先生著有《荒原劲草》《拥抱海浪》《曾在北大荒》《守望》四部诗集,笔墨扎根青春荒原、人生跋涉、时代行走、家国热爱。早年诗句“草室揽书戏墨,激愤填词造句,苍天怎会老,太阳正盛年”,正是其一生意气风发、初心不改、热血长存的真实自况。四百六十行长诗《北大荒梦》追忆苦寒青春、淬炼岁月、追梦初心,格局辽阔、深情沉厚,斩获第九届中国长诗最佳成就奖;《50后礼赞》刊发《中国文化报》,回望一代人的坚守担当、砥砺前行,共情绵长、广为流传。
晚年诗作更见通透境界、人格真义,褪去年少激昂、仕途锋芒,归于温润笃定、沉静自持。代表作《秋雨的性格》托物言志、借雨写心,通篇不是咏物,而是自省自守、人格独白。全诗六次叠起“秋雨”意象,往复回旋、层层递进,将星河天象与人间血汗相融,将春花夏火、秋获冬藏的人生四季尽数收纳。笔意节奏暗合书法牵丝,断连相生、收放有度,开篇大开大合、结尾温润归藏,以从容淡定、沉静自持诠释人生真谛,道出至高文人品格:温润,是文人最大的硬气。见过繁华、历经风雨、看透世事、依旧纯粹,不争不辩、自守本心,温和而坚定、沉静而有力量。
先生兼擅音乐填词,以诗为词、以情为韵、以心为曲。数十首词作经由戴玉强、刘斌、佟铁鑫、于文华等顶尖歌唱家演绎,正气悠扬、情韵绵长。代表作《心中的河》荣获北京市政府文艺奖,《十八里哨所》《小桥》《北京又一年》诸作,或颂家国、或抒温情、或记岁月,诗乐同源、声文共生,尽显多才多艺的艺术禀赋。
张抗抗曾言,黎晶心底始终深藏文艺梦想,调入文联乃是“名至实归”。半生看似误入仕途,实则所有跋涉、磨砺、沉淀,皆为今日诗文书艺厚积薄发。归来从文,是本心回归、天性归位,是诗人灵魂最本真的安放。
四、书画融韵:先文而后墨,诗人最书家
古贤论书:“先文而后墨”“读书万卷始通神”。黎晶先生艺道至高妙处,正在于诗人为根、文心为魂、笔墨为形,是当代艺坛名副其实的“诗人天然最书家”。
自幼家学濡染、笔墨浸润,虽半生为政务奔走、为世事劳碌,然笔耕不辍、墨习未断。深厚文学涵养、诗人浪漫天性、坦荡人格胸襟,赋予其笔墨无可复制的灵气、骨气、大气、清气。其书法不泥古法、不匠技巧、不流媚俗,以文学性统领笔墨,以诗意气韵贯穿章法,首创书法艺术文学性理论,主张笔墨当随文意、线条当载情感、章法当合意境,让书法不再是单纯技法堆砌,而是文学、诗意、人格、心境的立体呈现。
其诸体兼擅、诸韵皆通。草书如百尺飞瀑、纵横驰骋、大气磅礴、飘逸灵动,尽得直抒胸臆之妙;行书参草意、融灵动,遒劲秀丽、通篇呼应、气韵贯通;隶书古拙沉静、兼融篆意、隽朗出新;篆书线条凝重、静中藏动、下笔有源、古法扎根。整体笔墨厚重雄健、结构奇崛、坦荡真诚、无一丝矫揉造作,满纸浩然之气、坦荡之风、诗意之韵。
他大胆突破传统桎梏,将现代审美、夸张变化、虚实相生的艺术理念融入传统笔墨,融画意于书道、融诗情于线条,新意迭出、气象全新。2008年,中国作协、中国书协于首都图书馆联合举办“黎晶书画与文学”专题大展,展出精品百幅,轰动京城艺坛。媒体盛评其作品:“为中国书法艺术传承带来一股扑面新风”。
时任全国人大副委员长周铁农高度赞誉:黎晶书法与诗词一样激情燃烧、极具时代感,以鲜活个性、人生感悟、社会观察注入线条,笔下不是字,是图、是意、是理、是故事、是思想,从中可见民族文化希望,未来可成艺坛高株乔木。
其国画创作亦独树一格、自成高境。脱书家习气、去市井甜俗,以大写意立境、以文心造韵、以诗意传神。笔下苍鹰峥嵘傲世、风骨凛然;鹅趣图气象开张、格局宏大;山水清幽静雅、可游可居。张平评其国画充溢东方阳刚之气、西方壮美之境,气韵雄浑、格局开阔。黎晶作画不重匠技、不逐繁饰,独重神韵气象、心意抒发、自出新意,深得文人画“以学养画、以心造境”至高真谛。
先生先后出版《黎晶书法集》《中国书法家黎晶》等四部专著,多次在北京、大连、海南、香河举办大型个人书画展,一百四十四件精品亮相“翰墨运河一帆悬”专题展览,作品屡获全国、北京大奖,远赴日韩展出,被中国文联等权威机构收藏。笔墨一生、精进一生、出新一生,以文驭墨、以诗润笔、以德立艺,完美诠释诗人为魂、书画为体、文墨共生的至高艺道。
五、德艺双馨:温润藏硬气,通才铸初心
纵观黎晶先生毕生艺路,跨文学、诗词、音乐、书法、绘画五大门类,贯通文武、融汇古今、兼具情理,是当代艺坛稀缺的全能通才、德艺双馨的标杆典范。
先生一生最大人格特质,是坦荡赤诚、温润有骨、谦和有刚、淡泊有守。半生从政,清正务实、体恤苍生、公道立身;半生从文,守正创新、扎根时代、心怀家国。世人多见其多才多艺、头衔琳琅,少见其本心澄澈、初心纯粹、追梦不渝。他从不将才情自诩天赋,始终将人生所得归于时代滋养,光风霁月、谦逊真诚。
他的艺术,从不孤芳自赏、不书斋自娱、不空洞浮华。所有笔墨皆源于生活、源于阅历、源于人心、源于时代。他的硬气,不是锋芒毕露、恃才傲物,而是历经风雨后的笃定自持、坚守本心;他的温润,不是柔弱随和、无骨无争,而是阅尽世事的豁达从容、包容谦和。兰建国二十年观其为人为艺,一语道破真谛:温润,是一个文人最大的硬气。
今之世文风浮躁、艺风浮华,追名逐利、匠技堆砌、虚空抒情者比比皆是。黎晶先生以一生行路、一生执笔、一生追梦,树立新时代文艺工作者的至高范式:以阅历筑基、以文心立魂、以人格铸艺、以时代落笔。
岁月砺风骨,笔墨见初心;人生多淬炼,艺道自高深。黎晶先生以赤诚赴时代、以笔墨写山河、以温润守本心、以才情续文脉,五艺臻境、德业兼修、知行合一。其文、其诗、其书、其画、其人,皆为当代文艺界宝贵财富,为新时代文艺守正创新、文脉赓续、德艺传承,树立不朽标杆、留下深远启示!
周振华简介
周振华,北京市第十二届政协委员。中国作协会员、中国书协会员、中国摄协会员,国家一级美术师。曾任北京市昌平区文联主席,现名誉主席。北京市文联第七、第八届理事,北京书协第五届理事,北京作协散文艺委会副主任。中国散文学会第三届副会长,第四届副会长兼秘书长,中国散文学会作家书画院院长。《人民文学》读友会顾问。中国书协第六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中国文联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荣获第四届冰心散文奖,第五届老舍散文奖,第九届长征文艺奖,第五届北京中青年德艺双馨奖。
为著名大型文学报刊《中国作家》《小说选刊》《收获》《十月》《北京文学》《文学自由谈》《海内与海外》《文艺报》等题写篇名或专栏。
文学作品见《人民日报》《光明日报》《中国作家》《中国书法》《中华辞赋》《诗词月刊》《十月》《北京文学》《文学自由谈》《长城》《山花》《美文》《散文》《散文海外版》《中国文化报》《中国艺术报》《中国书法报》《文艺报》等报刊。新诗300余首,诗词600余首,辞赋160余篇,辞赋理论随笔23篇。散文《浓浓枣花香》《人老了竟是那么卑微》《母亲的红高粱白高梁》《世纪冰心》《国旗飘扬的村庄》《童年》等作品入选初中语文课文或中考试卷。辞赋作品有《大国赋》《家国赋》《人民赋》《美丽中国赋》《中华书法赋》《光明日报赋》《人性赋》《山西赋》。辞赋理论文章有:《赋之美》《辞赋对人类文学之贡献》《写赋的人为何少》《辞赋家的风骨与灵魂》等。出版散文集《原野恋歌》《乡音乡情》《跪拜大地》《我爱北京》《温暖记忆》《周振华散文集》《真诚与感恩》《周振华书法集》等28部。
都市头条编辑:张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