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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欧阳贞冰 策划和主编:杨建松
统筹汇稿:史志宏 音频设计:侯皓元
朗诵团队:开封市朗诵协会
史志宏 计亮 庆振南 赵成 刘瑛
徐楠 张玉红 付宏标 曹博

(计亮朗诵)
开封地处黄河之滨,是首批国家历史文化名城、素有“八朝古都”之称,拥有4100余年建城史与建都史,夏、魏、后梁、后晋、后汉、后周、北宋、金相继定都于此。北宋时期的东京城是当时世界第一大都会,孕育了上承汉唐、下启明清的宋文化,《清明上河图》与《东京梦华录》定格了其盛世繁华。这座城市以“城摞城”的地理奇观闻名于世,黄河数次泛滥将历代城址层层叠压于地下,堪称城市考古的活化石。境内河湖密布,素有“北方水城”之誉,拥有清明上河园、开封府、铁塔、龙亭等知名文旅地标,宋韵民俗、菊花文化、豫剧祥符调与豫菜风味共同构成了它独特的城市气质。

(刘瑛朗诵)
我把镜头对准这条悬河,取景框里,黄河正从地平线缓缓转弯。
水是黄的,天是灰青的,大堤比两岸的屋顶高出十米。在我的行摄笔记里,这是第一次用仰角去拍一条河,第一次意识到,水可以悬在头顶流淌。风从河面上吹来,带着泥沙的腥甜,我忽然想到一个词: 宿命。开封的宿命,就是在这条河的恩赐与惩罚之间,学会一次次站起来。
数过史书上的文字,也数过堤坝上的石头。石块缝里嵌着草籽,草籽里藏着两千五百年的沉默。作为记者,我问过许多人: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作为诗人,我却替他们回答:因为这里埋着祖先的骨骼,骨骼上刻着家训。
站在黑岗口,我看见黄水缓缓向东,一只白鹭掠过水面,它的翅膀切开暮色,切开我镜头里静止的时间。
这转折之后,是什么在等待一座城?是又一次泥沙俱下的掩埋,还是终于清澈的奔流?

(庆振南朗诵)
我的镜头向下,越过水泥路面,越过下水管道,越过考古探方的标尺线,我试图拍下时光的纵深。可是相机做不到,它只能记录平面,而这土地拒绝平面,它是立体的编年史,是层层叠叠的王朝用沉默叠成的巨著。
州桥遗址的探方里,北宋的石壁浮雕浮出水面,海马兽的鳞片依然清晰,瑞兽的眼睛依然圆睁。它们见过靖康年的烽火,也见过明代的砖石在它们身上压下来。我蹲在探方边缘,手指悬停在距石雕五厘米的空中,不敢触碰,仿佛一碰,千年梦就醒了。
是黄河的泥沙封存了这些王朝,是黄河的泥沙让魏国的大梁、唐时的汴州、北宋的东京,像书签一样夹在大地的册页里,每一页都写满喧哗与死寂。喧哗时,御街车马如龙;死寂时,浑黄的泥浆灌入每一扇门窗。
一座城可以死多少次?又是什么执念,让人们把新城一次次建在原址?是不舍那条从未偏移的中轴线,还是相信祖先的魂魄仍在地底呼吸?

(张玉红朗诵)
那一双眼睛,我在取景器里看了很久。
是州桥海马兽的眼,石雕匠人一千年前凿下的最后一刀。瞳孔的位置留着錾子尖的印痕,像一个句号,又像一个入口。它看见过什么?看见过汴河漕船上的船工赤膊拉纤,汗水滴进水里,激起小小的漩涡;看见过裹着头巾的妇人倚栏张望,等着贩丝的丈夫从江南归来;也看见过火,靖康年的火,崇祯年的火,一次次把倒影烧成灰烬。但这眼睛始终睁着,即使在泥沙下埋了八百年,即使黑暗比墨还浓,它也没有闭上。
我按下快门,闪光灯惊动了探方边的积水,水面荡漾,石兽的影子在水里摇晃起来。我忽然分不清是它在动,还是整个北宋在动,那些被水淹没的故事,在波纹里重新聚拢:矾楼上的歌声,州桥边的夜市,一个卖炊饼的小贩数着铜板,脸上有疲惫而满足的笑。
石头为什么会比人更长久地守住一座城的记忆?是不是因为人总要迁徙、要遗忘,而石头别无选择,只能替我们记着?

(赵成朗诵)
我拍过无数次《清明上河图》,在博物馆的玻璃展柜前,在仿古街区的铜雕墙上,在汴绣女工的绣架上。但拍得最多的,是原作里那艘即将撞上虹桥的船。船工们手忙脚乱,桅杆尚未完全放下,桥上有人惊呼,有人探头,有人扔下一根绳索。那是画中最紧张的一瞬,也是最有呼吸感的一瞬,整座城市的脉搏,在这一瞬清晰可闻。
张择端把时间切割得如此精准,精确到一个艄公的呼喊声仿佛能穿透绢本。我常常想,那艘船最终撞上桥了吗?画家没有画出的部分,是我们永远无法知道的结局,就像他也没有画出几年后的靖康之变,没有画出金兵铁蹄下纷乱的人群。但我在这幅画里拍到了更隐秘的东西:城门外一个骑骆驼的胡商,正仰头看告示;虹桥下一艘卸完货的船上,船娘在给孩子擦脸。这些细节,是宏大叙事之外的真实,是没有被史官记下的心跳。
一幅画能为一千年前的城市留下什么?除了桥,除了船,除了那些已经变成尘埃的脸,是不是还有我们至今仍在重复的焦虑与希望?

(徐楠朗诵)
十三层飞檐,八角悬铃。我把镜头从塔基向上推,推到塔尖时,天空正好有一朵云停在那里,像一块旧绢帕搭在青铜色的琉璃砖上。铁塔不铁,却比铁更硬!黄河泡软了多少城池,它仍站着!地震摇塌了多少楼阁,它仍站着!一千零七十六年前,匠人们把褐色琉璃砖一块块砌上去,砖与砖之间用榫卯咬合,不用钉,不用胶。他们说这是给佛造的塔,但佛没有教会他们如何对抗洪水,是他们自己,用十个世纪的沉默教会了石头如何站着。
我在塔下绕了三圈,每绕一圈拍一张。第一圈拍塔身的佛像砖,佛像的面容已模糊,像被时间反复擦洗;第二圈拍风铃,风铃在微风里轻轻摆动,声音细碎如僧人的低诵;第三圈我放下相机,什么也不拍,只是仰着头,看暮色从飞檐上淌下来,淌到我的眼睛里。
塔不说话。它从不解释为什么能在无数次灾难中幸存。我也只能问自己:我们这一代人建的房子,能站一千年吗?如果能,它们替我们看见的未来,会是怎样的?

(付宏标朗诵)
繁塔的“繁”读作pó,如同一个老人轻声唤另一个老人的乳名。
我爬上繁台时已是暮春,塔身只余三层,像被削去了天灵盖,但残留的塔壁上,数千尊佛像砖密密匝匝地排列着,每一块砖上都有一张佛的脸。它们有大有小,有坐有立,有的手持莲花,有的结说法印。我凑近看,竟没有两尊是完全一样的。那些无名匠人,把每一块砖都当成了独一无二的创作。
风从塔身剥蚀的缝隙里灌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像诵经,又像叹息。我打开录音笔,录了五分钟的塔风。后来回听时,我听见了一个老人讲故事的声调,他说繁塔原有九层,高耸入云,春天时文人墨客登塔远眺,看见汴河如练,看见黄河如带。 那是“繁台春色”的全盛时代,而今春色犹至,台已不全。
我拍下一尊只剩半边脸的佛像,它的嘴角仍微微上扬,残缺的微笑也是微笑,被削掉的塔尖曾指向的星空,今夜仍在头顶旋转。什么才算真正的完整?是复原九层塔身,还是让残存的三层,用它的缺口诉说着比完整更深长的话语?

(曹博朗诵)
天波府重建了,在原址上,用仿宋的斗拱和青瓦。
我走进府门时,一群游客正围着杨业塑像拍照,穿红色导游服的姑娘举着小旗,声音清亮:这里是北宋抗辽名将杨业的府邸,杨家将的故事家喻户晓。游客们频频点头,手机举过头顶。我穿过人群,穿过回廊,穿过按文献复原的正厅、演武场和点将台。所有的梁柱都是新的,油漆的气味还在空气里淡淡地浮着。
我在演武场的一角蹲下来,将微距镜头对准青砖缝隙里一株瘦小的蒲公英。取景器里,它孤独地摇曳,仿佛这座崭新的府邸里唯一的旧物。不,它也是新的,只是恰好长成了我期待的模样。快门声轻响时,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我在找什么?在找北宋的砖,还是找到杨家将真实存在过的证据?可砖是新的,梁也是新的,就连导游词里那些慷慨激昂的句子,也带着批量生产的味道。
可我还是来了,成千上万的人也来了。他们在杨业像前驻足,在佘太君挂帅的壁画前凝神,在天波楼的匾额下仰头。这说明什么?说明忠烈的重量,从来不依赖砖石的真伪。原物可以湮灭,府邸可以重建,只要还有一个孩子在这里第一次听到杨家将的故事,只要还有一个老人在演武场上低声说“这就是他们练过兵的地方”,天波府就从未真的消失。
我收起微距镜头,换上广角,退到府门外,将整座仿宋门楼框进取景框。夕阳正落在飞檐的脊兽上,琉璃泛着温润的金光。我按下快门,替这座重建的府邸留下第一万张新的旧照片。
谁规定纪念必须用旧砖旧瓦?如果精神能在一根新梁里重生,这根新梁难道不是比废墟更接近永恒?

(史志宏朗诵)
他的手上有十三道刀痕,最深的在食指外侧,那是十五岁学艺时留下的。
我在朱仙镇老街上找到他时,他正给一块梨木版上墨。鬓角斑白,目光沉静,刻刀在他手里像是一根延长的手指。一刀下去,木屑蜷成小小的卷,像刨花,又像时间的碎屑。他说祖上从明代起就刻版,传到他是第十七代。我问他还收徒弟吗,他苦笑了一下说:“有两个,但都不够耐心,他们要的是快,要的是效率,而木版年画需要的恰恰是慢,是重复,是一万次同样的动作之后手上自然生出的精准。”(用河南方言)
他的作品挂满整间屋子,门神威严,钟馗怒目,胖娃娃骑着大鲤鱼。颜料是祖传的配方:槐黄、榴红、靛青、炭黑。他说这四种颜色对应春夏秋冬,贴一张年画在门上,就把一年的日子贴在了眼前。
我拍下他刻版的侧影,窗外的光斜斜打在他手背上,刀痕闪着浅淡的光。他忽然抬头说:“年轻人,你们要记住,我们不是在刻木头,是在刻一个民族的脾气,粗犷、鲜明、不拐弯抹角。”(用方言)
一种手艺凭什么可以传十七代?凭的难道是那些刀痕吗?还是每一道刀痕里,都藏着一个不肯认输的答案?

(徐楠朗诵)
晚上九点,我把录音笔放在鼓楼广场的石墩上,它替我记下了十二种声音:铁板鱿鱼在高温上的滋滋声,炒凉粉锅铲与铁锅碰撞的叮当声,小笼汤包蒸笼揭盖时蒸汽喷出的噗噗声,杏仁茶摊上铜壶倒水的淅沥声,烤红薯大叔的吆喝声,两个姑娘咬着羊肉炕馍的笑声,一个孩子打翻花生糕纸盒的哗啦声,远处戏台上豫剧祥符调的咿呀声,摩托车经过时短促的喇叭声,塑料袋被风吹起来又落下的窸窣声,外国游客生硬地说“谢谢”的声音,以及在我按下停止键之前钟楼上自鸣钟敲响的沉闷嗡鸣声。
我把这十二种声音写成一首声音诗,一层一层叠加,像千年前孟元老用文字记录的东京夜市。那时也有这样的人声鼎沸,也有这样的油烟蒸腾,只是卖的东西不同。那时的旋炙猪皮肉换成了今天的烤鱿鱼,那时的冰雪冷元子换成了今天的杏仁茶。但饥饿是一样的,满足是一样的,人需要烟火来确认自己活着的感觉也是一样的。
一千年里,有多少个这样的夜晚在同一个坐标上映现?那些和我们听过同样喧嚣的人,他们最后都去了哪里?

(计亮朗诵)
焦裕禄种下的那棵泡桐,当地人称它“焦桐”。它已经很老了,树干要两人合抱,树皮皴裂如龟甲,但每年春天仍开出淡紫色的花。我举着相机绕树走了很久,最后选了一个仰角:以天空为背景,花朵在逆光里半透明,像一盏盏小小的紫灯笼。按下快门时,我忽然理解了兰考人为什么称它为“焦桐”而不是“焦书记的桐树”,它已经不属于任何一个人,它属于这片重新活过来的沙地。
五十多年前,焦裕禄带着兰考人治沙、治水、治碱。他种下泡桐,不仅是为了固沙,还是为了给贫瘠的土地找一个未来的产业。那时没人能想到,泡桐会成为民族乐器的良材。今天,兰考的泡桐林下,藏着无数个古筝和琵琶的胚胎,它们在树干里沉默十年,然后被匠人唤醒,装上丝弦,发出清越的声音。
我走进一家乐器作坊,拍摄刨花落地的瞬间。木纹在光线下像流水,琴弦尚未绷紧,已隐隐有宫商角徵羽的秩序。这声音从焦裕禄的树里长出来,从黄沙里长出来,它告诉我们什么叫“生生不息”。
一个共产党人的生命有多长?是四十二岁戛然而止的呼吸,还是一棵树持续半个世纪的开花结果,还是琴弦上永远不会老去的宫商角徵羽?

(刘瑛朗诵)
汴西湖不是古湖,它年轻得像这个城市刚写下的第一行诗。
我站在湖东岸,落日正在对岸的楼群后面缓缓下沉。余晖铺在水面上,像一匹被揉皱的金缎。风从湖心吹过来,带着水的清凉和草的青涩。我来过这里很多次,但这是第一次静下心来拍一次完整的日落。
光圈优先。快门线。三脚架深扎在泥里。我拍下太阳从两栋高楼之间隐没的过程,一共四十七张照片。第一张里,太阳还是完整的圆;最后一张里,只剩天边一抹橙色的余光。四十七张照片连起来,像一部关于消逝的电影。
湖边的芦苇丛里,一只白鹭单腿立着,把头埋在翅膀下。几个跑步的人从堤上经过,脚步轻快,影子被拉得很长。这些平凡的画面,在黄昏的光里忽然有了仪式感,仿佛每一日的结束,都应该这样被郑重对待。
我收起三脚架,在笔记本上写下一句话:古城造了一座人工湖,湖却让古城学会了呼吸。
一座城市的年轻与衰老,能不能用一湖新水来平衡?如果不能,我们用什么去平衡那些深埋地下的千年沉默?

(赵成朗诵)
开封的城墙修复了一部分,黄昏时开放给市民散步。
我看见一个少年骑着共享单车冲上城墙,他大概十四五岁,白T恤被风吹得鼓起来,像一面年轻的旗。他骑得很快,车轮碾过青砖的接缝,发出咯咯哒哒的节奏。骑到城墙拐角处,他停下来,支好车,双手撑在垛口上,望着城外的车水马龙。
我走过去和他攀谈。他告诉我,他家就在城墙根住了三代人,他爷爷小时候在城墙下放过羊。我问他知道脚下这些砖有多老吗,他说知道,明代烧的,每块砖上都有窑工的名字。他顿了顿又说,但我不想像这些砖一样困在一个地方,我想考去外地的大学。
我拍下他的背影:少年、单车、古城墙、远方的高楼。这四个元素在取景框里构成了一幅关于去与留的寓言。城墙守了几百年,少年一秒钟就想飞走。但我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哪一代年轻人没有做过离开的梦?
快门声落下时,他转头冲我笑了一下,骑上单车继续向前。我看着他消失在城墙尽头,像一枚石子被投进暮色里。
这城墙还会再站几百年,但它等回来的,是远方的游子,还是游子的后代?

(曹博朗诵)
天完全黑了。
探方上方的照明灯亮起来,把北宋的石壁照得像一座沉没的剧场舞台。海马兽继续睁着眼睛,继续看着空无一人的观众席。
我开始收拾器材,先把微距镜头旋下来,放进防潮箱,那是用来拍苔藓和刀痕的;再把长焦折好,那是用来拍铁塔飞檐和落日的;然后是录音笔、笔记本、标本瓶,瓶里装着黑岗口的细沙、天波府的泥土、焦桐树下的落叶和州桥石缝里的青苔。我把它们并排摆在桌上,像四枚不同颜色的印章,盖在开封这部大书的扉页上。
快门数今天是第几千次?我没有算。作为一名行摄者,我不过是为这座城多按了几次快门。它不需要我的快门,它在地下沉默了几百年都过来了。但我需要它,需要它的泥沙掩埋我的浮躁,需要它的塔铃摇醒我的迟钝,需要它的版画线条勾勒出我日渐模糊的精神轮廓。
明天我要去交稿了,报社的编辑会问我:开封究竟是什么?我想我会这样回答——开封是黄河弯道里一座永不沉没的船,泥沙是它的压舱石,废墟是它的龙骨,而那些深埋地下却从未闭合的眼睛是它的罗盘。它教会我们,真正的强大不是从不倒下,而是倒下一千次之后,第一万次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继续升起炊烟。
丙午马年夏至时节于江城武汉

作者:欧阳贞冰:记者、诗人、作家、摄影家。系中国艺术摄影学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员、中国国际茶文化研究会会员、湖北省朗诵艺术家协会文学顾问、湖北省朗诵艺术家协会创作与评论部主任、湖北省作家协会会员、湖北省书画家协会会员、湖北省陆羽茶文化研究会会员。出版诗集三部、摄影集一部、电视专题作品集一部(拟出版散文集《慢生活》,散文诗集《大高原》,长诗集《绝唱》,词集《贞冰词选》三卷,剧作集《欧阳贞冰话剧作品选》,手机摄影作品集《长方形的乡愁》,书法作品集《斗方矩阵》)。曾制片30分钟大型电视综艺专栏节目220集,录制贞冰有声诗歌作品百期万行,播发于《都市头条》《今日头条》《华人头条》和湖北省朗诵艺术家协会官方平台等,阅读收听人次近5000万。其中,百万以上现象级作品有《在高原:致罗友明》《大高原》《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李白》《杜甫》《巨流:致苏东坡》《绝唱:致八大山人》《信仰之光》《长征之歌》等十几首。诗歌作品获全国诗赛大奖30多次,摄影作品、书法作品分别获全国省市各级各类奖项百余次。

主编策划:杨建松,网名铁马豪歌,河南南阳人,现居湖北武汉,非艺术专业出身,军旅三十年,退役陆军大校;退休后痴爱朗诵艺术和网络传播。湖北省朗诵艺术家协会监事长,省朗协融媒体工作专业委员会原主任,武汉市老干部朗诵艺术团副团长兼艺术总监,“第三届荆楚朗诵之星”荣誉称号。多家平台主播,《都市头条》铁马豪歌平台创始人,五年阅读量逾两亿三千多万;《华人头条》诗诵中国文化专栏策划人和主编。怀赤子之心家国情怀,竭力学习和弘扬民族文化。

史志宏,中国传统文化促进会语言艺术专业委员会委员,中华文化促进会朗诵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河南省演讲与口才学会常务理事、艺术指导,河南省作家协会朗诵专业委员会理事,开封市朗诵协会会长。

计亮,开封广播电视台主任播音员,河南省十佳播音员,中宣部“全国好记者讲好故事活动”宣讲团成员,开封市专业技术拔尖人才,开封市朗诵协会常务副会长。

庆振南,河南省演讲与口才学会常务理事,开封市朗诵协会常务副会长、艺术指导,中国诗歌春晚十佳青年朗诵家。

赵成,原开封广播电视台资深播音员、主持人。河南省演讲与口才学会理事、艺术指导,开封市朗诵协会副会长。

刘瑛,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央广网校园融媒专家委员、国家级少儿语言艺术表演考级评委,河南省演讲与口才学会常务理事,开封市朗诵协会副会长,艺术指导。

徐楠,河南省演讲与口才协会会员,开封市朗诵协会副会长、艺术指导,开封市青少年活动中心朗诵教师。

张玉红,毕业于首都师范大学,河南省演讲与口才学会常务理事,开封市朗诵协会副会长,《郑州文学》主播,“中华经典诵读大赛”、“华语行大赛”等赛事评委,曾获得第三届中国语文朗读大赛国赛一等奖、河南省“豫来豫好”演讲与朗诵大赛一等奖、开封市第二届职工歌手大赛美声组特等奖。

付宏标,河南省演讲与口才协会会员。诵读功底深厚,曾斩获全国经典诵读大赛二等奖,多次获得河南省经典诵读一等奖,深耕语言艺术多年,用心传递文字之美。

曹博,毕业于浙江传媒学院播音专业,深耕语言艺术。现为开封市朗诵协会优秀会员,饱含故土情怀,用心演绎本次作品。

1、《洛阳》组章 洛阳市朗诵学会朗诵
2、《开封》组章 开封市朗诵协会朗诵
3、《郑州》组章
4、《南阳》组章 南阳市朗诵协会朗诵
5、《禹州》组章 吕少倩 郭德栋 张仪方 丁向丽 周红斌 远方
6、《安阳》组章
7、《新乡》组章
8、《周口》组章
9、《龙门石窟》
10、《挂壁公路》
11、《红旗渠》
12、【大风歌·中原大地】综合述评

《道圣:老子》 (杨建松朗诵)
《玄圣:庄子》 (杨建松朗诵)
《谋圣:姜子牙》 (谢东升陈蓓朗诵)
《商圣范蠡赋》 (谢东升杨建松朗诵)
《科圣:张 衡》 (杨建松朗诵)
《医圣:张仲景》 (杨建松张仪芳吕少倩刘志玲郭德栋丁向丽朗诵)
《智圣:诸葛亮》 (杨建松朗诵)
《字圣:许 慎》 (杨建松朗诵)
《诗圣:杜甫》 (湖北朗协15人联诵)
《武圣:岳飞》 (杨建松朗诵)
《墨圣:墨子》 (杨建松朗诵)
《恶之花:韩非》 (杨建松朗诵)
《曹操》 (杨建松朗诵)
《大声:读韩愈》 (杨建松朗诵)
《南阳六杰》 (谢东升杜若杨建松周籽璐顾世创陈雅琪张志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