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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的力量(组章)·下
——纪念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
原创作者:欧阳贞冰
总策划:谢东升
统筹:樊昕
编辑和音画设计:杨建松
汇稿:陈昆仑
朗诵:湖北省朗诵艺术家协会
吴安斌 郑小平 夏帅盟 刘 炜
李 航 赵妍琦 郭金华 姜 庆
胡 桐 王 佳 陈昆仑 周 蕊
谢敬阳 盛 哲 李鹏冲 张抒毅
郭子易 张 蕾 熊亚雄 石 云
谢 聪 陈 飞 刘 杰 陈国莉

斯诺在陕北的窑洞里,
听毛泽东讲长征。
煤油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土墙上,像活动的皮影戏。毛泽东用湖南口音讲,斯诺用本子记,讲了一夜又一夜。鸡叫三遍了,毛泽东还抽着烟,讲一个叫大渡河的地方,讲十三根铁索,讲一个叫泸定的小城。讲到二十二勇士时,他停下来,望向窗外。窗外的陕北高原在曙光里显出轮廓,沟壑纵横,像老人脸上的皱纹,每一条皱纹里都藏着一个年代。斯诺后来把这一夜写进《红星照耀中国》,他写道:"冒生命危险夺取泸定桥的红军,在历史上是无与伦比的。"他不是诗人,可这句话本身就是诗!因为纪实到极致就是诗,真实到极致就是神话。
索尔兹伯里是另一个追光者。1984年,七十岁的他重走长征路,带着心脏起搏器。医生警告他可能死在路上,他说:"死在长征路上是光荣的。"他采访了几十位幸存者,那些拄着拐杖、坐着轮椅的老人,一讲起长征,眼睛就变成青年!不,变成少年!变成那个在雪山上没哭、在草地上没哭、在铁索上没哭的少年!他们的声音忽然硬朗起来,手势变得有力,像正在指挥一场战斗。索尔兹伯里懂得:长征不是一个历史事件,长征活在讲述者的眼睛里,只要眼睛还亮着,长征就没有结束。他在书里写道:"长征是考验中国红军男女战士的意志、勇气和力量的人类伟大史诗。"史诗不是写出来的,史诗是走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是一步,每一页都是一座山,每一章都是一条河。

王树增写《长征》,翻遍了档案,采访了数百人。他发现,长征的细节比想象中更残酷:草地里的人吃了一种毒蘑菇,嘴肿得像猪嘴,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含糊的"嗬嗬"声,像在笑,又像在哭。那"嗬嗬"声在沼泽上空飘荡,连秃鹫都不敢降落。这些细节让他夜不能寐,让他终于明白:长征不是概念,是一个一个具体的疼、具体的饿、具体的绝望中开出的希望之花。他把这些疼写进书里,每一笔都是在纸上重走一遍长征。
金一南的《苦难辉煌》,从国家命运的高度俯瞰这段路。他写湘江的惨烈,写遵义的风云,写鲁班场的阴影,毛泽东在八大说"茅台那次打仗,也是败仗",这份坦荡让金一南理解了什么是真正的强大。强大不是从不失败,是失败后公开承认,并让失败成为胜利的阶梯。承认败仗的统帅比从不打败仗的统帅更值得信任!因为他真实,真实是最稀缺的力量!
这些书,是长征的另一种存在形式。肉体走完了,书还在走,从一个书架上走到另一个书架上,从一个人的心里走到另一个人的心里。书与路,哪一个更长?路有尽头,书没有。书是长征不死的灵魂,它走啊走,走过九十年,走过新世纪,走过每一个打开它的人的眼眶,在那里下起1935年的雪。
你翻过这些书吗?
如果没有,你欠长征一次阅读。
那阅读会让你腿疼、胃疼、心疼!疼完之后,你会变得更轻,轻到能越过自己生命中的那些"雪山"。

每一座山都有一个烈士的名字。
不,不是刻在石头上的那种,是长在骨头里的那种!
夹金山脚下,老乡管最高的那峰叫"红军尖",那是翻山时第一个触到天光的头颅。梦笔山,藏语里不叫这个,可走过长征的人叫它"梦笔",因为笔在这里断了,梦没有断。有人的梦在山顶冻成了冰,有人的梦在山脚开了花。岷山,毛泽东写"更喜岷山千里雪",那雪是千里的挽联,也是千里的诗笺,每一个脚印都是墨,写一行,雪填一行,雪比墨更懂永恒。
大渡河两岸的峭壁上,至今还能找到红军刻的标语。字迹被青苔吃了一半,可"北上抗日"四个字,还在石头上咬牙坚持。石头在风化,标语在模糊,可那笔画里锁着的意志,比花岗岩硬。他们不是刻给当时人看的,他们刻给历史看,刻给这条河看,刻给所有在他们之后过河的人看。他们用錾子问:后来人,你们往哪儿去?青苔是时间的答复,青苔沉默,沉默是最大的尊重。

六盘山,1935年10月,毛泽东在这里写:"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雁往南飞,他们往北走。雁是有翅膀的,他们只有脚。可他们走得比雁还远!雁只飞到衡阳就回头,他们要走到长城脚下,走到黄河之滨,走到民族存亡的最前线。六盘山是中央红军长征的最后一座高山。登上山顶的人回望,两万五千里在脚下卷成一张地图,那地图是活的,每一寸都在呼吸,每一寸都有人在倒下和站起。风把他们的军衣吹得猎猎作响,那是群山在为这支队伍鼓掌,掌声从1935年一直响到现在!
金沙江的水还在流。当年红军巧渡金沙江,把几十万追兵甩在对岸。蒋介石在日记里写:"我军行动迟缓,为匪所乘。"他不知道,不是他的军队慢,是红军的快,快得超出了物理定律。因为他们不是用腿在跑,是用命在跑,用整个明天的希望在跑!金沙江的每朵浪花,都记得那夜渡江的剪影:木船,马灯,压低的命令,划桨的手臂,和对岸第一面插下去的红旗。
这些山水,因为长征而有了魂。长征之前,它们是地理;长征之后,它们是史诗。红军把名字写在云上、写在水中、写在雪里,不是为了让后人记住他们的名字,是为了让后人记住这片土地的重量。他们用两万五千里的血在这片土地上签了名!从此,每一条河都在讲同一个故事:信仰能涉过多深的水,能从铁索上匍匐过去,能从雪山上翻过去,能从草地里淌出去。
我们旅行时,还能认出这些山水吗?我们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可山水的深处,还埋着1935年的弹片,埋着磨穿的草鞋,埋着只剩骨殖的拥抱。下一次路过,请你侧耳倾听:
山在讲!
水在唱!
风在吟哦那些没有墓碑的名字!
那么,就把名字还给群山吧!
因为,群山比墓碑更长久!
因为,群山不朽!

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
长征路上,每一个倒下的战士都是一次刑天之舞。头断了,以乳为目,以脐为口,还要战斗。这是神话,也是现实。
陈树湘绞断自己的肠子时,他就是刑天!他用这种最惨烈的方式告诉敌人:你可以杀死我的身体,可你杀不死我不屈的意志!
胡天桃,红二十一师师长,被俘时穿着缀满补丁的破烂衣裳,敌将王耀武问话,他除了"共产党万岁"什么也不说。被枪决时,他挺着胸膛,那胸脯是瘦的,可那一刻,它比所有大山都宽。那胸脯里飞出的不是心,是整支红军的精神,飞向天空,变成云,变成雨,变成后来者眼中不灭的光!

独腿的钟赤兵也是刑天。腿断了,以杖为腿;伤口化脓,以疼为药。死神三次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三次把刀推开,说:还没走完。什么是"化"?是失去了一部分,却活出了更猛烈的人生;是残缺了,却比完整更完整;是被打倒了,却在倒下的瞬间变成站立的雕塑!
红军整支队伍都是刑天。湘江一役,损失过半,头几乎断掉。可这支军队没有死,它在遵义重新长出大脑,在赤水重新长出四肢,在雪山重新长出皮肤,在草地重新长出心脏。到达陕北时,它已经是一支全新的军队!每一寸肌肤都是新生的,可灵魂还是南昌的那一个,还是井冈山的那一个,还是瑞金的那一个。每一次重伤,都让它的猛志更固;每一次濒死,都让它的生命更强!敌人不懂:他们越杀红军越强大,因为每杀一个红军,就有十个穷人从血泊里站起来,擦干血迹,拿起枪!
黄土地上的安塞腰鼓为什么那么响?因为那是刑天之舞的民间版本。鼓点如雷,鼓槌如干戚,陕北汉子在尘土里腾挪跳跃,像在模仿当年红军的冲锋。那不是舞蹈,是复仇,是庆祝,是把憋了几千年的力气一口气打出来!鼓声钻进土里,震醒埋在黄土下的英魂。那些魂从地里坐起来,侧耳听,然后笑了:我们的猛志,后继有人。鼓手们的汗甩成弧线,每一滴汗落在地上,都砸出一个小小的坑!那是祖先的骨殖在回应!
刑天舞干戚!刑天不是一个人,刑天是一个民族在绝境中的自我复制!杀一个刑天,生出千千万万个刑天!这就是长征为什么能胜利,这就是中国革命为什么能胜利。这不是神话,这是比神话更不可思议的事实。那事实至今还在进行!在每一个不肯低头的时刻,在每一次被打倒后重新站起的姿势里,在每一滴吞进肚子里的泪里!
我们可曾在绝境中舞起干戚?可曾在"头"断了之后,还用"脐"呐喊?可曾用骨髓点燃火把,在黑暗的尽头举起黎明?刑天不语。刑天把问题掷还给我们,那问题像一块骨头,等着我们去啃,去嚼,去消化成新的猛志。

长征,是一个婴儿在母腹里的翻身。
这个婴儿叫新中国。他在长征的羊水里,蹬腿,挥拳,把母亲的腹部顶出各种形状。母亲疼,可她知道:这是要生的前兆。母亲叫中国,母亲已经疼了一百年!从鸦片战争开始,她的身体就被列强用炮舰割开一个个口子。现在,她的子宫里有了一个新生命,这生命在长征的路上越长越大,汲取着她的血,却又是唯一能救她的希望。
瑞金是受孕之地,苏维埃的试验虽然失败了,可它证明:中国可以有不同的活法,穷人可以有尊严,土地可以不姓地主的姓。遵义是胎心第一次清晰的跳动!从那以后,这个胎儿有了自己的脉搏,不再与母体之外的那个庞大机器共振。会宁是宫口全开,那个婴儿的头已经抵住了骨盆,再使一把劲,就能降临人世。延安是产房,宝塔山的塔尖是产钳,把那个婴儿从黑暗里牵引出来。婴儿啼哭,哭声传过黄河,传过长城,传到每一个还跪着的中国人耳朵里。那是一声号角: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这句话在长征的每一步里都被提前喊出,只是那声音太远,只有走在最前面的人才能听见。
这个婴儿出生时,浑身是血。血不是他的,是母亲的,是战友的,是三十万出发者中没能走到终点的二十七万人的。二十七万人的血,汇成羊水,把这婴儿泡大。他喝的第一口奶不是母乳,是草地上老班长省下来的炒面糊糊。他的第一件襁褓不是棉布,是兴国妇女连夜赶制的草鞋,上面还残留着妻子的体温和眼泪!

长征是一部产前阵痛史!每一次战役都是一次宫缩,痛彻骨髓,却不能停止。湘江是最长的一次宫缩,痛到几乎休克。可宫缩过后,宫口就开了一指。四渡赤水是胎儿在调整胎位:头要朝下,才能顺产。雪山草地把胎儿推向更深的产道,最深的黑暗过后,就是光。那光是会宁城头的红旗映出的,是保安县(今志丹县)窑洞里彻夜不熄的油灯点燃的。
今天,这个婴儿已经九十岁了。他从长征的胎盘里娩出,从黄土高原的窑洞里站起,从延安走到北京,从北京走向世界。他走路的样子还带着长征的节奏:两只脚轮换着踏地,不急不缓,稳稳的!遇到山,翻过去;遇到河,渡过去;遇到墙,推倒它!因为他在娘胎里就学会了:没有过不去的坎,只有不肯迈的腿!
大地还在胎动!新的生命在酝酿:那是民族复兴的梦,是新的两万五千里,是新一代人的长征。我们都在这个梦里,都是这胎动的一部分。你感觉到了吗?脚下的地还在震,那是九十年前那些脚步的回声,也是九十年后我们的心跳!

九十年。
足够让弹片锈成泥,让伤疤淡成纹,让号角哑成展柜里的静物。长征的幸存者们,一个一个走了。最后一个亲历者会在某一天闭上眼睛,那一天,长征就正式从"记忆"变成"历史",从活着变成被记录,从温度的变成符号的。可长征真的会结束吗?那些用生命丈量过的距离,二万五千里被压缩成教科书的几页。那些嚼着草根熬过的日夜,被提炼成考卷上的几个填空。学生背:"1934.10-1936.10""遵义会议""四渡赤水""飞夺泸定桥"。他们填对了答案,可他们填不出答案背后的疼痛。疼痛无法考试,疼痛只能体验。湘江水还在流,可那不是1934年的水了。水分子已经换了无数茬,新的江水不知道血的味道,它们在阳光下无忧无虑地闪着光。夹金山的雪还在下,可滑雪者穿着羽绒服,他们的快乐和当年的翻越者隔着一个世界的温差。
忘记是最深的背叛!可谁在忘记?时间吗?时间只是过客,它不负责记忆,也不负责遗忘。忘记的是人,是一个又一个说着"太远了""太苦了""太不真实了"的我们。我们把长征推远,推成一个神话,推成一座只能仰望的丰碑,这样我们就不必用它的标准来量自己,不必在深夜被那个问题抓住:我能走完吗?

可是,长征从来没有结束。它在每一代人心里重启!以不同的形式,不同的方向。长征不是一段路,是一颗种子!它在不同时代的土壤里长出不同的植株,可根是同一个:那根叫信仰,叫不肯屈服的骨头!你走在上班的路上,那条路平坦,两边有梧桐树。你不会想到长征。可长征在你脚下!它是柏油路面下深埋的泥土,是这座城市的奠基者用扁担挑来的基石。你加班到深夜,眼睛酸涩,抱怨生活的重压。可长征在你体内!是你心脏一次一次的不肯停歇,是你在无数个"太累了"的瞬间,还是把第二天的闹钟调到了六点。
长征的精神不是用来瞻仰的!它是用活出来的!每一个坚持正义的时刻,每一个拒绝苟且的姿势,每一个为弱者发声的勇毅,都是长征的延长线。你不需要爬雪山,你的雪山可能是一次道义的选择;你不需要过草地,你的草地可能是一场漫长的坚守。可那其中的重量,是同一个重量!
九十年前,于都河畔的浮桥上,有人回了一次头。那一回头,望断多少青春?九十年后,我们在不同的浮桥上回头,望见他们从历史的雾里走来,走到我们身边,问:我们走后,你们活成了我们期待的样子吗? 你,怎么回答?
时间的回响,
不是用耳朵听的,
是用活法答的!
响彻苍穹的不是回音,是回答!

火。
长征是一场火,从江西烧到陕北,烧了两年。那不是普通的火,是磷火,是骨头里榨出来的光。它在雨中不灭,在雪中不灭,在沼泽的水汽中也不灭!因为它烧的不是柴,是信念。信念是唯一一种越浇越旺的燃料!血是油,泪是酒,骨是炭。长征的每一步,都在给这火添薪。倒下的人把体温传给土地,土地把热量聚拢,沿着草根、沿着树根、沿着水脉,传到下一个宿营地。那营地里的篝火,不是枯枝烧的,是战友未寒的骨血在继续燃烧!
这火种到了陕北,被小心翼翼护进窑洞。延河的水不浇它,水只会让火烧得更烈!它烧出一个抗日军政大学,烧出南泥湾的镢头,烧出《论持久战》的每一个字!那些字不是在纸上写的,是在火上烙的!烙进民族的皮肤,永不褪色!后来,火种从延安出发,撒向全国。东北的雪原、江南的水乡、太行山的石头缝里,都亮起了同样的火。火与火之间,隔着千山万水,却互相看得见!它们是同一个火源分出的光!

这火是什么颜色的?不是红的,红色只是外焰。它的焰心是透明的,那里温度最高。你看不见它,却能感觉到在最冷的夜,在最深的绝望里,有一种东西在胸口发热,告诉你不要跪。那就是长征的火种,它不需要燃料,它烧的是你骨头里的钙。当你的脊椎挺直时,就是这火在燃烧!当你说出真话时,就是这火在说话!当你拒绝向不义低头时,就是这火在替你撑腰!
一个民族,只要还有一个人守着这火种,就不会亡。九十年来,有人试图扑灭它,用遗忘,用嘲弄,用纸醉金迷的冷。可火还在!它在边远山区代课老师的粉笔灰里,在守岛人旗杆的绳索上,在志愿者背囊里的救命药中。它不需要纪念碑!每一个活出尊严和勇气的人都是它的纪念碑!那些碑不高大,不刻字,可它们立在大地上,比任何石碑都坚固!
今天,我们需要把这火传下去!不是用口号,是用行动!用你对底层的悲悯,用你对虚伪的厌恶,用你坚守岗位的每一天,用你对孩子讲述真相的每一次。火种在每一次正义的传递中跳跃,在每一次良知的苏醒中膨胀。它从不嫌弃燃料的卑微,一根草能旺,一滴泪能续,一个平凡人的一次不平凡的抉择,足以让它烧穿整个黑夜!
长征的火种是不灭的!因为它不是火,它是一个民族活着的证明,是寒冷中最古老也是最年轻的体温,是人类在茫茫宇宙中为自己点亮的第一盏灯!
那灯说:我在!
我在,故我在!

走吧。
这个声音从1934年于都河畔传来,走了九十年,走到我们耳边。它不是命令,是邀请,邀请你加入一场永不停歇的远征。长征没有终点,会宁只是逗号,新中国只是分号,民族复兴也只是冒号。真正的句号,在人类彻底解放的那一天。那一天还很远,所以还要走。走吧,不必回头!回头看见的是走过的路,走下去才能看见未走的路。
今天的雪山不叫夹金山,叫不公平,叫疾病,叫被折断的梦想;今天的草地不叫松潘,叫孤独,叫焦虑,叫被误解的善良;今天的赤水河,四渡四渡再四渡,不叫用兵如神,叫中年危机,叫理想与现实的拉扯,叫灵魂在物欲的漩涡里寻找浮木。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征!那长征,不比当年容易。没有子弹,可压力如弹雨;没有追兵,可时间如追兵;没有饥饿,可精神的饥饿比胃的空洞更难填平。物质的饱和时代,我们饿的不是肚子,是魂。
可是,信仰还在!
信仰不是跪拜,是站起来!
信仰不是背诵,是活出来!

信仰不是等天亮,是自己点燃火把,做第一个撕破黑暗的人!
那火把可能只是你手中的笔,你的键盘,你的教鞭,你的听诊器,你握着的方向盘,你递出的一杯水。火把不在乎大小,它只在乎你燃了没有?你照亮了谁?你暖了谁?
走吧,带着长征的记忆!不是为了沉溺过去,是为了打开未来。记忆不是墓碑,是种子。种子要埋进土里,不是锁进匣里。把这记忆种在心里,种在孩子的眼睛里,种在每一个还能感动的瞬间。它会发芽,长成树,树冠遮住你,也遮住路人。路人问:这是什么树?你说:这是1934年的种子,叫长征,也叫信仰。它的根扎得深,扎进这片土地最痛最硬的那一层。
九十年前,一群衣衫褴楼的人走出了一个新天地。九十年后,我们走在他们梦见的天地里,我们就是他们梦的续集。可这续集怎么写?是写成肥皂剧,还是写成新的史诗?笔在我们手里。他们用脚写,我们用什么写?用每一个不曾辜负的日子,用每一次不向命运低头的倔强,用把个人融入更广大命运的那个瞬间!
走吧,于都河的浮桥已经拆了,可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浮桥,连接着现实和理想,连接着苟且和远方!踏上它,别怕晃。晃是正常的,不晃才不正常。 走,一直走,走到两万五千里的尽头!那尽头,不是终点,是新的起点!
信仰的力量,不在它让你相信什么,在它让你成为什么。成为一把火,成为一座山,成为一条路。
走吧,路在脚下,火在心中,山在远方。
远方,在每一个不肯停下的脚步里,渐渐亮起来、亮起来、亮起来!亮成1935年的月亮!亮成1949年的太阳!亮成未来某一天当所有长征都汇合时,那铺天盖地的不可阻挡的温柔而暴烈的光!
走吧,路在脚下!
走吧,火在心中!
走吧,山在远方!
欧阳贞冰丙午年小满时节于江城武汉
创编团队
![]() | 作者:欧阳贞冰 记者、诗人、作家、摄影家。系中国艺术摄影学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员、中国国际茶文化研究会会员、湖北省朗诵艺术家协会文学顾问、湖北省朗诵艺术家协会创作与评论部主任、湖北省作家协会会员、湖北省书画家协会会员、湖北省陆羽茶文化研究会会员。出版诗集三部、摄影集一部、电视专题作品集一部。曾制片30分钟大型电视综艺专栏节目220集,录制贞冰有声诗歌作品百期万行,播发于《都市头条》《今日头条》《华人头条》和湖北省朗诵艺术家协会官方平台等,阅读收听人次近5000万。诗歌作品获全国诗赛大奖30多次,摄影作品、书法作品分别获全国省市各级各类奖项百余次。 |
总策划:谢东升 湖北广播电视台播音指导,湖北省朗诵艺术家协会会长,中宣部学习强国学习平台朗诵播音专家团成员,中华文化促进会朗诵专业委员会副会长、文促会语言艺术委员会副主席,中国诗词学会朗诵演唱专委会委员,湖北省"全民阅读推广大使",武汉市全民阅读促进会副会长,中国电视主持人三十年年度风云人物奖、金话筒百优奖得主。 | ![]() |
![]() | 统筹:樊昕 湖北省朗诵艺术家协会驻会副会长兼秘书长,中国诗歌学会朗诵演唱专业委员会委员,中华文化促进会主持人专业委员会委员,全国社会艺术水平考级湖北省朗诵艺术家协会考级委员会常务副主任。湖北省礼仪学会理事、主持人礼仪专委会主任,武汉市全民阅读促进会副秘书长。湖北省第七届最美文艺志愿者,湖北省第十一次文代会代表,湖北省新文艺群体带头人,国家一级企业人力资源管理师。《中国朗诵艺术史话》湖北篇联合主编,《中国大百科全书》现代礼仪&文体礼仪副主编。 |
音乐设计编配:杨建松 网名铁马豪歌,河南南阳人,现居湖北武汉,非艺术专业出身,军旅三十年,退役陆军大校;退休后痴爱朗诵艺术和网络传播。湖北省朗诵艺术家协会监事长,省朗协融媒体工作专业委员会原主任,武汉市老干部朗诵艺术团副团长兼艺术总监,"第三届荆楚朗诵之星"荣誉称号。多家平台主播,《都市头条》铁马豪歌平台创始人,五年阅读量逾两亿三千多万;《华人头条》诗诵中国文化专栏策划人和主编。怀赤子之心家国情怀,竭力学习和弘扬民族文化。 | ![]() |
朗读者(第18——21章节)

张 蕾 熊亚雄 石 云 谢 聪
18 张蕾:江汉大学人文学院副教授、硕士生导师,湖北省朗诵艺术家协会会员,武汉市全民阅读促进会会员。
19 熊亚雄:武汉纺织大学服装学院辅导员,湖北省金牌微团课讲师,湖北省普通话水平测试员,湖北省朗诵艺术家协会会员。
20 石云:武汉邮政艺术团团长、节目主持人。 湖北省文艺志愿者协会副会长、湖北省朗诵艺术家协会会员、武汉市曲艺家协会副会长。荣获"全国优秀工会积极分子"光荣称号,第六届湖北省优秀文艺志愿者,第七届湖北省最美文艺志愿者,第三届荆楚朗诵之星。
21 谢聪:黄陂区融媒体中心记者,湖北省朗诵艺术家协会会员。坚守新闻理想,传递语言之美。
朗读者(第22——24章节)

陈 飞 刘 杰 陈国莉
22 陈飞:转业军人,曾担任过军队大型军事演习和文艺节目主持人。湖北省朗诵艺术家协会会员,辅山雅苑艺术团成员。曾获湖北省全民阅读一等奖和最具表现力奖。
23 刘杰:湖北省朗诵艺术家协会会员,拥有十一年商演主持从业经验,在商业活动主持领域积累了丰富实践成果。现任安陆市乐语艺术专职教师,长期深耕主持教育与培训工作,致力于语言艺术人才培养,将专业理论与实践经验深度融合,助力学员提升语言表达与舞台呈现能力 。
24 陈国莉:土家族,湖北省朗诵艺术家协会会员,湖北省作协会员。拥抱真善美,用文字记录人生,用声音传递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