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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欧阳贞冰
策划、主编和插图设计:杨建松
协调组稿:刘志玲 统筹和汇稿:李辉

朗诵:新乡市朗诵协会
李 辉 狄福玲 张永政 齐尚珍
董 永 崔春燕 王卫平 石志莹

李 辉朗诵
1
这不是路。
这是太行山身上一道被凿开的伤口!
我站在郭亮村对面的山梁上,远远地望着那道悬挂在绝壁上的长廊。1200米, 35个天窗,像一串省略号,省去了太多欲言又止的往事。夕阳从西边斜斜地打过来,天窗里漏出的光,像太行山在流血,每一滴血都是热的。
摄影师们扛着长枪短炮从我身边经过,他们寻找最佳角度,要把这“世界第九大奇迹”装进取景框。而我收起了相机。有些东西,镜头装不下,比如石英砂岩石壁上那些钢钎的印痕,比如那些印痕里渗进去的血和汗,比如那些血汗背后一张张已经模糊的脸。

我沿着公路往上走,脚下是平整的水泥路面,和我走过的千万条路没有什么区别。可我知道,这路的魂魄不一样,它不是被机器碾压出来的,而是被人用骨头一寸一寸地顶开的。
太行山沉默着。
太行山沉默了几十亿年。
它见过恐龙灭绝,见过大陆漂移,见过人类从爬行到直立。但它见过这样的场景吗:一群连饭都吃不饱的农民,用铁锤和钢钎,用麻绳和血肉,在它的心脏上开凿出一条路?

风从峡谷里灌上来,像一声长长的叹息。那不是风的叹息,是当年那些凿山的人在石壁深处留下的呼吸。
我来了!我来得不晚,虽然路已经通了快五十年,但那些锤声还在!只要你把耳朵贴在石壁上,就能听见。
叮当……叮当……叮当……

从1972年的春天传来,穿过时间,穿过岩层,一直敲到你的骨头里去!太行山,请告诉我,那些人,那十三个最先举起铁锤的人,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山不语。
但石头开始说话。

狄福玲朗诵
2
在挂壁公路修通之前,郭亮村唯一的出路叫天梯。
所谓梯子,就是悬崖上凿出来的石阶。720级,又窄又陡,最险的地方连山羊都要侧着身子过。村民们在这天梯上走了一代又一代,也在这天梯上摔死了一个又一个。村里的老人告诉我,有一年,一个汉子赶着猪下山卖,猪踩空了,连人带猪摔下万丈深渊。家里人找到他的时候,骨头都摔碎了,手里还攥着那根赶猪的棍子。

还有一个女人,生完孩子大出血,四个壮汉用担架抬着她下天梯,想送到山下的医院。走到半路上,血流透了担架的竹板,一滴一滴落在石阶上。他们拼命地跑,拼命的跑啊,可人还是没了。她的血在天梯上留下了黑色的印子,一下雨就被冲淡,可村里人记得,那里死过一个人,一个刚当上母亲的人。
天梯石阶上有凹痕,那是几百年来无数双脚磨出来的。我蹲下,用手抚摸那些凹痕,石头很滑,滑得像绝望本身。这些凹痕里,盛过雨水,盛过汗水,也盛过眼泪。

天梯是什么?
是连接,也是阻隔!
是通道,也是牢笼!
它连着的世界在山的另一边,却永远不让郭亮人真正走进那个世界!
为什么有人生来就在平原,而有人却被困在绝壁之上?为什么同在一片国土,郭亮人要爬天梯才能喝到一口干净的水、买到一包盐、看上一场电影?命运这个词,不过是强加给弱者的麻醉剂吗?

申明信不信命!
这个郭亮村的党支部书记,有一双粗糙得像树皮的手和一颗硬得像太行山石头的心!他亲眼看见那个摔死的孩子被人从天梯下抬上来,白布盖着小脸,孩子的母亲哭得晕了过去。他跪在孩子面前,握紧拳头,对自己说:够了!真的够了!这一辈人必须把路修通。修不通,死也要死在石头上!

1972年2月,龙抬头。
申明信带着十二个人,扛着铁锤、钢钎、麻绳,走向了绝壁。十三个人,十三条命!他们知道这一去意味着什么吗?也许是路的开始,也许是命的终结。他们知道,可他们还是去了!
背影消失在绝壁上的那个瞬间,郭亮村的天从此变了颜色。

张永政朗诵
3
让我们记住这十三个人:
申明信、申明凯、申秋玉、申福贵、申明义、王怀堂、王双喜、申林山、申明军、郭春富、申富山、王启山、申二小。

他们没有留下一张清晰的合影,我只能在村史馆模糊的老照片上辨认他们的面孔:清瘦、黝黑、眼睛很亮。那种亮,不是知识分子的亮,不是权力的亮,是农民心里憋着一口气、不肯认输的亮!
申明信是他们的头。他话不多,但每一句都砸在地上砸出坑!“修路会死人”,他只说了这五个字,停顿了很久。“谁不想干了,可以走。但如果愿意干,就把命交给太行山。死了,埋在这条路旁边,看着后人从路上走过去!”

没有人走,十三个人,一个都没走!
他们腰里系着麻绳,从崖顶吊下来。第一次悬在半空中的时候,有人闭紧了眼睛。风吹得人像钟摆一样晃,脚下是两百米的深渊,能看见谷底的溪水反射着碎光。他深吸一口气,睁开眼,举起铁锤,砸下了第一锤。
叮当!火星溅起!石英砂岩上只留下一个白点。
再来!叮当!还是一个白点。
再来!叮当!叮当!叮当!……

白点变成了浅坑,浅坑变成了深窝,深窝变成了炮眼,一锤一锤又一锤,一把铁锤打烂了就换下一把,一根钢钎磨秃了就自己淬火再打尖!五年间,他们打烂了四千多把铁锤。四千多把!那些锤头的铁被磨成了粉,混着汗水和血水,渗进了太行山的石头。
他们吃什么呢?玉米面掺着野菜蒸的窝头,硬的像石头。粮食不够,就一天只吃两顿。冬天,窝头冻成了冰疙瘩,放在怀里焐软了再啃。夏天,窝头馊了也舍不得扔,吃了拉肚子,拉完继续干!
他们怎么睡呢?在崖壁上找个凹进去的石窝,铺一层干草就是床。半夜山风灌进来,骨头缝里都是凉的。有人冻醒了,就起来抡一会儿锤,出了一身汗,再躺下接着睡!
这就是十三个农民!他们没有学历,没有职称,没有编制,没有社保。但他们有一样东西,是许多有学历有职称有编制有社保的人没有的,那就是把命豁出去的决心!
是谁说农民是弱势群体?
是谁说底层没有力量?
面对太行山,他们就是最强的那一群人!

齐尚珍朗诵
4
石英砂岩,莫氏硬度七级,比花岗岩还硬。现代隧道工程遇到它,要上盾构机,上凿岩台车,上液压破碎锤。1972年的郭亮人手里,只有铁锤和钢钎。用硬度五的铁去砸硬度七的石头,就像用木头刀砍铁门!每一锤都震得虎口发麻,每一锤都可能骨头骨裂!

一锤下去,接触面积不到一平方厘米,产生的压强足以让普通岩石碎裂。但石英砂岩只留下一个白点。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同样的力气砸在普通石头上能砸出一个坑,砸在石英砂岩上却只能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划痕。他们的一锤,抵得上现代凿岩机一秒的进度吗?或许一秒钟都比不上。凿岩机一秒钟可以在花岗岩上钻入好几厘米,而他们的胳膊挥一天,只能让洞壁向前推进几厘米。
这就是铁与石的角力!
这不是比喻,是真的角力!不是人和人的角力,是人和自然的角力,是血肉和地质时间的角力。谁先倒下?石英砂岩用了十几亿年才长成这样,它不着急。可那些人着急!他们等不了十几年,他们要在有生之年把路凿通!
血从虎口渗出来,染红了锤柄。虎口上的裂口还没愈合,第二天又被震开了。反反复复,手上结了一层又一层的茧,最后硬得像石头。那双手伸出去,能当砂纸用。那是太行山送给他们的勋章!

最惊险的是爆破。
自己配的土炸药,自己装的导火索,点着了就往回跑。在山肚子里跑,在悬崖上跑,身后是轰隆隆的爆炸声和飞溅的碎石。有人被碎石击中,有人差点被炸塌的石头埋住。每一次爆破都是一次赌命!可他们赌了五年!五年里,没有一个人死于爆破。这是运气,是谨慎,还是太行山也怕了他们?

除险是最危险的活。
爆破之后,松动的危石挂在头顶,随时可能掉下来。得有人爬上去,用钢钎把它们撬掉。这个人,悬在半空中,一边是岩壁,一边是深渊,头顶是随时可能砸下的石头。他在撬石头的时候,石头也在撬他的命!谁上?没人问谁上。总有人拿起钢钎,系好麻绳,默默地爬上去了。那个人可能是申明信,可能是王怀堂,可能是任何一个没有留下名字的郭亮人。

今天,我站在这些天窗前,抚摸着洞壁上钢钎留下的印痕:一道一道又一道,密密麻麻,像太行山的年轮,像一首写在石头上的诗!诗里没有文字,只有力量,一种让十几亿年的石头低头的力量!

董 永朗诵
5
三十五扇天窗,是这条路上最动人的语言。它们不是一开始就规划好的,是在绝境中逼出来的。隧道打到深处,采光、通风和排渣成了要命的问题。洞里黑得像地心,只能靠煤油灯照明。油烟呛得人睁不开眼,呼吸一口全是烟尘。人只能干十分钟就钻出来喘气,趴在悬崖边大口大口地呼吸。

还有排渣,炸下来的碎石堆在洞里,用箩筐一担一担往外挑,效率太低。一天到晚累死累活,大半时间在搬运碎石头,隧道却不见前进。进度慢得让人绝望。照这样下去,凿通隧道需要三十年!三十年,十三个人里,还有几个人能活着看到那一天?
怎么办?在绝境中,总有一个声音在问:怎么办?也许是申明信先想到的,也许是某个蹲在洞口抽旱烟的傍晚,他忽然望着对面的山头发呆,然后一拍大腿:既然正路走不通,那就往侧面凿!把洞壁凿穿,光就进来了;碎石头不用挑出去,直接从洞口推到崖下!

天窗由此诞生!
这听起来如此简单的方案,是他们在黑暗中摸索出来的一道闪电。有了第一扇,就有第二扇、第三扇…...一口气凿出了三十五扇。阳光从天窗斜射进来,把洞里照得亮堂堂的。碎石从天窗推下去,轰隆隆地滚落万丈深渊,省去了无数来回搬运的功夫。采光,通风,排渣,一举三得。

今天,游人站在天窗前拍照,赞叹它的奇巧和壮美,可有多少人知道,它最初不是因为美才被创造的,而是因为困境!它不是设计出来的,是逼出来的!它不是灵感,是绝望开出的花!

这三十五扇天窗,多像一个身处绝境的人,被逼得无路可走时,忽然一抬头,为自己凿出的希望。它们像三十五只眼睛,曾经见证过多么艰难的时刻,如今装满了太行山的云海、落日和星空。
它们提醒每一个经过的人:
光,是从伤口进来的!

崔春燕朗诵
6
五年,一千八百多天。
在足够长的时间里,水滴可以穿石,铁杵可以磨成针。可郭亮人没有铁杵磨针的从容,他们是在绝壁上与时间赛跑!抢在意志崩溃之前、抢在身体垮掉之前、抢在死神索命之前,把路凿通!
五年里发生过多少惊心动魄的事?

王怀堂,十三壮士之一。在绝壁上排险时,绳索被锋利的山石磨断,他从几十米高处坠下。那几秒钟里他在想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想,也许想到家里的老婆孩子,也许想到路还没修通。尸体找到的时候,他的手还紧握着,那是握钢钎握了一辈子的姿势!
他的妻子没有哭天抢地,她默默地收起了丈夫的铁锤和钢钎,交给了儿子。“你爹没干完的,你去干。”儿子接过工具,第二天就上了工地。这就是郭亮人!眼泪往肚子里咽,日子继续过, 路继续凿!

还有那四千多把打烂的铁锤,每一把都曾经握在某个人手里,每一把都曾经无数次地抡起、砸下、抡起、砸下。锤头的铁被一点一点磨掉,人的命也被一点一点磨掉。可磨掉的是皮肉,磨不掉的是那口气!
十二吨钢钎,全部磨秃、淬火、打尖、再磨秃,直到短得再也夹不住,才被扔进废铁堆。它们是这条路最沉默的见证者。
有一年冬天雪特别大,工地上断了粮,外面以为他们会停工,可当山下的村民冒雪送粮上来时,发现他们仍在干!洞里的锤声一直没有停!

送粮的人哭了。
送粮的人说,你们是在用命换路!凿洞的人笑了笑,说,命不拿来换路,留着干什么?留着爬天梯,再摔死几个?
这就是郭亮人!
他们把生命分成两部分:一半用来活着,一半用来修路。当二者不能两全的时候,他们选择了把修路放在前面!
这条路不是技术修建的,是时间、意志与生命交换的等价物。没有人计算过成本,因为命没办法计算!

一九七七年五月一日,路通了。
当第一辆拖拉机从隧道里开出来,沿着挂壁公路开进郭亮村时,全村老小都涌到了村口。鞭炮声响彻山谷!有人笑,笑出了眼泪;有人笑完又哭,哭得站不起来。
申明信被人们簇拥着,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那条路,他看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
也许他看见的不是路,是五年来的每一个早晨、每一个黄昏、每一次爆破的硝烟和每一把打烂的铁锤,也许他看见的是王怀堂,是那些没能等到今天的人……

王卫平朗诵
7
路通了。
世界变了!
汽车开进来了,电通进来了,自来水通进来了,游客涌进来了。郭亮村从一个被遗忘的悬崖孤村,变成了闻名世界的“太行明珠”。谢晋来拍电影了,画家来写生了,摄影家来蹲守日出了。挂壁公路的照片出现在世界各地的杂志上,老外们瞪着大眼睛问: 这是真的吗?真的有一群人用手在绝壁上凿出一条路?

郭亮人微笑着说:当然是真的。笑容里有一点骄傲,也有一点说不出的东西。
路带来了财富!农家乐开起来了,山货卖出去了,年轻人不用再爬天梯出去打工了。日子越过越红火!可我在郭亮村住了几天,和村里人聊天时,总感到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失落在他们话语间飘荡。一个老人对我说:“现在日子好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少了什么呢?他想了很久,说:“少了那股劲!”
那股劲儿是什么劲儿?

是十三个人在悬崖上轮锤的劲儿,是全村人砸锅卖铁凑钱买炸药的劲儿,是王怀堂摔下悬崖后他儿子接过铁锤的劲儿。那股劲儿,当年把太行山凿穿了!如今路通了,那股劲儿却像日出后的晨雾,在阳光里慢慢淡去了。

这不只是郭亮村的困惑,这是我们整个时代的困惑。在物质匮乏的年代,我们的精神无比充盈;在物质丰富的今天,我们的精神却在流失。路修通了,我们却迷失在另一条路上。
路是什么?是到达,也是离开;是开始,也是结束。挂壁公路把郭亮人带向了世界,也把他们带离了原来的自己。

也许是我太悲观了,那些老人虽然感叹“少了点什么”,但他们坐在天窗前晒太阳的样子,是踏实的、满足的。他们用一辈子凿开了一条路,他们有权利享受路的馈赠。而我们这些后来人,没有资格站在路上,指责修路的人走得不够远。
路修好了,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们吧。

石志莹朗诵
8
最后一夜,我独自坐在挂壁公路的天窗前。
月亮升起来了,挂在太行山的山脊上,清冷而明亮。洞壁上的钢钎印痕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像一页一页摊开的史书。我把手贴在那些印痕上,石头冰凉,但我分明感到了一股烫人的热度。那是四十多年前留下的体温,还没有散尽。

太行山的夜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我闭上眼睛,试图在心跳的间隙中,捕捉到当年那些声音——
铁锤砸在钢钎上的叮当声!
开山炮的轰鸣声!
碎石从崖顶滚落的哗啦声!
十三个男人在黑暗中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它们都在,它们从来没有消失!它们被太行山的石头记住了,被这条路记住了,被每一滴从天窗飘进来的雨水记住了。
他们凿开的不是一条路,是一个民族面对困境时的全部尊严!
他们不是为了荣誉,不是为了勋章,不是为了被写进教材、被拍成纪录片、被千万游客瞻仰,他们只是为了活下去,为了让后代活得比自己好一点!
逢山开路,遇水架桥。

这八个字因为郭亮而有了具体的重量!
它不是口号,是四千把铁锤和十二吨钢钎的生命重量!
它不是空谈,是一千二百米隧道里每一锤的回响!
它不是过去时,是每一代人面对属于自己的太行山时必须做出的选择!
明天,我将离开这里,回到我的城市,回到我的生活。但我知道,太行山从此住进了我的身体里!
以后,每当我遇到属于自己的绝壁,那些看起来不可能跨越的困难,那些让人想要放弃的挑战,我会想起那十三个农民,想起那四千把打烂的铁锤,想起天窗里漏进来的光!
然后,我会对自己说:凿下去!就一锤一锤地凿下去!因为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太行山,因为每一座太行山都是可以被凿穿的!

月光如水,洒满洞窟。远处的挂壁公路上,最后一辆游客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尘土,向太行山深深鞠了一躬。
石壁无声。
但锤声,永远在我骨头里回响、回响、回响……

丙午马年头伏于江城武汉
创编团队成员简介

作者:欧阳贞冰:记者、诗人、作家、摄影家。系中国艺术摄影学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员、中国国际茶文化研究会会员、湖北省朗诵艺术家协会文学顾问、湖北省朗诵艺术家协会创作与评论部主任、湖北省作家协会会员、湖北省书画家协会会员、湖北省陆羽茶文化研究会会员。出版诗集三部、摄影集一部、电视专题作品集一部(拟出版散文集《慢生活》,散文诗集《大高原》,长诗集《绝唱》,词集《贞冰词选》三卷,剧作集《欧阳贞冰话剧作品选》,手机摄影作品集《长方形的乡愁》,书法作品集《斗方矩阵》)。曾制片30分钟大型电视综艺专栏节目220集,录制贞冰有声诗歌作品百期万行,播发于《都市头条》《今日头条》《华人头条》和湖北省朗诵艺术家协会官方平台等,阅读收听人次近5000万。其中,百万以上现象级作品有《在高原:致罗友明》《大高原》《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李白》《杜甫》《巨流:致苏东坡》《绝唱:致八大山人》《信仰之光》《长征之歌》等十几首。诗歌作品获全国诗赛大奖30多次,摄影作品、书法作品分别获全国省市各级各类奖项百余次。

策划、主编和插图设计:杨建松,网名铁马豪歌,河南南阳人,现居湖北武汉,非艺术专业出身,军旅三十年,退役陆军大校;退休后痴爱朗诵艺术和网络传播。湖北省朗诵艺术家协会监事长,省朗协融媒体工作专业委员会原主任,武汉市老干部朗诵艺术团副团长兼艺术总监,“第三届荆楚朗诵之星”荣誉称号。多家平台主播,《都市头条》铁马豪歌平台创始人,五年阅读量逾两亿三千多万;《华人头条》诗诵中国文化专栏策划人和主编。怀赤子之心家国情怀,竭力学习和弘扬民族文化。

协调组稿:刘志玲,河南省华夏文化艺术院朗诵艺术团团长兼华夏诗社副社长,河南阅读学会朗诵艺术团团长。都市头条【河南阅读]认证编辑。
朗诵团队成员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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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开封》组章 开封市朗诵协会朗诵
3、《郑州》组章 河南阅读学会21人联袂朗诵
4、《南阳》组章 湖北朗协和南阳市朗诵协会12人联袂朗诵
5、《禹州》组章 吕少倩 郭德栋 张仪方 丁向丽 周红斌 远方
6、《安阳》组章 杨建松朗诵
7、《新乡》组章 新乡市朗诵演讲协会联袂朗诵
8、《周口》组章 杨建松朗诵
9、《龙门石窟》 洛阳市朗诵学会
10、《挂壁公路》 新乡市朗诵协会
11、《红旗渠》
12、【大风歌·中原大地】综合述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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